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雪子说,老公搞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怕你呢。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痛,也没有关系啊,痛并快乐者,我不怕!
中岛雪子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搞,好像真有点说不过去。
我想,在莞创电子厂如日中天的情况下,在中岛雪子慢慢变得强大的情况下,我和她搞,也算是一个最好时机,这次一搞,中岛雪子就真正的成为了我陈念雪的老婆了。
想到这,我下面反应就激烈得不行。
大吼一声,中岛雪子我爱你,我就跟一头饿狼一样,扑到中岛雪子身上。
ju体细节我就不说了,我要说的就是,在所有黄花大闺女中,跟中岛雪子搞是最有感觉的。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整个身体都被中岛雪子掏空了,甚至灵魂也被中岛雪子掏空了。
再看中岛雪子,也是激动得不要不要。整个身子烫得很,眼睛迷离到了天际……给我的感觉就是,随时会被融化掉似的。
那血就不用说了,整个库单红了一大片。
搞了足足有两个小时,中岛雪子登上云端三次,我登上云端三次。本来,我还是可以搞的,可是,后来,中岛雪子晕了过去,我怕出人命,就没有继续搞了。
半个小时,中岛雪子从眩晕中醒了过来。
中岛雪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老公,我爱你,爱你一辈子!
我也热烈的回应中岛雪子,我爱你,老婆,爱你一辈子。
我们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抱了多久,我想半个小时肯定是有的。我都有些好奇了,我手都抱得有些酸痛了,可是,中岛雪子却像没事人一样,只能说,爱情的力量真是神奇啊。
老公,明天你陪我回趟日本好不好?中岛雪子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无处不透着幸福。
我说,可以啊,不过,你总得告诉我,我们去日本的目的吧?
中岛雪子就直接说目的了,很简单,就是回去跟她爸妈说,我们已经正式成为夫妻了。
中岛雪子说的这个事情,我没有多大波动。现在我陈念雪也是有公司的人了,不像以前,就纯粹是一个东莞打工仔,所以,在中岛雪子爸妈面前始终是硬不气来。现在,我可以自豪的跟他们二老说,我完全可以照顾好中岛雪子,满足她一切要求。不过呢,此时此刻,我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中岛雪子上次为了救我,跟流川正雄结婚了。虽然流川正雄答应了中岛雪子不再骚扰她,可是,离婚证却迟迟没有领。
那……那……怎么办?中岛雪子一脸愁云的看着我。
除了去跟流川正雄商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实话实说。
中岛雪子想了想,说,哎呀,也只能是这样了。老公,我希望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事生我的气,你老婆已经知道错了,当初不该因为着急,做下这种荒唐事情。
我就说,老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也是因为我才这样,我怎么可能说你呢?当务之急是去流川正雄商量,商量好了,没有后顾之忧,我们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日本跟你爸妈说我们结婚的事情了。
我这么一说,中岛雪子又情不自禁的抱着我,说,老公,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了,爱死你了。
事不宜迟,一个小时后,我和中岛雪子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流川正雄办公室,流川正雄还以为我们是为了联合公司而来,赶紧叫秘书把联合公司报表拿过来。
我就说,流川正雄,你别忙了,我和中岛雪子今天来不是为了联合公司来的。
流川正雄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的看着我,说,不是为了这事来,那……那……你们是为了?
我就简明扼要的把来意说了。
我话一说完,流川正雄神态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ju体什么神态我说不上来,可是,我却能看出流川正雄有一种吃定我的想法。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把结婚证拿回去?流川正雄笑了笑。
我说,是啊!
是就好!念,你我是生意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可以同意跟中岛雪子离婚,但是我不能白白这么做,你必须给我一定的好处,要不然,免谈!流川正雄得意的说到。
中岛雪子就拉我,说,念雪,我们走,不跟他废话了。他现在眼里只有钱,他已经疯了,不离就不离,他流川正雄耗得起,我中岛雪子一样也好得起!
很明显,中岛雪子说的是气话,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摆在那里了,逃避不是办法。
我就安抚中岛雪子,为了以后,一定要忍住。
中岛雪子就嘟喃着嘴说,念雪,还是你心里强大啊,居然跟这种人能商量得下去,我是商量不下去了,要不是今天你在,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走的。
说完,中岛雪子就不说话了,可能她知道,如果她再说话,肯定是要发火的。
我就跟流川正雄,说,你可以继续说了,到底要什么好处,你才肯答应跟中岛雪子去把离婚证领了。
流川正雄继续笑,说,既然你念雪这么诚恳,那么,我流川正雄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把联合公司的股份七折让我收购了,只要你同意收购,我今天我就和中岛雪子去日本把离婚证领了,而且,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搞你了,我啊,现在也想明白了,做什么都不如做生意来的好。
我想都不想说到,只要你说话算话,完全没有问题,甚至我都可以提前把股份七折卖给你。
我话说完,流川正雄那边没有说话,中岛雪子就把我往死里掐,一边掐还一边骂,念雪,你脑袋是不是坏了,这种事情你也答应?现在在东莞,谁不知道联合公司赚钱赚飞了,你倒好了,七折卖给流川正雄?
其实,中岛雪子骂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可是,哪又有什么办法呢?流川正雄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是不可能不放手的。如果他不放手的话,我和中岛雪子始终生活在荫影之中。为了彻底摆脱流川正雄,我只能忍痛割掉股份了。不过,事情也要往好处想,虽然是没有大赚,可是小赚还是赚了点,不亏。
当然了,这话我是不能跟中岛雪子说,我怕她听了,会越发的来火。我就只跟中岛雪子来了一句,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教。
中岛雪子一听我这么一说,直接闭嘴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我知道,她正在受委屈。我看着难受,但是我必须要忍着。
流川正雄一听我同意了,开心的跟什么似的,直接让秘书把转让股份合同来我签。我心想,槽,敢情流川正雄老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也就是今天即便是没有中岛雪子这事,他还是会找其他事情逼我签这个合同的。看样子,我真的是低估了流川正雄的荫险狡诈了。
事情办好,我和中岛雪子就离开流川正雄办公室了。
一路上,中岛雪子都是一言不发,即便是回到家里,回到房间,中岛雪子还是一言不发。甚至连饭都不吃了,我知道中岛雪子是为了什么,可是,为了哄好她,我还是故意装着不知情问,中岛雪子,怎么了?事情办好了,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吗?
中岛雪子不回答,而是一把抱住我,然后哭得很厉害,肩膀都被中岛雪子哭湿了。怎么说呢,如果中岛雪子不哭,我还觉得我还能掌控形势,可是,中岛雪子这么一哭,彻底把我心哭乱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