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伸手去解脖子上的项圈,“你没有怂恿大哥逼我上你的床?你没有下套给我拍色情视频?你没有捏造跟我妈妈的关系?还是你没有在求婚的前一天跟别人上床?”
颜开平一震,下意识的反驳道:“什么跟别人上床?”
颜绪站起来,将那项圈扔在地上:“又来了。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竟然还相信你会跟别人断了联系……”
颜开平懊恼的坐在地上揉着眉心:“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我的求婚?”
“二哥。”他赤着脚站在冰凉的石头上,俯视着难堪的颜开平,“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哪怕我知道你跟别人上床,只要你对我笑一笑,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扑进你怀里,更何况是跟我求婚?我从小到大那么坎坷,二哥对我的那些好,我一辈子也戒不掉。”
颜开平听了这些心花怒放,他猛地抬起头来,一把牵过颜绪那留了疤痕的左手情难自禁的mo索着:“绪绪,你这里疼不疼?戒指在车子里,等咱们回去我就给你戴上,好不好?”
颜绪抽回手:“不好,二哥,这不好。我不会再戴你的戒指,我有这道疤就够了。”
颜开平迷茫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它代表过去的你,一个没有骗我,没有害我,只是保护我,疼爱我的二哥。”颜绪笑笑,“我结婚的对象是虚幻的二哥,不是真实的二哥。”
颜开平焦急的抓住颜绪赤l_uo的腰:“绪绪,你听我说。我错了,我真心的为以前做过的事道歉,我刚说的都是气话,我就是气当初你扔下我跟江信恪走!你知道我这个人……我这个人……其实在感情方面有点愚钝……”
“二哥不愚钝。”颜绪打断他,“您一直都聪明的很。你一开始就设了套让我钻,你让我什么都没有,只能依附你活着。你根本不担心我会逃走,就算是哪天我知道了真相,你都不怕我会造反,因为我造反只有死路一条。只是江信恪的出现,您完全没有料到吧?”
“二哥,你告诉我,你这么大费周章的过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你爱我,还是因为咽不下被江信恪抢了人的这口气?当年你跟江信恪的争夺战里你是赢家,现在不能接受自己输了吗?”
颜开平震惊道:“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颜绪!”颜开平站起来,他费力的想要解释,但颜绪却马上打断了他:“我说了,我姓江,我叫江绪!”
颜开平又开始暴躁起来:“江信恪真是把你骗得团团转,真是给你洗脑了!”
“没人给我洗脑,只是我自己想开了。而且我跟我父亲的事儿,轮不到你说三道四。”颜绪冷眼看着他在水里淌来淌去。
“你跟你父亲!?”颜开平忍不住冷笑,“江信恪要是你爹,我把头割下来给你!”
颜绪目光一闪,扬起瘦削的下巴:“不必了,颜家家主的头太贵重,我受不起。”
颜开平气得简直要一蹦三尺高!他二话不说扯住颜绪青紫的手腕,拉着他往岸上走:“我不想跟你在这里纠缠!你先跟我回家,回了家你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我都听你的!”
“不回!”颜绪咬牙挣脱了他的手,“我说了我不会回去!你让我重复几遍?”
颜绪在湿滑的地面上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衣物身边,在裤兜里掏着什么,颜开平一心想逮到他,完全没注意他手里折sh_e着寒光!
“绪绪,听话,别闹了……”他猛地箍住颜绪的胳膊,要将他拉起来,却只见一道银光一闪,映亮了自己的眼,也映亮了颜绪那张绝望又愤怒的脸。
刺痛。
震惊不已的颜开平轻轻mo了一下x_io_ng口,掌心中全是血。
划得并不深,只是很长
,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x_io_ng膛。猩红的血慢慢渗出来,随之而来的也是越来越明显的痛感。
颜开平皱起了眉头:“……颜绪?”
坐在地上的颜绪将那银莲对准了颜开平的x_io_ng膛,此时的他浑身止不住颤抖:“别过来!”
“……”颜开平低头看着自己的伤,“你是不是疯了?你用对付颜开乐的手段对付我!?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嗯!?颜绪你可真够狠的,就算我对不起你,难道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好都是假的?我对你就没有付出?你就一点也不欠我的!?”
颜开平脸色铁青的拍了拍自己的x_io_ng膛:“好啊,好!来,刺这里,冲着二哥的x_io_ng口刺,刺啊!”
颜绪惶惶的握紧那针,他脸上的皮肤几乎都收缩了,面色灰白,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刺啊!”颜开平爆喝一声!
“你刺啊!”他一把握上颜绪的手,“你今天最好把我杀了,不然只要我不死,你就别想走!”
“啊啊啊啊!!!”颜绪崩溃的大叫一声,摔开颜开平的手,反握银针,冲着自己划了下去!
从右肩到左x_io_ng膛,一道极深的,皮肉几乎翻出的伤口爆裂开来,血顿时飞溅,溅到颜开平五官扭曲的脸上。
颜绪疼的打起了摆子,但是脚下仍旧是生了根一般。
他惨笑道:“……我欠你的,今天都还你。”
“…………绪绪…………”
颜开平见了这情景,嘴唇抖得厉害,眉眼抖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傻!?”
他慌乱的去找自己扔在一边的衣服,撕成长条要为他止血。
“二哥。”颜绪哽咽着叫他,“你听我说。”
那慌乱的男人一滞。
泪水再次模糊了颜绪的眼睛。
“或许二哥真的是喜欢我的,可是二哥的喜欢不是爱,而且你的喜欢也太自私了,你永远是高高在上远在云端的二哥,我永远是卑微渺小埋在泥土的绪绪,我们从来没有平等可言,你要的是我的听话,顺从,无尽的温柔,但是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你对我是很宠,可是我要的不是你的宠,我要的是你的爱,拿我当人一样的爱,不是当狗一样的爱,不是折断翅膀当禁脔养起来的爱,二哥!”
“你懂吗?二哥你懂吗!?”颜绪喊道,“不,你怎么会懂?你从来都是索取的人,怎么可能懂被掏空的痛苦?”
“二哥……”颜绪用满是鲜血的手捂住崩溃的脸,“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再回到过去了……我太累了……相爱的人,不一定是适合彼此的人。”
颜绪擦掉眼泪,终于再次深情而坚定的望向那个深深爱着的男人。
“我们分手吧。”
凌晨四点的清迈,城墙破旧,僧侣缓行,几只鸟落在破旧的电线杆,清冷寂静。
颜绪恍若一缕幽魂,慢慢走在这个城市的街道。
颜开平终究还是放了他,他可能是怕他继续再伤害自己,说不定没有回到国内,就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只是刚刚跪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