第57章

“颜开平!”颜绪绝望的打断他,“我以为我离开你,你会有一点悔意,我还幻想你会为过去的事情道歉,但你现在却反过头来说要‘原谅我’!我们两个人究竟是谁错了,你却反过头来咬我一口?”

“我刚才不是道歉了吗?”颜开平高高在上的不耐烦爆发出来,“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跪在地上跟你求饶吗?心x_io_ng狭窄的跟个女人一样!还说我反咬你一口,我连破鞋都收了,我还不够大度?”

颜绪冷心冷眼的看着他。分别的这一年,他只去记得这个人对自己的宠爱,怎么还忘了他对自己的威压?对,他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从不认错的颜开平。他从来不会犯错,即便偶然失误也是别人的错——更何况,他怎么会跟一条家养的狗认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腕子上的手铐,凄凉的笑了笑。

对,没有道歉,没有忏悔,只有手铐和项圈。自己出走的这一年像是个笑话,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

唯独自己再也不想做回原先那个任人摆布和玩弄的自己了。

“可是我不会答应你,不会跟江信恪断了联系,更不会跟你回去。”颜绪直视着颜开平的眼睛,“死也不。”

“好。”颜开平看起来很平静的说,“那我今天就先弄死你,再弄死江信恪。”

颜绪的瞳孔骤然一缩。

两年前被颜开平吊起来xi_ng虐的那一幕闪电般划破他的脑海——对方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跟他说:“颜绪,我实在是太宠你了。”

强烈的危机感冲上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一个轱辘从地上翻起来,撑着被拷着的双手,勉强维持着平衡站了起来。

他连身子都没站定便开始跑。夜露浓重,清迈甚至渐渐降下了薄雾,昏黄路灯下的小巷看起似空无一人,但颜开平的人就包围在附近。

颜绪知道自己无路可逃,然而逃生的本能战胜了理智。他跑得有些慌不择路,又因为双手缚住失去了平衡,只能跌跌撞撞的闷头向前冲。

那男人见他一门心思逃命,却没有急着冲上来,只是扯掉碍事的领带,泰然自若的跟着颜绪——不过是瓮中捉鳖,又何必急在一时,不过期待了已久的重逢是这种局面,难免令他火冒三丈。

颜绪胡乱的穿过了一堆灌木丛,那灌木丛后却是一条干净清澈到极致的小溪,从远处的矮山上缓缓淌下。毫无防备的颜绪跌倒在平坦湿滑的溪边石上,滚落进浅浅的只有脚腕深的溪水里。这里没有什么灯光,只是月亮晴明,将这山林水景照的一览无遗,月下的溪水也是波光粼粼。

11月是泰国的凉季,水温实在算不上友好,满身热汗的颜绪被凉得一个激灵。他费力的妄图站起来,但银链太短令他使不上力气,跟颜开平的厮打又掉了鞋子,赤l_uo的双脚在打滑的鹅卵石上找不到支撑点。

他在那水里狼狈不堪的垂死挣扎,也顾不上耳朵里都是水声嗡嗡,影响了自己的听力。

直到他被人从颈后突然扯着项圈拉上岸,扔在石板上,金属狠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此时的颜绪倒在地上,被颜开平高大的身影完全罩住。

他真像自己的噩梦。颜绪绝望的闭上眼。

颜绪一身雪白的棉麻衣服全部湿透,紧紧的包裹着他形状美好的年轻躯体。石板是黑色的,而他的肉体是雪白的,剧烈的反差让他在月光下熠熠发光。

在笃定颜绪是自己儿子后,颜开平每次看到他的肉体都会有种情难自禁的骄傲:

看,这样完美的人是我创造出来的——他从自己的身体里分离出去,按照自己的口味长成颜开平最喜爱的样子,他xi_ng格既柔软又温柔,完全满足了自己彻头彻尾的占有y_u。

他甚至还像极了自己的母亲,给予自己无尽的爱。

只是他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跑了。颜开平愤怒的想,他甚至折进去象征颜家家主身份的祖宅——颜老三什么都不要,他要的就是打击二哥的嚣张气焰,折损他高高在上的骄傲。

更可恨的是颜绪还找上了江信恪这个死敌做姘头!

青石板上的身体蠕动着攀爬,颜开平火冒三丈的一脚踏了上去。

被踩到后背的颜绪发出一声惨叫。

他踩得并不重,踩的也没那么疼,只是这一脚却真的吓得他魂飞魄散。他青白的脸毫无血色,从头发上流下的溪水迷蒙了他的眼睛。

“江信恪今天晚上可顾不上你了。”踩着他的男人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咱俩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耗,明天早上坐专机走都来得及。等搞完了你,回头我就去搞死你那个姘头。”

“不不不……”颜绪绷紧了肌肉,“求求你,我不想……我不想跟你……”

那男人才不会理会他的想与不想,他从来不理会。他抬走自己的脚,蹲下去直接褪下了颜绪的裤子,在看到他的丁字裤时发出一声嗤笑:“你这裤子是穿给江信恪看得?”

颜绪咬了一下牙。穿丁字裤是颜开平给他立的规矩,他早已经形成习惯,现在他却反过头来侮辱自己。

男人湿漉漉的手指拨开他两瓣臀中黑色的细绳,冷不防的磨蹭他的入口:“这里真脏,看来我给你好好洗洗。”

他又拖着挣扎的颜绪走进河里,将他按跪在河中,揽高他的腰部,打开他的屁股,掬了清冽的水往那炙热的甬道里灌进去!

双手支撑在溪底的颜绪浑身一抖,死死的抓住了掌心下的鹅卵石。

“江信恪怎么干你的?”颜开平冰冷冷的问他,“你们一天做几次?他能满足你?你跟他能硬起来吗?”

颜绪几乎咬碎了牙齿。

“说话!”他狠狠的打他的屁股,那屁股上沾了水,又湿又涩,打起来痛感更甚。他打了他十几下。溪声虫鸣,唯有啪啪声显得突兀。

颜绪一声不吭,忍着膝盖跪在凹凸不平石子上的痛感,以及颜开平将他屁股打得红肿的折磨。他半句话也不说,像条濒死的带着项圈的狗。

颜开平被他无声的反抗惹恼,只好繁复用水清洗他的肛口和内部,用指头进去抠挖和摩擦,直至自己闻到那里面没有气味为止,才牵着狗链子,将颜绪扯上岸。

他把他推倒在一块儿相对平坦的宽阔石头上,也匆匆脱掉了自己已经敞开口的衬衫。

浑身湿透的颜绪躺在石头上,合拢了细白的长腿。嫣红的ru头和ru晕从变透明的亚麻衣服中透出,在月亮下闪着暧昧的光。而项圈和手铐使他像个xi_ng奴那样,任人宰割,任人蹂躏,充满致命诱惑。

颜开平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呼出了它。他缓缓的解开了腰带。

颜绪听到咔哒一声响。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

阔别一年后的交媾,对颜绪而言真是一场折磨。他幻想过两个人见面,却不知道再次重逢是这种情景。他被压在溪水里被颜开平疯狂的强暴。

颜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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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长我的父+番外 第5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