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了。然后又进了陈辞的卧室,进之前不是没有犹豫的,可是房间没开灯,冷冷清清,陈别也猜到里面是没人。把灯打开,被子没叠,少有的凌乱。床头柜的抽屉是开着的,里面一堆药被翻得乱七八糟。
陈别从那堆药里找出了治感冒的,倒了凉水,吞下去。好苦。
……
陈辞知道自己的病之后,没有特别的反应,像是早有了心理准备,或者是根本没准备好好活着。陈辞依然正常地吃饭,发呆,时醒时睡。李木子劝他要尽早治疗,他也只是让李木子给开了些治眼睛的药。李木子是不想开的,因为这种药的副作用太大,容易引起头晕和恶心。可陈辞说眼睛越来越看不清真的很不方便。
其实经常发烧也是不方便的,突然昏倒也是,他问李木子有没有抑制这种症状的药,李木子却有些恼了的说:“别开玩笑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出院去念大学么?!”
陈辞看看他,没有再说什么了。
31号的晚上,大部分人都去凑热闹参加新年联欢的时候,陈辞拔吊胳膊上的针头,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医院。
上出租车的时候司机问他去哪,陈辞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回家。
自从那天回家没见到陈辞以后,陈别几乎每天都回家。可是每次见家里的样子,没有陈辞回来过的痕迹,心里的不是滋味越来越不是滋味。至于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陆希因见陈别总回家,呆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心里不安。可是陈别也没说什么不合适的话,也没提陈辞,看起来就像是单纯的想回家而已。31号这天也是,陈别连院里的新年联欢也没心情参加,下午下了课就往校门口走了。
陆希因也是忍无可忍了,“要我自己去新年联欢吗?”
陈别回头,一脸坦荡,“你和你们寝室的一起去就好了啊。”
陆希因也不说话,拿眼直视他。她从小到大可是没受过类似于冷落之类的委屈。
陈别叹口气,想毕竟是个女孩子,除了陈辞,他待人一向好,何况还是自己第一个女朋友呢。可是真的没什么心情参加新年联欢,干脆说:“要不你去我家吧。”本意是单纯的,可是配合了时间地点就浮现出那么一点点清涩的暧昧。只是陈别脑子里都是陈辞的事,并没有留意。
陆希因可是敏感多了,但也只有一瞬间的思考,便大大方方地答应了。甚至有点兴奋。和陈别交往这几天,两人只是偶尔牵手,别无其他了。他以为陈别是不喜欢自己,可是想想陈别和别的女生之间,尽管说笑,却无暧昧,那么自己果然是特别的。而且,也想看看陈别的房间,想看看陈别的私人空间。说到底,就是那么执拗地喜欢他而已。
至于陈辞,她以为不会回来的,因为被李木子留在医院里。
右手骨折
因此这般,陈辞回家的时候撞见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陆希因感到意外自然是不必说的,陈别也没有料到陈辞能这么不声不响地回来,虽然他每天都在等陈辞回来。一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陈辞的时候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炸开的全是平安夜的记忆碎片。
两个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陈辞身上,心里揣着的却是各自的心思。
陈辞只是看他们一眼,平静的,换好了鞋,径自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你这几天去哪了?”陈别本来是不无关心的,可话突然问出口,像是掩盖自己的心虚,又像是急着挽留陈辞将要转弯的脚步,声音分外的大,听起来竟有几分责怪
陈辞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想看清那张脸,却是模糊不清。眼睛就这么坏了,真的是不习惯。
“去医院了。”向着陈别的方向,回着他的话。陈辞本就聪明过人,陈别的话一问出口的时候就已明了
,陆希因什么也没对陈别讲,自己昏倒的事,住院的事,还有生病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
陆希因心跳漏掉了好几拍,生怕陈辞当着陈别的面埋怨她什么。不过眼见陈辞一脸淡漠倦怠,像是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陈别当然也看出来了陈辞的无心搭理,一想到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冷漠态度,不禁心生不满,声音也冷下来了:“好吧,那晚是我喝醉了……”
陈辞不愿意提起那晚的事,尤其是当着陆希因的面,连想都不愿意想。对于陈别的解释他只是“嗯”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听见了。
陈别见陈辞爱搭不理的样子心下更气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回来:“你也犯不着关机躲我好几天,以后你愿去哪去哪,死了我也管不着。”
陈辞还是看着陈别的方向,忽然有点庆幸看不清他的脸,还可以假象只是自己听错了。他站那等了一会,见陈别没再提什么别的要求,转身回房间了。心想,其实,也没什么可管的。
陈别啪地关了电视,把遥控王地毯上一扔,对陆希因说:“咱们回学校。”
……
元旦学校停课放一天假。陆希因一早醒来,想昨天晚上被陈别冷着一张脸从他家拉回了学校,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她也不敢多问。但至少她知道,是和陈辞有关。一直以来陈别所有特别的反应,都只和陈辞有关。
又是陈辞,搅了好端端一个新年夜。
忽然电话响了,是李木子。打了个哈欠接听,对方却是心急火燎地,问陈辞怎么出院了是不是回学校了,他那个状况怎么能回学校云云。
陆希因心里觉得好笑,一向闲云野鹤的李木子什么时候变成菩萨心肠了,就因为陈辞?怎么又是因为陈辞呢。
她不冷不热地迎着李木子的话,李木子说带后面实在急了,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陆希因不急,不过口气倒是郑重了不少:“命是他自己的,他自己什么也没和陈别提,别人还替他急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
李木子被她说得没话对了,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满怀仁义道德的君子,但被一个小丫头这么明着挑出来也确实难堪。再一想对方还是陆家大小姐,她不高兴自己管这闲事而且这闲事确实也不该自己管,所以还是算了吧,这世上黑暗的事多了,自己还能光明成太阳么?
李木子挂了电话,想想陈辞……算了,还是别想了。不过他记住了陈别这个名字,辞别辞别,一听就是兄弟。
冬日暖阳,晴空万里,一派上不得自习的大好光景。赵明天自己学不进去,拖着大家一起不要学,窜遍了整个电信学院的所有寝室,号召着所有男生打篮球去
响应的没有几个人。张扬是被他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张铁男没心思搭理他,不过最近游戏打得不在状态,想着活动活动也好;赵明天叫陈别的时候,张铁男一句挑衅,“怕打得烂的就别上了。”陈别回一句:“你都上了我还扭捏什么。”于是也去了,还特意叫上了陆希因在场边陪他。
陈别和张铁男之间的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在寝室彼此无视,现在在球场上却视对方为眼中钉,针锋相对。连一向对人际关系不上心的张扬都看出来了,赵明天和陆希因更是早有察觉。只是除了当事人之外,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不好说什么。
比赛越来越激烈,好象两个人不是为了争分数,而是在发Xie什么一样。陈别看见张铁男的冷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