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动了他?”
一个四合院样式的房子,房子和庭院里站了有不下三十人。
庭院的中间有一颗不知道什么年份的老槐树,老槐树下面摆放的是一个石头做的圆形桌子,桌子旁边摆放着四个石墩。
按理来说鹏城现在是没有这种四合院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建的,竟然在大面积拆迁的时候保留了下来。
就现在鹏城这个房价,不敢说这个四合院是独一无二的,也绝对不超过一手之数。所以说拥有这四合院的人可以说是非富及贵。
石墩上做着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男人头发及耳,丹凤细眼上架着的是一个黑框眼镜。高挺得鼻梁,薄薄的嘴唇。
手指纤细而修长,不知道的人一看这双手还以为是弹钢琴的呢。
石桌上面摆放着齐全的茶具,茶壶,茶杯,茶叶,泡茶的,洗茶的用具应有尽有。乍一看还以为是老友在相会品茶呢!
男人一只手端起茶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随即闭上了眼睛,好似在慢慢的回味。
嘴里却不温不火的在询问着什么。不带任何的情绪,让人听不出是喜或者是怒。
男人的对面站着的是黑压压的一批人,这些人都双手背在身后,整个头都低着看着地面。
整个院子除了男人和说话声,和泡茶的声音,再无半点嘈杂之声。静的仿佛地上掉了一根针都能听见。
站着的那些人大气都不敢喘,唯独再度惹恼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的话是耳旁风么?”做在石墩上的男子,再度轻抿了手中的一口茶,用力的吸了一口茶香,淡淡的说!
“老大,是我的错,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其他兄弟无关,该怎么处置您发话,我绝无二言。”光头男人一脚踏出前去,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一脸坦然的说。
“老大,我也有份,是我先动的手,您如果要罚的话,也算上我一个吧!”贼眉鼠眼的猴子看着光头大汉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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