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驱车跑了五百公里,下高速的时候,简易筋疲力尽。
“你累了?”一路沉默的高长恭终于开口。
“对,很累。”简易有些生气,“都怪你,要不是你,事情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高长恭脸色冰冷,“事实上,这件事情怪不得本王,那人想赖账在前,就算本王没有砸他们的门,他依然会以各种形式来赖账。况且,不是你求着本王,伸张正义的么?”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简易郁闷的看了他一眼,此时他已经换下了长袍,穿在身上的是临走时,简易在附近夜市给他买的10块钱一件的T恤,以及20块钱一条的纯棉九分裤。
这些在女人眼中很LOW的男装,穿在他身上,竟然有一点高大上的感觉。
什么人靠衣装都是屁话!
简易将车停在路边准备休息下,刚停稳,高长恭便下了车,绕到简易旁边,打开门便将她扯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简易惊呼着。
高长恭没有理会,二话不说钻进车里坐在了简易的位置。
简易回头哭笑不得:“我说大哥,这个位置你不能坐。”
高长恭冷冷的说:“上车。”
“干什么?”简易骇然。
“本王让你上来,怎么这么多废话。”高长恭冷冷的说。
简易咧了咧嘴,结结巴巴的说:“虽然是夜晚,虽然是荒山野岭,但是这个地方,毕竟不太好吧。”
简易误会了高长恭。
高长恭嫌弃的蹙了蹙眉头:“满脑子的男盗女娼!综合你这几天的表现,本王还没有临幸你的念头。”
简易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简易的脸刷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简易刚上车,安全带还没系上,高长恭踩刹车给车辆打火,挂D档,关手刹,油门一踩,车子轰一下冲了出去。吓的简易哇哇大叫。
“大哥,大哥,你能不能慢点?”
“右转,右转,看路看路,前面有石头,”
“啊啊啊,救命啊,停车停车!”简易杀猪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高长恭恍若未闻,依旧我行无素,一开始直线行走很是困难,油门刹车也总是踩不好。吓的简易魂飞魄散。
开着开着,似乎是摸到了窍门,车速竟然稳了下来。
简易也叫的筋疲力尽,靠在车门上,无语的看着高长恭:“你,你简直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你的生命对本王来说就是一个玩笑。”高长恭冷冷的说。
“你连问都不问,直接就开车,”简易抗议道,“怎么可以这么自负!”
“本王不是自负,只不过是善于观察,你中间歇了几次,本王见你都是这个顺序开车。”高长恭轻描淡写。
“那油门和刹车你是如何分得清?”简易再次哑然。
高长恭继续用他那睥睨一切的眼神瞅了简易一眼说:“你真当本王是猪么?你踩哪个车子会前进,踩那个车子会减速,这些难道本王长着两只眼睛看不见?”
如此,简易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直开到市区边缘,简易才换过来自己开,高长恭似乎还意犹未尽,简易白了他一眼,从车里的储物箱里掏出自己的驾照扔给他说:“在2018年,没有这个小本本,是不能开车的,否则连人带车就要乖乖的跟前面的警察叔叔走。”
“捕快?”高长恭问道。
简易哑然,这个比喻倒形象,反正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于是便点点头。
高长恭低头摸着那长方形的小本本问:“这是什么?”
“驾驶证,就是能够驾驶这个铁皮子车的证书。就和你腰里的玉牌一个作用。”简易解释道。
高长恭摸着驾照,若有所思。良久,在车子缓缓经过交警旁边时,高长恭忽然说:“想办法给本王弄一个。”
简易将驾照抢过来递给警察,然后低声说:“那你得去驾校考试。”
简易从交警手里接过驾照,按照交警的手势朝环城高速上开去,“可惜,你一个穿越来的王爷,用什么身份来考这个?难道要拿着你的玉牌甩到交警队说,本王是高长恭,要考一个驾照?”
车子到达张总公司前时,太阳已经从东边天空升起,带着点橘色的晨光落在被高长恭砸过的自动伸缩门上,发出凄惨的光芒。
简易和高长恭翻过大门,在人去楼空的楼里晃了一圈后,简易站在只剩下几张破桌子的门卫室,大脑一片空白。
张总跑了!
带着欠款,带着整个公司值钱的东西,跑的无影无踪。
简易给经理打电话,询问报警的事情,经理吼着她道:“你脑子进水了?你先带人袭击人家公司再先,现在人家走了,完全可以说是害怕你伺机报复,你想进去我不拦着,但是别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