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树上的小白也睁开了狠戾的双眼,盯着翻墙进来的几只黑衣人。
小白的爪子不安分的活动了一下,歪着头伸出爪子,比量了一下黑衣人的脑壳大小,发现它的爪子可以把那个圆球捏爆。
“你们是来我家赏月的?”
小白还没上前,就听到了星魂欠揍的声音。
星魂双臂环胸坐在墙头上,两条腿悠闲的晃悠着。
“谁?”黑衣人被声音震的心肝乱颤。
猛地回头就对上了星魂那一双戏虐的双眼。
“是你爷爷!”一拳揍在黑衣人的眼睛上,两拳下来一个黑衣人就躺在了地上。
其余黑衣人拿着手中短剑后退了一步。
“怎么?是想来我家偷东西不成?你们打扰了本少爷赏月的兴致,要你们怎么偿还好呢?”
星魂吹了自己的拳头一下,双目倒映着璀璨的星空,勾起的唇角带着残忍的弧度。
为首的黑衣人道:“有人想要你们的命,还是乖乖的送上为好。”
星魂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乖乖送上啊?这主意不错!”
星魂飞身跃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修长的手指掐住了领头黑衣人的脖子,飞身划出丈余,手中的黑衣人被掐着脖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带起的罡风如水波纹般散开,地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大坑的四周裂纹斑斑,坑中的人脑袋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星魂慢慢放开自己的手,站起身笑着伸出手指对着黑衣人勾了勾。
“来呀——”星魂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是鲜红的血液,随着他勾手指的动作滴落在地。
咕咚——
咕咚——
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
他们的头被砸在坑中一招秒杀,屁都没来得及放一个,就魂归西天了。
他们这些小喽共还蝗思胰婪斓哪亍
扑通扑通!
剩下的黑衣人哆嗦着跪地磕头,嗑在地上嘭嘭作响。
星魂被这波操作整的有些懵逼。
说好的打死不求饶的骨气呢?
“你们有没有出息啊?”星魂气急败坏,他还没打过瘾呢就来求饶。
“求爷爷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钱还没拿到呢!”
“是啊!我们没钱的,求爷爷饶命啊!”
黑衣人周身围绕着一股子尿骚味,星魂嫌弃的后退了两步。
躲在树上的小白,嫌弃的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这个死小子每次揍人都这么血腥。
把人吓得尿裤子可不止一次了!
“空头支票啊!啧啧啧!杨成没给你们钱就把你们打发来送命了?”
“回去告诉杨成,再敢来打这里的主意,小爷半夜去他家拔光他的毛!顺带阉了他!让他这辈子都当娘炮!”
“你们听到没有——!”
星魂嘴角恶劣一笑,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
“是!是!我、我们一定带到!”
跪地磕头的黑衣人欲哭无泪,这话他们也不敢带啊。
但是为了保命,还是把这话带回去吧!
万一这位祖宗不高兴把他们也一并给阉了咋整?
“滚——”星魂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
“滚滚!”
“我们这就滚——”
黑衣人跌跌撞撞的爬到墙头上,被吓破了胆,一个个像是下饺子似的掉在了墙外面。
嘭嘭嘭!嗷吼吼——
墙外面一阵的鬼哭狼嚎。
最后一个惊吓过甚,竟然没力气爬墙了,哆嗦着站在墙角根下好不可怜。
星魂嫌弃撇嘴,“就你们这样的还当刺客——”
嘭!嗖!啊——
星魂拍拍自己脚上的鞋子,“我的新鞋都被你弄脏了!”
黑衣人被星魂一脚踢飞,直接成抛物状飞到了墙外面。
会不会摔死,星魂表示不知道。
司蔓控制着轮椅到了院中,看到星魂揍人的样子好笑的摇头。
“九爷,我的手都脏了呢。”
星魂跑到司蔓眼前,伸出自己沾满血的一只手,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司蔓拿出一块湿的巾帕,拿着他的手帮他擦拭鲜血。
好笑道:“你揍人怎么还是这么埋汰?”
星魂笑嘻嘻道:“谁让他们来打扰主子休息。”
小白也不甘心的叫了两声,伸出自己的爪子在司蔓眼前。
司蔓好笑道:“你爪子干净着呢。”
唳!小白不高兴的收回爪子,双眼使劲盯着星魂的手,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爪子给抓烂了。
星魂嘴角一抽,这个小白整天就跟他争宠。
一夜很快过去,清晨的微光透过云层照耀在路上。
郑海赶着马车,小白盘旋在空中飞行着,为司蔓的车辆保驾护航。
进入了轩辕城,星魂肩膀上蹲着小白,推着司蔓去了牙行。
卫萧抬眸望去,正好看到星魂肩膀上的小白,神情微征了一下。
东风看到在路上行走的司蔓则是脸上一喜,“公子?少爷,这就是治疗您的哪位公子啊。”
卫萧还在怔愣中,东风就已经跑出了麒麟阁。
“帮自己解毒的那位公子?”卫萧这才真正注意楼下面的人。
东风拦住了司蔓正在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司蔓抬头望向二楼窗口,正好对上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眸。
少年身着金纹紫衣,稚嫩的脸庞跟那天在山脉的时候判若两人,此时少年脸色红润,风华绝代。
小小年纪已经有倾国之资,长大后绝对是倾绝天下的美男子。
就算是她们精灵族,也难得见如此出色的男子。
卫萧对上司蔓的双眼,红唇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
“公子,可把您给盼来了!您能不能看看我们公子的病症?”
东风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她,怎么会错过这次机会。
司蔓收回目光转身道:“你家公子的身体还不错,临时还不用治疗,想要治疗必须是再一次毒发的时候才可。”
卫萧也下楼到了司蔓眼前站定,“多谢公子相救。”
司蔓淡声道:“救你也是有条件的,不用感谢我。”
卫萧嘴角一抽,这位公子可真直接。
“还不知道公子大名,公子治病救人有条件尽管提。”
卫萧嘴角含笑,这人还真有意思。
“大名不敢当,人称九爷。”
司蔓心中冷笑,皇室之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不宰皇室之人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这次她要狠狠的宰他们一笔钱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