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五年前,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可是,我现在在东莞足足打拼了五年,经历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梁小花闺蜜的事情,我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看在梁小花的份上,我就答应了回东莞帮梁小花闺蜜摆平这事。
事情讲完,另外一件事让我惊讶不已的事情发生了,梁小花闺蜜居然说了声谢谢,就回隔壁房间了。这让我有些晕乎,卧槽,我还以为是双飞呢,结果,她不是。
梁小花看我眼神里有些失落,就安慰我说,念雪啊,你别生气,不是你陈念雪没有魅力,而是我这个闺蜜的家庭心态重了。很怕她孩子和老公看轻她。
梁小花这么一解释,我也不气了,反而有些欣慰,这么看来,中国的女人不全部是**啊。
看梁小花心情还是不错,我就她开了个玩笑,你姐妹不想跟我搞,那你呢?
梁小花不回答我的话,而是笑眯眯的蹲在我前面,拉开我的拉链,我就是个傻逼,也知道梁小花这是在干什么……
搞了一个小时,我和梁小花都登上了云端。
衣服穿好,我以为梁小花说,我可以走了。哪知道,梁小花没有让我走,而是说还有一件重要事情要跟我说。这下,我是想保持镇定也保持不了了。咦,奇怪,梁小花今天是怎么了?接二连三有正经事跟我说,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我再怎么好奇,还是没表现出来,做为一个男人,一个开始成熟的男人,要做的,不是像女人那样在咋呼,而是要冷静的聆听。
梁小花想了一下,说,念雪,是这样的。我……我……这个宏发电子厂,不想在搞电子制造了,利润有点低,赚钱慢,我想……想……
后面的话,梁小花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即便梁小花不说,我也是知道的,要不然这几年的商场算是白混了。她是想摆脱莞创公司,自己单搞。
我陈念雪是这样一个人,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勉强别人。既然梁小花不想跟着我赚钱,那就不跟着呗。本来就是,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
梁小花很是惊讶的看着我,说,念雪,你……你……就这么同意了?
我说,不然你以为呢?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你现在不情愿了,当然是换人了。
那……那……你租给宏发电子厂的设备怎么办?梁小花试探的问的。看她表情,她好像以为我对这件事情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只能说梁小花的想法是错的,我要是事前没有一点准备想法的话,莞创公司早就倒了,哪能还有今天?
这个好办啊,一次性低价卖给越南。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梁小花都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再是敷衍的话,就感觉有点装逼了。
啊?你……你不会是真想把设备卖给越南吧?梁小花惊讶的看着我。
我呢,直接说了。是啊,其实怎么说呢,我一直有这么个想法,可是,又怕你埋怨我,毕竟当初是我拉着你跟莞创公司合作。现在好了,你主动说了,我也就不用想这么多了。
我这么一说,梁小花心里很是不舒服。她的心情,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了解的。或者说,女人都是这么个想法,离开的时候,总希望男人挽留一下。
可惜,我陈念雪不是那种男人。或者说,对于不爱的男人,我不会这么细致的。
就这样,事情算是谈定了。也正是因为这事,我不太想搞梁小花,感觉她始终是养不熟悉。当初我这么大方的对梁小花,看她启动资金没有,就好心好意的租设备给她。现在这几年,生意赚钱了,就忘恩负义,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梁小花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而是直接蹲在我前面,把我拉链拉开……
我也不拒绝,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拒绝的,既然梁小花想要,那就给她呗,当作是学习雷锋了。
搞完之后,我就第一时间回东莞了。四件事请需要我第一时间处理,时间耽搁不得。我就按照轻重缓急的开始做事了。
一.去跟中岛雪子核实一下,小希要的那笔流动资金到了广州没?
二.中岛四郎那家空壳公司,小倩资料到了没?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三.把梁小花的宏发电子厂设备赶紧运去越南。
四.帮梁小花的闺蜜,去调节一下,她老公竞拍下来的地块与周围村民之间的矛盾。
怎么说呢,这四件事,足足花了我半个月时间,才得以搞定。
除了跟中岛四郎过招这件事有些难以外,其他三件事情我随便指导了一下,三两天就搞好了。
怎么说呢,还算幸运吧,我把中岛四郎反坑了一把。坑得他还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中岛四郎的事情搞定后,也不知道中岛雪子是根据什么心态,居然说,念雪啊,这么搞……这么搞中岛四郎,合适吗?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小叔啊。
我想都不想,直接说,合适!当然合适!又不是我们主动去搞他,是他试图想搞我的莞创公司。对于这种人,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这么个处理方法。
中岛雪子说不过我,就不说了,然后就抱着我睡。
我呢,也不再说什么。我是这么认为的,小事情,中等事情,都可以由中岛雪子或者其他几个女高层管,我可以不c`ha手。可是,在大事情上,我必须要把关。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按照老规矩,别墅里的几个女的,全部早早去莞创公司上班了。
我伸了伸懒腰,准备吃个早餐什么的。突然,有人敲门,敲的很礼貌,我第一反应,应该是中岛雪子她们几个其中一个,忘了什么东西在别墅,所以就回来拿了。
我就若无其事的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卧槽,是中岛四郎!
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是你?你怎么来东莞了?
中岛四郎脸上很难看,说,念雪啊,你也是厉害,事情都发生了,你居然跟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中岛四郎这么一说,我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我讹诈了他一笔钱,通过他那家空壳公司。
不过,我还是喜欢装糊涂,因为,我喜欢看中岛四郎那种被我坑,又无可奈何我的那种表情。
念雪,你不承认没有关系,可是,我还是要说。念雪啊,这事你做的不地道啊。怎么说。,我也是中岛雪子的小叔,你……居然……居然……在广州把我坑了一把,你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中岛四郎这么咄咄逼人,我无法再保持沉默,我就说,叔叔,你这话说的不对吧?我怎么感觉……感觉……你这有点……有点恶人先告状的味道啊?
中岛四郎就狡辩说,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