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知趣的闭上嘴巴,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古装男,欲哭无泪:“你,你又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古装男眉头紧锁,目光狠戾。
简易回想起方才一路上的异常情况。猛然醒悟过来。
这厮,刚才跳上了自己的车顶。
“我的车!”她惊呼着,推开古装男,踮起脚检查自己的车顶,果然,原本锃光瓦亮的红漆,现在已经花的像猫屁股一样。
“你,你,你,赔我的车……”简易哭丧着脸,一把抓住古装男的领口。
无奈古装衣服没有纽扣,这一扯,便露出古装男半边古铜色胸脯。
哇靠,这肌肉,要不要这么壮实?
“该死!你竟敢偷窥本王!”古装男恶狠狠的打掉简易的手。
“你下手这么狠!”简易捂着自己的手,红了眼圈。
这男人,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不过也怪自己,好端端的,犯什么花痴?
“你赔我车!”简易指着车顶说,“整面车顶的车漆,全部要重新喷。你赔钱。”
“什么东西,本王听不懂。”古装男不屑的瞅了一眼,重新用古剑抵住简易的喉咙,“说,你到底是谁?将本王带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有何阴谋?”
什么跟什么啊?昨晚上明明是他自己掉下来的,竟然怪我?
简易哭笑不得。
莫不是遇到了神经病?
简易上下打量着他,见他穿着打扮,确实有点像神经病。
顿时蔫了下来,好吧,遇见了神经病,这车漆得自己负责了。
一想到这里,简易就气的不大一出来,正巧她看见张总的助理路过,于是她狠狠的推开古装男说:“走开,你个傻子,别烦我。”
朝张总的助理跑去。
“你竟敢骂本王!活不耐烦了,信不信本王灭你九族?”古装男刷一下拔出古剑。
简易听到声音,连忙躲开。
那剑,带着铮铮的剑气,在张总助理的胸口停下。
那剑在阳光下泛着凄冷的光芒,显然是个真家伙。
助理吓的变了脸色。
“简,简小姐,你,你,你,你这是带人来砸场子?”
简易郁闷。
“我就算带,也不会带这个傻子来。”简易说,“你们张总呢?我要找他算账。”
“你胆敢再骂一遍?信不信……”古装男剑锋一偏,朝简易刺去。
助理得到自由,“啊呀”一声惊慌失措的惨叫,跌跌撞撞的朝公司里跑去:“快,报警,报警,有人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我去,什么个情况,简易傻了眼。
但是见几个保安拿着电棒朝门口跑来,简易嗅到一丝凶多吉少。
也顾不上古装男了,弯腰躲开古装男的剑,转身拉开车门,想开溜。
“想跑?”古装男似乎并没有正确的评估对面的风险,他一把拉住简易,自己呲溜一下子,坐进了驾驶座。
“……”
简易再次傻了眼。
“大哥,你干嘛?”简易快要哭出来了。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虽然眼前这个人不是猪,而是个神经病。
“本王只需要你老实回答问题。”古装男冷着脸说。
“回答你个锤子呀。”简易欲哭无泪,“你,你到那边去坐,我们找个地方,姐姐我好好回答你。”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将古装男推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则钻进驾驶座,一脚油门,“哄”一声,将赶来的保安甩在了身后。
沿着大路一口气飙了十分钟后,简易才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车。
发现古装男还没有系安全带,她便微微起身,绕过他的身体,想帮他把安全带系上。
古装男目光一冷,宽厚的手掌抵在简易的额头上,往后使劲一推,简易的后脑勺一下子碰到了后视镜上,疼的她眼泪旺旺。
“你这女人,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形象,怎么转眼就如此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诱惑本王!”
简易有点蒙逼,这男人不光大脑有问题,还超级自恋。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只是想帮你系安全带。”简易捂着后脑勺坐回自己的位置,扯出驾驶座的安全带啪一下子插进卡扣里。
古装男冷冷的看了简易一眼,似乎对她骂自己表示不满,但是也依葫芦画瓢系好了安全带。
算你聪明。简易挑了挑嘴角:“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先回答本王的问题!”
“什么问题?”简易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