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在骷髅岛这么熟悉,当然是因为之前,她已经在死亡岛上,待过一遍的了。
都是这种与世隔绝的小岛,岛上一样的危险,差不多的。
当然,这话君柒月,自然是不可能和易木清说的。
当下她便解释着,说道:“可能有这种天赋吧。”
易木清眼中带着疑惑…
猎杀动物的本能吗?还是,辩解的出食物的安全,还是,荒野求生。
等他们吃好的时候,月亮已经爬在了他们头顶的正上空。
微风徐徐,夜间还是有些冷意的。
易木清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瓶纯净水,递给了君柒月,便说道:“吃了你的肉,只能拿水补偿了。”
君柒月接过了水,便说了一声谢谢。
喝了水之后,君柒月才又开口说道,“如今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还是赶紧先上树再说吧,晚上的危险,还是挺多的。”
经历了一下午的磨合,易木清已经十分相信君柒月的话了,他便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君柒月爬上了树。
对于爬树这种事情,易木清还是有些不太熟练。
君柒月见此,又将先前没有用完的绳索,甩了下来,易木清拉着绳索,才勉勉强强爬了上来。
他们休息的地方,离地面倒也不算很高,也就三米多高。
君柒月用树枝,搭建了很大的一张床,在那上面,又铺了很多的树叶,晚上睡觉的时候,倒也不会那么硌人了。
君柒月指着靠树干里面的部分,对那易木清说道:“你就睡在里面吧,我怕你万一晚上摔下去可就不好了。
睡觉的时候,记得和衣而睡,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易木清便点了点头,有着月色的掩盖,所幸看不到易木清的耳垂,已经泛红了起来。
虽然说,这一张床足够大,可是到底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易木清长到这么大,还是同一次和异性睡在同一张床上,多少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可是,那君柒月却是没有想过那么多了。
只是单纯的合衣睡上一觉,又没有其他的。
君柒月也靠在床的外边,已经躺了下来。
她又将自己的背包,放在自己的后脑勺后,当作枕头。
等君柒月缓缓闭上了双眼,才又说道:“今天晚上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不养精蓄锐,明天是没有精神继续赶路的。”
易木清应了一声,然后便在君柒月的身边,躺了下来,他们中间,还是有很大一块空隙的。
易木清尽量不去冒犯君柒月,还是有那么一些拘束感。
他也学着君柒月,将自己的背包,放在自己的脑袋后。
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毕竟今天也忙了一下午了。
等那易木清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君柒月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突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自己到底是太过于无聊了些,所以连这种乐子也找。
来这骷髅岛参加这什么生存训练,简直就像是过家家一样。
然后,君柒月便也闭上了眼睛,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
易木清缓缓睁开眼睛,一束太阳,正好透过树叶,照在了他的眼睛上,耀的他有些睡不着。
可是,当他张开眼睛的一刹那间,却是被吓了一跳。
因为她见到,君柒月拿着一把开山刀,对准了他。
易木清面容上显得十分诧异,他张了张唇,问道,“为什么?”
易木清又不由得想起,先前君柒月曾经半开着玩笑的话。
她说,劈死七个自己,都容易的很。
难道……君柒月是想宰了自己,当口粮吗?易木清心中一愣,背后有些发凉。
可下一秒,君柒月却是将食指比在了自己的唇瓣上,示意着易木清不要说话。
易木清这才反应了过来,好像……事实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
下一秒,君柒月便将手中的开山刀,向着易木清而来。
易木清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可是一直等了好几秒钟,想象中的疼痛,都没有传过来。
不过,却是感到有什么液体,撒在了自己的脸上。
易木清带着一丝疑惑,便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液体,却是看见了一手的鲜血,顿时间,小脸又苍白了起来。
易木清看向君柒月,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君柒月却是透过易木清,看向了对方的身后,然后示意着易木清,自己看向身后,“你自己看看那是什么?”
顺着君柒月的视线,易木清便转身回头看过去,却是被吓了一跳,一把躲在了君柒月的身边。
只因为,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缠绕着一只差不多成年人手臂粗的蛇。
而蛇头,已经滚落在大树下了。
蛇身还在流淌着鲜血。
而刚刚易木清脸上的血,很明显,就是蛇血了。
易木清胸口间喘着气,他努力的平复着复杂的心情。
好一会儿,易木清才转过头,看向了君柒月,哭笑不得的说道,“柒月,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君柒月正准备伸手将那只手臂粗的蟒蛇拿下来,一旁的易木清,意识到君柒月想要做什么。
当下便说道,“我们还有那些小肉干,而且现在也不适合,没有时间再将这些蛇肉制成肉干了,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
易木清对于这种蛇类动物,多少有些害怕。
君柒月听着易木清那么说,看着对方面容上的神情,倒也想到了些什么。
当下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直接赶路吧。”
易木清松了一口气,然后才跟着易木清,爬下了树。
临走之前,君柒月顺便将那绳索又拆了下来。,
二人便又向着骷髅岛深处,继续前进着。
君柒月拿起开山刀的时候,明显的觉得手有些微微的胀痛,很显然,是太久没有锻炼过了。
所以才会这样。。
不过,这些微末的疼痛,对于君柒月来说,算不了什么。
反而是他身边的易木清,面容笑脸依旧,可是,却挂着一丝苍白。
君柒月便带着担忧的神情问道,“你还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