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惠就直接踢了我一脚,说,你也好意思说而已?你真当我徐子惠没有七情六欲,不知道吃醋啊?真是的。你想想看,我把戴旖旎安排在办公室,你们两天天见面,那不是日久生情了吗?她十几岁,我快三十岁,我能竞争得过她吗?
徐子惠这么一说,我晕乎到爆,女人啊女人,真是随时随地就可以吃醋啊。我真是服了她,这个醋都能吃。
我就说,好,好,我错了,做事情之前不该不想到你。
徐子惠就气呼呼的说,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赶紧应和,说,必须的呀!我又不是傻逼,你这么清楚的解释,我当然知道错了啊。
徐子惠就笑,说,哼,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好,我要惩罚你,让你以后不敢轻易在我面前犯错。
我是这么想的,徐子惠要惩罚我,估计说想搞我了。
于是我就自觉的脱衣服,哪知道,衣服脱一半,徐子惠来了一句,念雪,你……你脱衣服干什么?这下让我有些懵逼了,槽,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就窘迫的说,不是你说要惩罚我的,我以为……以为……
后面的话是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主要是太丢人的感觉。
徐子惠就笑,说,念雪,你……你……不会以为我是想搞你了吧?真是的,你把我徐子惠想象成什么人了?潘金莲?
我说,你不是想搞我,那你想怎么惩罚我?你又不说,我哪里知道?
徐子惠说,是这样的,我惩罚你,是想让你把我办公室彻彻底底打扫一下而已。
我狂晕,我说,你不是又扫地阿姨吗?干吗还让我扫啊?
徐子惠就说,笨蛋,不是说了,是惩罚了。居然是惩罚,当然是要让你做一些这样的事情了,难不成还要让你去搞女人?真是的。
既然徐子惠事情说的这么清楚,我也不再说什么了,扫地就扫地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扫!
徐子惠就去车间视察去了,我就在办公室打扫。
刚开始还没有什么问题,扫着的时候,我发现徐子惠书柜后面还是挺脏的,就把书柜挪开,认真再里面打扫了,怎么说呢,我是这么想的,居然是打扫,那就打扫得仔细点。
我正打扫着,突然发现有两个人进来。
我就准备起身迎接一下什么,不过,我发现两个人并没有发现办公室有人,而是旁若无人的在聊天。如果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也就出来跟他们一起聊了。可是,他们聊的是有关徐子惠的,我就躲在书柜后面偷听。
一男的说,哎呀,老王,我说徐子惠不在办公室,你非不信,你现在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另外一男的说,奇怪,门开着,怎么就没有人了呢?不过,也好,徐子惠不在,我刚好可以跟你谈论一些事情。
一男的说,事情?什么事情啊?老王。
老王说,老李,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真是的,要是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怎么说呢,我今天来找徐子惠是为了上个月那批出口退税的事情。
老李说,老王,你现在我说话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啊?上个月的出口退税不是已经搞定了吗?你还提它干什么?
老王说,哎呀,说你笨你就笨。当然是搞点小钱花花了。我会跟徐子惠说,上个月出口退税少报了税款,徐子惠很是守税法,肯定会让我去补税款了。我补个毛啊?直接把钱放到口袋不好啊?
说实话,如果是别的什么事情,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年头,不管谁做事,谁不是为了钱。小搞小闹搞点钱,我还真不说什么。可是,又在打税的主意,我这就死活不能不管了。
接下来,两个人就在那愉快的谈怎么在税上面坑徐子惠,我也不客气,直接拿我的诺基亚手机把谈话录了下来。
怎么说呢,这两个人也真他妈的会聊,聊了有半个小时。
就后聊完了,想走了,我出来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们走呢,这样走不是太便宜了他们了?
我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跟两个人说,你们现在就去人事部辞职吧。
老王就说,你……你……他妈的谁啊?怎么在徐子惠办公室?还叫我们去人事部辞职,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呢,也不跟老王废话,直接在他面前,把录音放了一遍。
录音听完,老李和老王大惊失色,说,你……你……到底什么人?我们俩个没有得罪你吧?你……你……用不着这么害我们吧?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搞点钱而已,要不这样,我们俩的钱分你一点,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
我懒得跟他们说废话,对于税上面的事情,我是零忍耐。
我说,你们辞职不辞职?不辞职的话,那我就把录音给徐子惠听。
我这么一说,两个男人不说话了,骂骂咧咧走了。
本来这事到这就算完美解决了,哪知道还是有小风波。
原来,老王和老李这两个人辞职后,特意去徐子惠那边去告了我一状,说我仗着和她有关系,肆无忌惮的赶别人走。
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是,徐子惠居然相信了。
我只能说,女人啊,有时候笨起来,真的是跟猪没有什么两样。
徐子惠就气冲冲的回到我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念雪,你是不是觉得有点过分啊?啊?
因为我事先不知道老王老李这么对我,所以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徐子惠,问她,惠姐,怎么了?
徐子惠就冷笑了一句,说,念雪啊,我……我……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我也一下子火了,槽,什么情况啊这是?我忙活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把办公室打扫干净,不要说表扬我了,还对我一阵冷嘲热讽,我真是日了狗了,居然问我陈念雪说什么人,脑子坏了吧才问这样的问题。
我想了一下,一开始徐子惠情绪还可以,突然就变成这样,只有可能是一个解释,那就是老王老李了。
我就说,惠姐,你是不是因为老王老李的事情,这么生气啊?
徐子惠说,是啊,算你聪明,念雪,这回你真的是不应该啊,老王老李是富康电子厂的老人了,你来富康电子厂不久,就把两位老人个撵走了,你……你叫我怎么看你呢?
我本来是想把老王和老李的录音给徐子惠看,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因为从徐子惠口气中,我可以看出,徐子惠信那两个人多一点,毕竟是所谓的老人,对于我,信任少一点,或者说是根本没有信任。
既然是这样,我觉得在徐子惠手下做也没什么意思了。一点点信任都没有,还合作个逼毛。
我就不说什么,这说了句,对不起,惠姐,我知道错了。
说完,我就离开徐子惠办公室。
我以为徐子惠会出门追我什么的,毕竟她真的冤枉过我。可是,我都走到了我自己办公室,也没有看见徐子惠来追我。
也正因为这样,我突然觉得待在富康电子厂真的是悲哀。晕死了,以前一直以为我跟徐子惠关系还不错,哪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怎么说呢,我就离开了富康电子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