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潇怎么会心软,对待这样死皮赖脸的,果然是不能容忍。
“对啊,你现在不走,我们不止会动手,而且下手也不会轻。”林晓潇蹲下看着苏有财,他是怎么做到一张老脸却这么自信的。
“你……你敢,小心知孝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苏有财恼羞成怒,大庭广众之下吼道。
这一众人本不想理会,可是他这一嗓子,很难不让人忽略。
“老苏这人怎么仗着自己儿子就欺负人儿啊!”胖婶儿第一个开口说道,虽然苏知孝是当官了,可这些天也没见他有个什么作为,但是一个人去了镇上。
“哎,可不是,村里第一个当官的可不是神气了,要是我儿子有这么个成就,那可真是祖坟冒轻烟了。”这就是当官了的好处,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是好是坏喽。
周诚和柳雨两人参观完了房子,想着前边热闹,正好感受感受乡亲间的热闹。
可是这刚进门就听见苏知孝这人。
苏知孝是今年的秀才,文采尚可,周诚也想着培养培养苏知孝,毕竟也算是个人才。
林晓潇听着他的话,直感叹苏知孝的老子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大格局。
自己儿子都当了官了,居然耀武扬威,这不是摆明了要让自己儿子无民心?
“苏老头子,我敬你是我相公的爹,不给你难堪,可你如此欺人太甚,只怕是不妥吧!”林晓潇已经很给他面子,这些日子他们也算是没故意找茬。
“既然知道我是你相公的爹那这个房子也应该作为我苏老头子的!出嫁从夫你可知道?”苏有财一听这话可来了劲儿了,今儿他就是想要些房子。
林晓潇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看着眼前的人,果然这老头子想要这个房子。
“你这老头好不知好歹,二丫和屈娘白纸黑字写的,从此和你们再无关系,怎么还想要来抢了?”林柏听着苏有财的话,彻底激怒,想要亲手将这两个无耻的人轰走。
众人一看两老爷子谁也不让谁,而这苏有财本就理亏,却还是横着不走。
周诚一听,立马前去。
“这是做何?”周诚微微皱眉,全身气势逼人,就算是身着朴素,也难以掩饰周身气度。
苏有财眯着眼睛看这一个外人,居然想多管闲事。
“你是谁,管别人的家事!赶紧滚!”苏有财趾高气扬,自以为这块儿地方除了里长没人能管的了自己,而且自己儿子可是秀才,这里长也要敬自己三分!
“林姑娘,这是何事?”周诚听苏有财的口气倒是不小,也不理会,直接问林晓潇。
“让您见笑了,一个无赖罢了。”林晓潇微微一笑,貌似风轻云淡,这两个老家伙要是知道自己面前的是里长,恐怕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嗯。”周诚一看林晓潇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刚刚那人好像说苏知孝。
“你是苏知孝的爹?”周诚转而问苏有财
“怎么?你这个小子还想帮这个死丫头不成?”苏有财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怎么这丫头身边的人都五大三粗的,早知道带着自己儿子来了,自己这两个老身子,大意了。
刚刚阿武给了他灵魂的一击,不过想着林晓潇那一套房子,自己硬是要撑下来。
“我怎么不知道苏知孝居然有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爹。”周诚说道,即使不管苏有财相信要抢夺林晓潇的房子,这苏有财如果真是苏知孝的儿子,他必须要考虑苏知孝这到底能不能正真的成为一个造福百姓的好官。
“林妹子,这人还是直接赶走吧,看这样子就不想是个好人啊!”柳雨抱着娃娃悄悄的说着,这可是个好日子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毁了这一天呢。
“柳姐姐,这种人啊最好不要理,只是没想到……这人还上瘾了。”林晓潇无奈,还好苏野和他爹不是一个德行。
苏有财一听这话可一点不乐意,怎么自己就嚣张跋扈了,作为苏知孝的爹,养他成人,助他成官,自己那可是大功臣。
此时的苏知孝还在镇上想去找里长大人,自己如果想要做大官,必须要让他提拔自己,现在的自己虽然是秀才的名儿,却还不是真正的官员。
苏知孝去了里长府,一听说里长居然去了木柳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去是为何,不过那里到底是自己家,到时候请里长去自己家里,好好招待一下也好,让里长大人知道自己勤俭节约,给他一个好印象。
苏知孝想的是好,可是现实是苏有财去林晓潇那闹事儿,现在正对着周诚蹬鼻子上脸。
苏知孝立马启程回去木柳村,要是村里人知道自家来了里长大人,自己在村里人的心里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所有人都要来巴结自己。
等苏知孝到了家,却没有看到周诚等人,而且连自己爹娘都不在。
苏知孝一问才知道,自己爹娘一早就去林晓潇那里。
苏知孝不知道周诚到了那里,只能现在先将爹娘找回来,把乱糟糟的家收拾整洁,好让周诚对自己另眼相看。
等苏知孝一到林晓潇那,好家伙一看吓自己一跳,年前赫然就是里长大人——周诚,并且旁边还有他的夫人。
他现在顾不得想为什么里长大人会在这里。
“爹!这位是……”苏知孝还想着上前介绍,既然里长大人在这里。那他现在将几人带走就是。
“怎么?这小子你也要介绍,还这么畏手畏脚的!爹告诉你像这种人就不要来往。”苏有财装着一副老爷样子,现在苏知孝来了,那可是他的底气。
“苏知孝,这是你爹?”周诚沉着声说道。
虽然苏知孝有点才情,可有这样的爹确实让人汗颜。
一边的人一看苏知孝来了,都低头吃着饭,热闹虽然好看但是这未来老爷在场,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
“里……里长大人,正是。”苏知孝低着头,不敢直视周诚的目光,现在的自己好像一直被审视的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