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子不喜欢钱?流川正雄答非所问到。
我说,废话,谁不喜欢钱?只有傻逼不喜欢钱。不过,我有我喜欢钱的方式不一样,绝对不会拿你流川正雄一分钱的。更不会把女人让给你,不错,我陈念雪的女人是多,可是,却一个也不多余。你想玩女人,可以去找鸡啊。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跟你搞,你是老板不假,可是,我也是老板啊,小老板也是老板,我只是希望把津力用在生意上,多赚钱,这样,我身边这些女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好吧,其实吧,你不这么说,我也知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以后再也不搞你了,你搞来我搞去,没意思。既然你说了,我们两个都是做生意的,那么我们就在生意场上见真章。
好!我爽快的答应了。怎么说呢,其实,我真的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流川正雄继续说,既然你答应了,那么,你以后就绝对不能再用暴力了。哪怕生意场上失败了,也不能用暴力。我是服了你啊念雪,玩起暴力来,简直不要命。
我什么都不说,就只是笑笑。
晚上,回到家,中岛雪子和中岛美子都哭了。
我就说,晕死了,哭什么啊?搞得我好像死了一样。
对不起啊,姐夫,都是我不好,让你为我的事被流川正雄那傻瓜打。我……我……找他拼命去,说完,中岛美子真的拿了把菜刀就要冲出去。
我当然要去阻止中岛美子了,连我这么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暴力不是最好的办法,中岛美子作为一个女人,更应该觉得,暴力不是好办法,甚至本来是想用暴力,结果被别人用暴力。
我说,中岛美子,你不要冲动,你一冲动,不是帮姐夫报仇,而是让姐夫这顿打白挨了。现在流川正雄已经答应了,不再用暴力了,你这么一搞,他又要用暴力了。你要是我陈念雪的好小姨子,你就听姐夫的话。
中岛美子一脸的不甘,说,可是……可是……就这么让姐夫被流川正雄打了?
我说,你姐夫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流川正雄白打呢?你啊,别想那么多,赶紧回房温习功课。你现在是高二学生了,还是重点班的高二学生,要把津力放在学习上,你可是跟我保证过了的,要考上清华北大的。
我这么一说,中岛美子就乖乖的回房学习去了。
再看中岛雪子,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眼泪就一直没有停过。
我本来很想抱住中岛雪子安慰一下她,让她不要哭,可是,我全身被打得像散架了一般,实在是不能抱。
没办法,我只能是用语言来劝中岛雪子了,我说,中岛雪子,你不要哭啊,你这一哭,我心一片一片的碎啊。
中岛雪子就不哭了,而是用一种很哀怨的口气说,念雪啊,你啊,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男人。明知道有危险,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却冲了上去,然后被人打成这样。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很不值啊,我和我妹妹都是麻烦不断的女人,你老是这么无微不至的呵护我,收获不成正比啊。
我就跟中岛雪子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已经过去了,就不要说什么了。总之一句话,为了你中岛雪子,我被人打成猪头我也愿意。
中岛雪子就笑,说,哼,你以为你现在比猪头要好?切,你自己照照镜子去。
我就真去卫生间照镜子去了,不过,不是为了凑美,我是看看,被流川正雄打成什么样了。
我一进卫生间,还没来得及看镜子,心情瞬间不魅力了,甚至可以说是炸了。卧槽,里面居然有一个成人用品。这……这……是谁在用?
我就赶紧喊中岛雪子,中岛雪子,你快点进卫生间,我有事跟你说。
中岛雪子就乐呵呵的进了卫生间。
我以为中岛雪子会跟我解释下什么的,哪知道她来了一句,念雪,你是不是变态啊?这种玩意你也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啊?你现在不是两年前那个打工仔了,你现在是小老板了,这……这……玩意玩,你觉得符合你身份吗?
我无言以对,心想,槽,这样也可以,我明明只是个发现者,却被打成是受害者,我也是醉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说其他话题,那就是,花妹,你……你……现在有没有感觉便秘好了那么一点点?
花妹不回答我问题,而是紧紧的抱着我,越抱越紧,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花妹的呼吸,让我想到一个名词,那就是娇喘连连。
我赶紧推开花妹,要是任由她这么迷离下去,很可能她就想要了。女人一旦发起情来,那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怎么说呢,还真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不管我用多大的力推花妹,花妹就跟一块膏药一样粘在我身上,不管我怎么推,就是推不开。
哥,我想……想……你把妹妹的黄花大闺女之身拿去。花妹一边说,一边吻我。
我自然是把嘴巴紧闭,哥哥吻妹妹这事,最好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虽然实际上不是亲兄妹,可是,大部分还是以为我和花妹是亲兄妹,所以……
不等我把所以后面的事情想一下,花妹已然把自己衣服脱光了。
我就说,花妹,别这样,我是你哥啊。
花妹一边脱我衣服,一边说,哥,别拒绝我,好吗?我知道,我们是亲兄妹,这样搞不合适,可是,这几年我也是试图去接受别的男人,可是,我发现,不管我怎么努力,我就是无法投入到那段感情在里面去。找到哥哥以后,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满脑子都是哥哥。这段时间哥哥在忙莞创电子厂的事情,我想到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可是,我又怕耽误哥哥做大事。哥,你今天一定要把我搞了,要不然,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我很可能会死的。
也不知道花妹就是这么个反应呢,还是故意的,她话说完,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吓我一跳。
我赶紧问,花妹,你……你……怎么了?
花妹说,哥,没……没……什么……就是想哥哥搞,身体有反应了。如果哥哥不搞的话,妹妹很有可能……可能……
花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痉挛的程度更加激烈了,吓我一跳,在救人的思想之下,我也不想那么多,就把花妹放在了桌子上,然后……
怎么说呢,这是我第一次在包厢的桌子上搞一个黄花大闺女。心里有点责备自己,黄花大闺女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在包厢这么不正式的场合就搞掉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我把花妹三次送上了云端,鲜红的血也氧化成黑色的了。
要不是后面有很多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花妹还想搞。
衣服穿好,花妹红着脸问我,哥,你是不是觉得妹妹很y`in荡啊?
我当然不能说y`in荡了,只是笑笑。
花妹又说,哥,说真话,被哥哥搞,那种感觉真的是剌激到天上去了。哎,好可惜啊,不能天天被哥哥搞,不过,我也不遗憾,至少我的黄花大闺女之身给的是哥哥,不是别人。
花妹没一句话,我都无言以对。哥哥搞妹妹,这叫我怎么应对。
好在,后面花妹没有一直纠结搞啊搞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很正经的问题,或者说,是关于工作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