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索菲亚这个名字,君柒月的面色,微微有些变化起来。
她半眯着眼眸,直视着楚子狂,便问道,“你早就知道了,我是索菲亚!”
楚子狂再一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直视着那君柒月,便解释着说道,“你应该也知道,静海市城西那里,是什么地方。
静海市的一些少爷们,最喜欢去哪里玩赛车了。
而那天,关于索菲亚来静海市的这件事,但凡是玩赛车的,大家应该都会关注这个消息的吧。
不巧,那一天虽然我是后来的,但是也看清楚了你的样子。
所以,从一开始进入这骷髅岛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暗中默默的注视着你了。
果不其然,除了你是赛车手的这一层身份之外,其他方面,你亦是很优秀。
相比那些女生而言,我更喜欢这样子的你。”
君柒月倒也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挑了挑眉头便问道,“所以,现在你是在表白着吗?”
楚子狂笑了笑,“你也可以当做是表白,我只是很欣赏你。
如果你愿意在这学校里接下来的事情,和我谈一场恋爱,我也会欣然接受。”
君柒月却是摇了摇头,“抱歉,很显然我并不愿意。”
楚子狂倒也很是理解,“这个答案,我早就猜测出来了。
我知道,像你这种特立独行的人,又怎么会眼光如此的短浅呢?
能够被你看上的人,那一定是很优秀的。
我自认为,虽然在静海市,我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家公子,但是,离你的目标,应该还是很遥远的。”
同类人,才更了解同类人。
君柒月耸了耸肩,便解释着:“我找的人很简单,要么比我聪明,要么比我强壮。”
楚子狂却是嗤笑了一声:“我连赛车都比不过你,这一点就已经输给你了。虽然做不成情侣,但是,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做朋友。”
君柒月便向着那楚子狂伸出了手:“我喜欢你的性格,交这朋友,我愿意。”
楚子狂顿了顿,而后反应了过来,便将手中的匕首,放在了地上。
然后向着君柒月伸出了手。
楚子狂心中也很清楚,他对现在的君柒月,更多的是一种欣赏。
他也知道,像君柒月这样的人,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了,君柒月…应该是会和日久生情的人在一起的吧?
总要给彼此之间一个了解的机会,当朋友,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然后,楚子狂便将地上的那把匕首,拿了起来,站起身,便说道,“鳄鱼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去看看易木清那边的火,有没有升起来吧。”
君柒月勾了勾唇角,便也站了起身,跟着楚子狂的步伐,向着不远处的大树走了过去。
只见,易木清正蹲在地上,摆弄着柴火,用着那打火石,试图将火点起来。
易木清听到声响,便转过头,就看着君柒月和那楚子狂,提着鳄鱼走了过来。
当下,易木清便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都已经处理好了鳄鱼,我这火还没点着,真是抱歉!”
楚子狂刚想脱口而出的一句废物,却是在视线看到君柒月的那一瞬间,便又将还未说出口的话,收了起来。
君柒月便说道:“让我来帮你吧,你没有用过这打火石,不会用也是自然的。”
不会便是不会,易木清倒也没有逞强,便将那打火石地给了君柒月。
而后,眼睛紧紧盯着君柒月,看着对方是怎么用的打火石生起火的。
就在君柒月生生火之后,易木清便说道:“这一次我已经看清楚了,下一次,我就可以自己生火了。”
另外一旁的楚子狂,也用了一根干净的木棍,先用匕首将那些鳄鱼肉,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穿了起来。
之后,又便将这些鳄鱼肉,都放在了火上面烘烤着。
三人便围着火堆席地而坐。
从之前两个人的相处,如今三个人的相处。
倒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君柒月看着面前诸多的鳄鱼肉,有些松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这些鳄鱼肉,应该也足以让我们撑到下一次补给站的了。”
楚子狂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并便又继续说道:“我觉得,还是不能靠着补给站。”
易木清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可是我们这么努力的生存,不就是为了到达补给站,拿到物资吗?”
楚子狂听到这话,却是嗤笑了一声,然后又说道:“在上一次补给站中,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出什么吗?
上一次的补给站,里面的物品,可比上上一次的物品还要多好多。
而且,这些都是先到先得,没有限制的。
也就是说,若是前面的人,将物资全部拿走之后,后面的人,也只能自己寻找食物的了。
就像方才出现的那三个人,要抢你们的物资一样,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靠着自己。”
听着楚子狂所说的话,君柒月也点了点头,对那易木清解释着说道:“出楚子狂所说的不错,正是这个道理。
所以越到后面,我们所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些猛兽的威胁,更多的,是来自那些同学们的威胁。
如果说在那之前,有人先我们一步,到那将所有的物质都带走了呢。”
听到这里,易木清多少也就明白了。
然后,便开始专注的烤着鳄鱼肉了。
待大家都用了晚餐之后,大家在这一天,也就没有选择去大树的树干上休息了。
毕竟,大家瘸着腿,残了瘦,多少有一些不方便。
也因为是三个人,大家可以匀一下时间,好好的休息。
然后,君柒月等人便决定好了,一人守一段时间的。
一个人守夜,另外两个人就去休息,每个人都可以轮到。
对于君柒月说的意见,楚子狂和易木清都没有问题。
然后,便从君柒月开始守着夜了。
整个丛林中,除了呼吸声,倒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所幸君柒月是一个胆大的,便是强硬撑着身体,开始守着夜。
易木清楚子狂都靠着树干,缓缓闭上了眼睛,
君柒月瞧着月色,却是独自开始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