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气氛显得十分尴尬。
“……你为什么还不变。”老头狐疑地问道。
“……变什么。”艾姆的表情很无辜。
“……变恶魔啊，然后大肆破坏啊，接着我们就消灭你啊。”
“……我为什么要大肆破坏。”
“因为吃了这个恶魔果实的人都会不受控制，我们几百年来都在追逐它，为了彻底消灭这颗果实。”
“……请问你多少岁了。”
“老朽今年已经……问题是这个吗？！”老头的头发都立了起来，怒吼道。他急促地呼吸着，周围的人手忙脚乱地拍着他的胸口，感觉一不小心这辈子就过去了。
良久，他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吧。”
“海主，你……”
“没关系的，你们先退下。”
“是……”
众人弯着腰后退着离开了这里。
……
艾姆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感觉到有任何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吃了个假的恶魔果实。
老头走过来，站在艾姆的身前，上下打量着他，喃喃道：“不应该啊……”xＳ壹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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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看我几个意思，我没有大肆破坏不能让你消灭真是对不起了啊。】艾姆的眼角不停抽搐，看着老头。
“咳咳，那什么，你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老头上手左捏右捏。
艾姆看着老头对着自己上下其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挥手打开：“老头……你再这样我告你性骚扰。”
“……来，拿着。”老头也不在意，伸手递过一个石头。
艾姆伸手接过，感觉浑身一软，右脚向前一踏，才稳住身形：“老头，这是啥？”
“海楼石。”
“……卧槽，那我的能力是什么。”
“不知道。”老头摇了摇头，双手一摊。
“你不是说你追了几百年你不知道？！”
“你觉得人有可能活几百年吗？历史遗失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吃了这个果实意识清醒的。”
“所以我现在会被海楼石克制，掉进海里会淹死，然后什么能力都没有？”艾姆一脸绝望。
“唔，你这么说也没错。”
“老头！你要不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