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还是鬼？”
王强愣住了，昏暗的手术室陷入诡异的寂静：“钱明，严格来讲我们都已经不算是人了啊。”
李悼边笑边缝合清秀男子的尸体。
自始至终手术没有一丝麻药，清秀男子却只能死死躺在手术台上咬牙坚持。
“你为什么不做人呢？”李悼轻笑。
王强疑惑：“为什么要做人？”
“鬼的力量可以让我拥有极致控制自己的思维以及治疗病者的能力。”王强眼睛里充满了狂热：“钱明，你忘了吗？我们曾经的理想。”
“根治世界的精神病！”王强骤然涌起一股诡异气息。
李悼微微笑道：“我倒觉得我还是人。”
张命也抬起头微微有些疑惑，王强翻涌的鬼气忽然停顿。
两人疑惑的望着他，异口同声：“人？”
李悼低着头，谁也没发觉清秀男子惨白的皮肤开始变得红润。
李悼俯瞰而下，望着清秀男子逐渐恢复的皮肤轻声问道：“你是人吗？”
清秀男子瞳孔骤然猛缩，刚要开口。
扑哧。
王强手术刀插入清秀男子喉间，但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王强嘴角忍不住微笑：“钱明，你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你说它是人，就能改变他是替死鬼的事实吗？”
李悼眼眸微亮摇头，指尖猩红无比，沉声道：“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人。”
清秀男子感觉到喉间刺痛，仿佛冥冥中的束缚忽然松懈，嘶吼响彻。
“我是人！”清秀男子猛然挣脱手术台，拿出从耳朵内硬生生拽出来的血迹斑斑的纸张。
李悼嘴角露出神秘微笑：“我就说你是人吧。”
王强指尖忽然变得翠绿尖锐，猛然刺入清秀男子的身体，翠绿猛地蔓延开来。
“我......是......”清秀男子瞳孔忽然迷离。
李悼神色平静，低语呢喃：“你是人！”
王强翠绿的瞳孔染上冰寒：“你是鬼！”
清秀男子皮肤快速溃烂，瞳孔不断在灰褐与惨白之间变化。
一道不同的鬼气从清秀男子身躯内复苏。
那些诡异人影悄然出现在四周。
张命微微抬起右手，叹息一声，指尖手术刀猛地划开清秀男子喉咙。
其内腐朽内脏染上一抹鲜红。
清秀男子面容狰狞，瞳孔出现一股决然。
“你们在玩老子？”
咔嚓！
清秀男子手中染血的纸张居然滴下鲜血，恐怖鬼气不断涌起。
张命身后隐约浮现无数内脏，李悼浑身被血雾缠绕笼罩。
血鬼贪婪开口：“鲜血，好东西！”
李悼手中握住羊角锤扬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