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xi_ng的用嘴玩弄着颜绪——
然而五分钟后,颜绪的下身毫无反应。
仍旧是软软的,缩小的一根。
颜绪已经是冷汗涔涔,腿部肌肉紧绷到痉挛,胃部也开始钻心疼痛。
江两手抓着他的两条不断挣扎的腿,失望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原来你不行吗?”颜绪全身打起了摆子:“不是我不行,是你不行!”
江信恪大笑,倒也不在乎似的:“不管咱俩谁不行,只要我下面行,咱俩就做的成!”
“无耻!”颜绪忍不住哭着骂道,“你真是无耻!”
江信恪被他骂了也是一派斯文透顶:“偶尔无耻一下,倒也有情趣。”说着,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劲瘦精干的x_io_ng膛——而那身上满满的都是伤疤。
那些疤痕密密麻麻,纵横盘错,贯穿了他身体的绝大部分地方。
颜绪看到他触目惊心的身体,震惊的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这人外表的良善,经常让他忘记江信恪是从黑社会底层mo爬滚打、九死一生才走到今天这样的高位的。
江信恪对他的目光不以为意,也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目光,他只是淡然道:“权力都不是凭空得来的,总是要付出代价。所以,你从我这里得到这么多,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颜绪愤怒的垂下眼睫:“……我跟你不一样,我并没有主动跟你要什么。”
江信恪解开皮带,褪下长裤,露出他肌肉纠结的瘦长的腿,冷笑道:“有什么区别,不管你本意是什么,最终你都得到了不是吗?”
他俯下身去,捏开颜绪的下巴,将两根指头塞进他湿热的嘴里:“既然你不行,那就来试试我的吧。”
江信恪跪在他头颅边,将粗长的yin茎完全没入颜绪嘴里,近乎迷醉的说:“哦,宝贝儿,你里面可真热,爸爸都忍不住sh_e出来了!”
江信恪扯掉斯文的面具,神经质似的感叹。
颜绪的哭泣全部被江信恪堵在嘴里,喉咙被他戳得恶心反胃。
颜开平从来没有让他真正的口交过,即便最后sh_e在他嘴里,也是不忍心让他用嘴伺候自己。
然而江信恪却毫无怜惜的在他嘴里横冲直撞,疯狂进出,完全不顾颜绪窒息的危险,一味的宣xie自身的y_u望。
高ch_ao时,他将喘不过气的颜绪按在床边,猛烈冲刺了上百下,终于喷sh_e而出,sh_e了颜绪满满一嘴。
颜绪嘴里盛不下大量浓稠的精ye,它们溢出双唇,沿着下巴滑落到颈部。
颜绪突然意识到,即便是死了,也不过是这种感觉。
跟颜开平以外的人发生亲密关系,真是不能再恶心再糟糕再毁灭式的体验。
他就是咬碎了牙,也无法忍住撕心裂肺的悲恸。
江信恪终于松开了他,让他得以背过身去,放声大哭。
那魔鬼般的男人还是冷静透顶,温柔透顶:“哭什么?不好吃吗?”
颜绪一口口的吐出那些秽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哽咽了许久才说:“……求您别折磨我了……”
江信恪笑着,从背后撕裂了他的衬衫:“好啊,只要你乖乖的,我怎么忍心折磨你?”
他再次翻过颜绪僵硬的身体,打开他因为害怕而抽搐的双腿,将自己挤了进去:“我只想好好爱你,不忍心让你疼,也不忍心让你哭。”
他揉捏着颜绪那两瓣柔软而有弹xi_ng的屁股,像是玩弄着什么珍宝。
他忍不住再次吻上颜绪的唇,也不管那上面是否有自己的精ye。他一边吻一边诱哄道:“舒服吗?
嗯?”
颜绪那双美丽的眼凝视着侵略者:“我害怕……”
“怕什么?”
“你绑着我,我真的很害怕……”颜绪闭着眼,泪水流得厉害,“手也很疼得厉害……”
他那样的楚楚可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那样惹人怜爱。
江信恪终于是不忍心了,他叹息一声,解开了颜绪的双手。他将那两只细白的手腕捧到自己面前细细的看:“是有些红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说着,他宠溺的亲了亲那手腕,温柔笑道:“好些了吗?”
颜绪闭上眼,不吱声。
江信恪也不管,埋下头去探索他的ru头:“宝贝儿,爸爸真是等不及了,爸爸真是爱死你了!”
颜绪小心翼翼的环上江信恪的脖子。
江信恪因为他这小心翼翼的动作心底一暖,笑得眼睛弯弯:“绪绪,你真可爱。”
颜绪却在他抬头时猛然睁开眼,目光一冽!他环上江信恪后颈子的手倏地张开,隐藏在小拇指戒指上面的麻醉针被他弹了出来,狠狠的向江信恪脖子扎去——
江信恪一痛,震惊的mo上后颈子:“什么东西?”
他还茫然不知所措,但不到五秒就摇摇晃晃起来,坐也坐不稳,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醒悟过来,目瞪口呆的看向面前人愤怒的脸:“你!你竟然……”
“老师,您忘了,您还教过我要保护自己。”颜绪擦掉脸上的精ye和眼泪,气喘吁吁的笑,“我不会再当男人的玩物了。”
“砰!”尽管奋力挣扎,男人还是轰然倒下,无声无息。
颜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x_io_ng口,他推了推身边江信恪,那人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他赶紧拔掉戒指,进入洗手间洗去一身污秽,吐掉口中浊液,又换了干净的衣服。
他扔掉会暴露位置的手机,将放好现金、护照、银行卡、船票以及新手机的小行李再检查了一遍——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他会先偷渡到马来,再从马来飞往尼泊尔的首府加德满都。他想他将来可能会四处流浪,也可能会病死在某个地方,但好过深陷情感漩涡。
他开始嘲笑自己以前想不开,怕病,怕死,怕被遗弃,以为只有活着才是人生最大的目的,被颜开平爱上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现在想来,什么都比不上自由自在的快活!
去他妈狗屎的颜开平,去他妈狗屎的江信恪,去他妈狗屎的父子乱伦,去他妈狗屎的残酷命运!
人生真可笑,多情最无聊;苦短如朝露,得意须纵欢!
他早已经不畏惧颜开平的薄情寡义,也不畏惧他的满口谎言——他怕什么呢,他有什么好怕的?
难道现在不应该是颜开平追着他跑吗?毕竟自己是他……
颜绪突然忍不住嘲讽的笑出声——颜开平说的很对,当你学会放手,那些曾经患得患失的东西反而会缠上来,甩也甩不掉!
颜绪拖着行李走向门口,在开门时他又回头看了倒在地上的江信恪一眼。
他正面趴在地上,脸跟床铺纹丝合缝。颜绪皱了下眉,他到底还是不忍心就这样扔下他不管——他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