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未起,星月依稀摇挂于虚空,沉闷的碰撞声如同擂鼓,在院中响起。
“不好..”
卫子阳在睡梦中猛然惊醒,掀开被子,飞速从床上一跃而下,急匆匆跑到院子中,眼前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战斗画面。
只有青衣少年缓慢的挪动自己的身体,打着不知名拳术,迟钝的动作如同久病初愈之人,无法放开手脚。
令人诡异的是,那看似无力,迟钝的动作,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厚重感,如同一座旷世山岳矗立在前方。
擂鼓声音,也正是从山岳体内传出。
青衣少年显然修行已久,额头上尽是汗水流淌,不远处有一匹老马似乎很是认真的在看着少年的动作。
卫子阳看了看顾青,又抬头望了望星月依稀摇挂的虚空,不由心生惭愧。
用双手随意的搓了搓脸,也不回房间睡觉,跟着顾青的动作学了起来,第一遍,只记住三五个动作,没关系,继续第二遍,又记住两三个动作,这拳术本就简单,顾青的动作又极慢,到第五遍之时,卫子阳已经记住全部动作,练的也是有模有样。
心神感知到卫子阳在学习自己的拳术,顾青也没有阻止,沉寂在自己的拳术的感悟中,一遍又一遍打着自己无名拳术。
拳座已定,有了方向,事情也就好办许多,只需不停使用拳术打熬身体,打磨拳座就行。
此时的拳术和之前的拳术又是不同,之前是为了成就道体,所以,快,慢,刚,柔等等拳意都融合在其中。
而此时的拳术,就只有一个词来形容,厚重。
看似简简单单的拳路,却凝聚着顾青全身的力量,每一式都异常耗力耗神。
因此,顾青将此拳法称之为重山拳,拳路厚如岳,拳意重如山。
也不知过了多久,闻鸡初鸣,微阳出生,顾青缓缓收拳,旁边的卫子阳此时已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双腿剧烈颤抖,哪怕拳路已经松松垮垮,但依旧咬紧牙关,不曾停止。
集合无数拳术整合出来的拳路,即便形似,想要完完整整打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呼..”“呼..”
看着卫子阳的动作,顾青既没有指导,也没有阻止,盘坐在地上,面向东方,闭上了眼睛,开始吐气呐灵,让气息循环,滋养己身。
一丝丝灵气徘徊在顾青身边,随着顾青有节奏的吐纳不停翻滚。
“嘭..”
许久,少年卫子阳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强烈的疲惫感,让少年恨不得就此睡去。
“坐我身边,缓慢呼吸。”顾青没有睁开眼睛,像是知道少年的情况一般,说道。
少年已无力气回话,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走到顾青跟前,也盘坐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