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阳光照在雨水侵袭了一夜的玻璃上,发出五彩光芒。
简易将一叠厚厚的A4纸拍在茶几上,神色严肃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高长恭说:“收留你,是姐姐我心太软。在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之前,你暂时可以住在我这里,但是房租要一半一半,生活费也要一半一半,家务活也要一半一半。还有,和我住在一起,是要有规矩的,所有需要注意的规矩都在这张纸上,一会儿我去上班后,你仔细研究。”
高长恭抱着他的青铜古剑,扫了一眼A4纸,并不伸手。
“还有,家里的电器,使用方法都写在纸条上。房间墙壁上所有带孔的东西你都不能碰触。”简易指着墙壁插销孔说,“看见没?就是这,里面是有电的,你一碰,就会触电,触电的后果很严重,死倒是最好的下场,最怕的就是半身不遂呀,尿失禁呀,偏瘫嘴歪眼斜之类的。”简易将A4纸放在他面前说。
“收回你的一半一半,作为一个侍妾,你没权力奢求本王一分一毫。本王要做什么,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高长恭用剑柄敲了一下简易的脑袋。
侍妾你个锤子,简易捂着脑袋,真想一口唾沫唾在他脸上。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难道他不知道么?
但是此时上班就要迟到了,简易没空和他计较,只能暂且忍耐,等有空好好的收拾他。
简易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不管怎么说,电插销的孔,你是不能碰的!”
“你要去干什么?”没走几步便被高长恭抓到。
简易耐着性子解释道:“上班。”
“上班?”高长恭问到。
“呃,就是去工作,”简易怕高长恭不理解,又说,“和你们那里大臣上朝一个样子。”
“本王当然知道。”高长恭不屑,“但是女人不是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吗?出去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简易无语至极:“不上班,你养着我?”
“本王堂堂一个王爷,养你一个侍妾还再话下么?”
“我的王爷,现在不是齐国了,在你那个年代,有齐国养着你和你的妻妻妾妾,现在是2018年,这是个经济社会,我们现在吃穿住行,都用钱的,别的不说,哪怕你一天坐在这里不吃不喝,电费,和房租费都是必须教的,还不算你吃饭的柴米油盐,天然气费用,水费,电费。如果不工作,真的会饿死。”
没时间和他啰嗦了,简易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上午平安无事,销售经理不在,张总欠款一时暂时可以按下不表,简易偷得清闲,在网上查起北齐和高长恭的资料。
我滴怪怪,这个高长恭不仅是历史上有名的美男子,还是才貌双全的战神,难怪穿越到现代,气场依然这么强大。
简易花痴般想着他那火辣的身材,鼻血差点喷薄而出。
中午,和办公室同事一起约着去星巴克喝杯咖啡,刚出办公室门,电话便响了起来,是楼下二房东打来的:“简易,你家里是不是养了什么东西?”
“没有呀?”
“没有?那你家里闹鬼了?一上午老是有东西蹦蹦跳跳,咕咕咚咚。你赶快回来看一下,我家里还有刚满月的小孙子,吵到孩子了可不好。”二房东不满的说。
简易连忙答应。
二房东是大房东请来专门管理出租房的,负责维修,收租,维持持续一系列工作。有点像这个筒子楼的居委会。
总之房东山高皇帝远,简易倒很少打照面,但是这个二房东可真是得罪不起。
于是她放弃了星巴克,驱车往回走。
车子潇洒的在马路上来了漂移,停在马路另一侧的停车场里,二房东抱着孩子看着那红色奔驰轿跑,脸露鄙夷:“一看就是过气的小三,被男人踹了,没钱,只留了这么一辆车。唉,可怜又可恨呀。”
这话,简易听得多了,是有理说不清的事情,也懒得和他计较。
事实上,简易情愿别人如此不堪的议论她,也好过别人称呼她一声:“简家大小姐。”
那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她心里的刺,谁也碰不得。
一口气跑到三楼,踏上楼梯的那一刻,简易果然听见地板咚咚直响,还夹杂着利物破空的声音。
简易心道不妙,连忙跑到自己的房间前,拿出钥匙刚推出门,一股子凌厉的风便迎面劈来,简易躲闪不及,只能大叫着闭眼。
风在简易鼻尖处几厘米的位置,戛然而止。
她小心翼翼的睁眼,看见指着自己鼻子的剑尖,明晃晃的刺眼。
“你,在干什么?”简易蹙了蹙眉头,伸手推开剑尖,怕被二房东看到,她连忙进屋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