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悦酒店的套房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落针可闻。
“他不是岛国皇子。”
梁天脸色阴沉的将那位松下景宏丢到地上,被废了手脚,又被夜叉针法折磨,此刻这位岛国的九品上忍已经奄奄一息。
一旁的孙瑶,露出兔死狐悲之情,双方都来自岛国,松下景宏的遭遇,自己也曾经经历过。
“下一步怎么办?”
罗刹点了点头,这是早就已经猜到的事情,只不过是再次求证一番罢了。
“你们去忙吧。”
王天挥了挥手,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
“老疯子说了,这是军令,不允许我们参与到里面去。”
罗刹一脸认真的看向王天,能够截杀老疯子的人,必然是宗师境界的存在,而且必然不会是一个人,她和祭司交过手,对方再练个几年,也赶不上老疯子,老疯子不愿意让他们参与,那是因为这些年死了太多宗师胚子,西境已经经不起这样折腾了。
“要是我能够迈入宗师境界,是不是他就不用死?”
王天的目光凝重,他的双拳紧紧握住,要是自己能够早早进入宗师境界,那些觊觎西境的人,就会有所忌惮,绝对不至于逼着老疯子慷慨赴死。
“宗师境界岂是那么容易进入。”
罗刹轻叹一声,她去往南海阻挡祭司登陆,何尝不是想要在战斗之中突破,但是到头来也是在门外徘徊,若是宗师境界那么容易进入,宗师也就会变的不值钱。
“是那位鬼王的主意?”
王天看向罗刹,他在西境军部除了守护神老疯子之外,还有一人让人畏之如虎,西境鬼王。
鬼王和老疯子是同一个时期的人物,当年夏国对西境境外开战,就是这位鬼王出谋划策,想出了那恶毒至极的绝户计,血洗西境境外一国之地,血流成河,五十年内寸草不生,也正是这绝户计,让西境和境外有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天宫和暗殿这些年拼命和西境军部死磕,就是因为那一国的后裔,想要这位鬼王的头颅,可他们并不知道,这正是鬼王隐藏最深的杀鸡儆猴之计,这些人看到夏国军人就畏之如虎,他将这畏惧植入了那些人的灵魂深处,甚至会世代相传,永不犯华。
也正是因为这绝户计,鬼王在夏国军部人人唾弃,认为他太过于恶毒,不符合夏国大国风范,所以至今留在西境军部,任职一位虚职参谋,但西境军部没有一人敢于轻视他,都视他为老疯子之下第一人。
这位鬼王曾经不止一次说过,西境军部没有宗师,那是因为老疯子太过于霸道,一个人霸占了整个西境军部的武运,原本对于此事,所有人都不信,但是现在老疯子应该是信了。
“老疯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那些年在战场上受的伤时不时会发作,他的确是老了。”
罗刹黯然的开口,西境的守护神,为了西境的安危,可以慷慨赴死,这有境外的约战,更有内部人逼迫的无奈。
“你走吧。”
王天轻叹一声,罗刹说的没有错,老疯子不止一次说过,作为西境的守护神,他不希望死在病榻上,他想要死在战场上,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