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一脸希冀的望着柳白衣，期待着的答案。
只是，柳白衣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笑着拒绝道，“顾道友，并非我不情愿，如果你想此生不有大作为，跟着我也无妨，呵呵..”
蓦然间，顾青神色一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因果很大？”
“嗯，很大。”柳白衣指了指自己的头，又虚指天空。
“一个寄魂，魂醒，两个转生，忆前世，气运反噬我尚且可以承受，但我近千年的谋划将付诸东流，所以，我必须离开，目前是最好的结果，之后的，就看命了。”柳白衣像是再说别人的事情一般，神色依旧从容。
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凝重告诉顾青，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据柳白衣告知，他修有玄黄三十六奇法之一的截运，以他人做载体，壮大自身气运。
云柳草堂的每个人，都是柳白衣近千年所谋划的载体，有转生者，有寄魂者，也有三五世的家族积累，无一例外，起点都经过柳白衣之手。
柳白衣甚至也坦言过，本来也打算在顾青身上使用截运，只不过，未曾成功罢了。
若单纯只是气运积累还话说，可寄魂者，转生者一旦提前苏醒，气运便会如同拔河，突增力量，倒向原先所在，反噬柳白衣。
想来，这段时间，柳白衣也是在压制其他寄魂或者转生者的苏醒。
“我知道了。”顾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望着顾青离开的身影，突然，柳白衣开口说道，“顾道友，玄黄三十六奇法，世间只许其一。”
“嗯？”
顾青疑惑的望着柳白衣，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没事。”见顾青神色不似作伪，笑了笑说道。
天微微亮起，凉风未散。
青衫少年牵着一匹纯黑色老马走出云柳草堂，老马并非精怪，原本也仅仅是一匹普通杂色黑马，无意间闯入云柳草堂，便一直生活于此。
受草堂灵气蕴染，不食五谷杂草，以草堂露水为食，不是精怪，胜似精怪，五十多年的草堂生活，毛色变纯不说，寿命也延长不少，且极通人性见。
今天是一月一次的采购日子，也是顾青一年当中少有几次能离开云柳草堂，见识外界的日子，可本该舒适的心情，并未出现。
不知是否是错觉，每次走出云柳草堂，顾青便能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压抑感。
像是感受到了顾青的不舒服，老马用头蹭了蹭顾青。
回头看向身体依旧健壮，眼神精光闪烁的老马，不由笑着摸了摸老马的头，说道，“放心吧，没事，你都能老骥伏枥，我自会少年有忧，走了，老马。”
顾青心底不由升起一股豪气，身影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老马背上。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