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果我真做了乌g`ui的话,我在东莞打拼出一番天地的话,又能怎么样?再好的天地对乌g`ui来说,也是浪费,乌g`ui最合适的地方,就是躲在角落。
想到这,我豁出去了,今天就是脚筋和手筋被人挑断了,我也要上,要不然,我身边的女人会隔三差五被流川正雄搞。
怎么说呢,流川正雄的确是厉害,手那么一挥,我脚一阵剧痛,我看了一下,卧槽他妈,要是再下面一点点,脚筋就被跳断了,幸好我的第六感比较强,感觉有危险了,第一时间知道躲。流川正雄太厉害了,我这么厉害的一躲,还是没彻底躲开。
脚踝流了很多血。
我来不及去感受痛,现在不是去感受痛不痛的时候,而是要继续拼下去,反正今天总要有一个人躺在地上。
可能是我运气好,随手也捞了一根棍子,好像也不是棍子,至于ju体做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这玩意打人,总比我赤手空拳比较好。
棍子在手,我就像疯了一眼,疯狂的打。
有句话说的很多,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还别说,有蛮力,然后不怕死的乱打乱打,的确是有效果,五分钟,我就把流川正雄打倒在地。
我是这么想的,流川是会功夫,可是,流川正雄的功夫只是在玩刮刀的份上。我手上有棍子,又有蛮力,不言而喻,流川正雄处在下风。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何况我手里的棍子比流川正雄的刮刀要强上一百倍。
不要打我,我……我……认输了,如雨般的棍子甩打,流川正雄嚎叫到。
如果是一般人这么嚎叫,我想想也会算了,可是,嚎叫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我最讨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流川正雄越是嚎叫,我打的就越是用力。
打到最后,流川正雄不哀嚎了。
我也就不打了,就问流川正雄,你怎么不嚎叫了?流川正雄说,我又不是傻子,你今天疯了,我越是喊,你越是打,打到最后,我的命就交代在这里了。不喊的话,虽然很痛,可是,没有性命之忧啊。
一听流川正雄这么说,我忍不住笑了,原因很简单,真的想不到,流川正雄怕死。人只要怕死,就很好对付他了。
我就说,流川正雄,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流川正雄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我身边的女人?我趁热打铁的问到。
流川正雄不敢看我发红的眼睛,说,不敢了,我以后就老老实实搞我的公司。哎,说起公司,我也泪啊,居然被你这么一个不入流的打工仔坑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在东莞居然认识政府的人脉,把我的公司搞得差点就倒闭了,回来被老爸骂个半死。我也想明白了,不管是文还是武,我都不是你的对手。难怪中岛雪子喜欢你不喜欢我,看样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换着是别人,听了流川正雄这么一说,立马会妥协了。
不过,我没有妥协,原因很简单,我跟这个流川正雄太了解了,就是一个不见棺材绝对不掉泪的角色。趁流川正雄以为我没有什么行动的时候,我直接一棍子敲在流川正雄膝盖处,虽然不至于残废,可是,绝对能让流川正雄修养半年才能好。
也就是说,流川正雄在这半年时间内是没有时间搞我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不是说不搞你了吗?你怎么还是搞我的膝盖?你还有没有一点点道义。流川正雄骂骂咧咧,我笑了,说,流川正雄啊流川正雄,你跟我讲道义?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讲国际道义的话,你会去经济坑小希,你会想坑中岛雪子去坐牢,你会用棍子打中岛美子?……
我这么一说,流川正雄闭嘴了,我继续说,流川正雄,今天,我只是打你,没有废你,不是我怕你,而是我不想彻底跟你搞翻,可是,如果你还继续以为我是傻逼无能,继续肆无忌惮搞我,那对不起了,我要送你去阎王那里了。
这回流川正雄不还手了,也不还嘴了,而是点了点头。
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穿上衣服,我离开了桑拿间。
我以为事情到了这,算是到底了,可是,我还是想错了,就在我在小区车库,准备坐电梯上去找中岛雪子的时候,突然,脑袋被人狠狠砸了一下,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不在医院,在一个地下室。
我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不用说,是流川正雄的杰作。除了他,东莞还真没有人傻乎乎要来搞我。
想说点什么吗?流川正雄得意的问我。
卧槽你妈了个逼,我想都不想,骂开了。
我这么突然一骂,流川正雄楞了一下,说,你……你……不怕死?
我说,怕啊,可是,在你流川正雄面前,怕管用吗?既然不管用,我怕个毛?这次我认栽,你搞吧。
流川正雄不说话,而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我还是那句话,卧槽你妈个大老逼。
我越骂,流川正雄越是打。
说实话,真的很痛,脸都肿了,可是,我却不能说,原因很简单,我是陈念雪的骨气和小傲娇,不要说打我,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向流川正雄这傻逼求饶。
念雪,你这是何苦呢?你现在把中岛雪子送给我,还来得及,我也不管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只要你把她给我,我就不打你。
我笑笑,说,那好,你靠近些,我跟你说。
流川正雄一阵激动,以为我想开了,屁颠屁颠的跑到我面前,俯下身子,认真的倾听。
我呢,想都不想,直接一口咬在流川正雄耳朵上。
我全身被绑,只有嘴巴能动了,不管两个保镖如何打我,我就是不松口……
最后,流川正雄就让保镖不要打了,直接出去。
地下室里,就只剩下我和流川正雄。
我呢,也见好就收,没有继续用力咬流川正雄。
流川正雄哭着说,大爷,我喊你大爷了,行不行?你就行行好,把我放我了吧。
我摇了摇头,神情很是明显,就一个意思,我陈念雪可不是泛泛之辈,不是你流川正雄想绑就绑,想让我滚蛋就滚蛋的。
流川正雄就继续哭,我也是醉了,一个大男人,哭个几吧毛啊哭,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
后来我想想,还是把嘴巴松开了,因为,这只耳朵也被我咬得差不多了,再咬可真就断了,于是,我就松开了嘴。
我看了看流川正雄,又看了看自己,一阵苦笑,真的是一种两败俱伤了。流川正雄的耳朵断了一块,就一根筋连着,要不然,就断了。
我呢,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不如流川正雄,我的鼻子被两个保镖打塌了,卧槽他妈个逼,打人真是往死里打。
流川正雄没有走,而是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我强忍剧痛,问,你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还想来一番较量啊?我陈念雪奉陪到底,你是有钱人不假,大部分人巴结你都来不及,也不假,可是,我就不鸟你,反而要跟你对着搞,谁叫你老是针对我,你以为你这么天天针对我,我会妥协?告诉你吧,永远不会,除非你把我杀了。
流川正雄叹了口气,说,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
我继续强颜欢笑,说,很简单,我是安徽人,来东莞打工的人,一个不允许别人坑我身边女人的人,怎么了?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