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雪子直接回到,在东莞市戒毒所啊。因为我们是主动过去戒毒的,又花了不少钱,药物还是我们自己掏的,所以,姚蓓楠在里面过的还可以。
那……那……能不能借鉴?我赶紧问到。
中岛雪子就说了一句,只要你想借鉴,随时随地。
我一听,二话不说,就让中岛雪子开车送我我去戒毒所,我要看看姚蓓楠。
不会吧?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吧?等一两天不行吗?中岛雪子说。
我说,不要说等一两天了,就是等一两秒,我也等不了,你不要忘了,姚蓓楠是我老婆啊,是我的女人,我当然关心了,真是的。这么跟你说吧,要是姚蓓楠换成你的话,我更急,因为你是我大老婆啊。
我这话一说,中岛雪子很开心,说,你啊你啊,就是嘴巴甜。好……好……我带你去戒毒所,真是的,我也是晕了,按理说,你这么在乎另外一个女人,我要吃醋的,可是,我不仅不吃醋,还很欣慰你这种行为,感觉男人就应该做的这么有情有义。
我就笑笑,不回答。
这种事情大家心里知道就好,没必要拿出来到处说。
到了戒毒所,我准备带中岛雪子一起进去接见,中岛雪子拒绝了,说是她就不当电灯泡了。
我也就不勉强了。
到了接见室,姚蓓楠早就在里面等我了。
她一看我进来了,二话不说,就在里面直接给我跪下来了,把我和管教民警吓了一跳,以为姚蓓楠要干什么。
我就赶紧做手势,让姚蓓楠起来。
姚蓓楠磕了好几个响头,然后才拿起对讲电话,跟我说话。
我就说,姚蓓楠,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这不是……不是打我脸吗?
姚蓓楠很认真的说,念雪,这是我心甘情愿要跪的,没有人逼我,我跪,是因为我真的真的发自内心要感谢你这个男人,没有你的话,我前几天就死掉了。你知道吗?跟我一起吸的那个女老板,死在了云南。
姚蓓楠这么一说,我心稍稍安了一下。就说,姚蓓楠,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真的没必要这么做,我是老公啊,是陪你走一辈子的男人,救你是理所当然,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就这么毁了吗?
姚蓓楠不回话,就只是哭。
她这一哭,本来我就很难受了,虽说姚蓓楠在里面没有受到虐待,过的还不错。可是,在里面过的再不错,也是失去自由啊。好了,她这一哭,我也忍不住哭了。
姚蓓楠见我哭,就赶紧说,老公,你别哭啊。
我说,老婆,你老公没用,没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残忍的办法让你戒毒啊。真的,看你在里面,老公心真的很痛。可是,又没办法,我真的……真的……不想你一条路走到黑。
姚蓓楠就赶紧擦干眼泪,说,老公,别哭了,我也不哭了。你啊,误会老婆了,我哭不是因为里面苦。里面其实不苦的。我哭,是因为我开心,我感动,有这么一个好老公,好男人。为了你,我一定要把毒戒了,然后早点出去帮老公做事。
我也就把眼泪擦了,我说,老婆啊,你啊,也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莞创公司有很多人再管,你不用急的,在里面慢慢戒。我别的不求,只要你把毒戒了,我就是最开心的了。
随后,再说了几句,姚蓓楠主动说是要回去打药了,因为好像瘾上来了。
我知道,姚蓓楠这是不想我看到她赌瘾发作的狼狈样子。所以,我也就没挽留了。
姚蓓楠一走,我就去找了戒毒所所长,她我是认识的,好像是赵天来的同学,我们有一次好像一起吃过饭。
到了所长办公室,我一看,果然是她,我们的确一起吃过饭。
女所长好像对我也有印象,很是热情的帮我倒茶。
我就说谢谢。
女所长就笑,说,你说谢谢这话就是见外了。我是赵天来的警校同学,你又是赵天来的兄弟,那我们理所当然就是朋友了。你说,朋友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
我也是笑笑。
笑完,我就直接问女所长,这几天姚蓓楠在里面情况怎么样?
女所长见我提姚蓓楠三个字,眼睛瞬间一亮,说,你说姚蓓楠啊,这个女人我有印象,而且是很深的印象。我当女子戒毒所所长也好些年了,还从没有见过像她这么有毅力的戒毒者。为了尽快戒毒,她可是狠了常人不敢狠的心,十个手指甲活生生被自己一根根拔掉了,没来一次瘾,就拔一根手指甲,按照这个速度,很快要把脚趾甲了。
我心里一惊,我滴个天啊,姚蓓楠戒毒的决心居然……居然这么的大。难怪,刚才接见的时候,姚蓓楠的手一直放在衣服里,原来她是不想让我担心。
说实话,我心里很心疼姚蓓楠,拔指甲,那得多痛啊。
可是,另外一方面我却很欣慰。姚蓓楠有这么大的决心,我相信她,她会真正的把毒戒掉的。
聊了一会,我就准备回去了。女所长叫住了我,说,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着,我也得请你吃顿饭吧?要不然,赵天来不得骂死我啊,说我冷落了他的兄弟。
女所长这话一说,我没有办法,只能是跟这女所长一起去酒店包间吃饭。
说实话,我是不想去的。因为,我好像从女所长眼神里看出一点点不对劲,她这个女人,想搞我了。
我陈念雪混迹情场五年,这点敏感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一顿饭吃完,女所长没有立马走,而是问我,你……结婚了没有啊?
我就实话实说,女朋友很多,可是还没结婚。
女所长就说,没结婚好啊,你看我,结婚了吧?可是,有用吗?老公常年出差,早知道这样,我为什么要找一个当刑警的老公?哎,年轻的时候,绝对是混了头啊。
我心里顿时寒了一下,卧槽,她老公是刑警,这……肯定不能搞了,一搞,白死啊。
我就找了个借口,准备强行走。
哪知道,女所长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我,死死的抱住。
我说,苏所长,莞创公司真有事,我必须回去啊,一边说,我一边掰女所长的手,希望她能松开。哪知道,越是掰,女所长抱的越紧。
女所长不仅抱住我,还贴在我的后背上,说,念雪啊,你我都是朋友,说假话就没有意思了,说,你是不是怕我那个刑警的老公?不瞒你说,这几年一直找不到一夜情的男人,就是他们知道我有一个刑警老公,所以第一时间就跑了。
女所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了。
我就说,苏所长,你说对了,我是怕。你想想,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你老公是搞刑侦的。你说,我要真是跟你搞了,你老公不是分分钟揪出我的节奏?即便我不说,你也知道,在中国,可以任何人都,唯独不能跟官斗,跟官斗,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的好惨。我求求你了,看在赵天来的份上,放我一马。
女所长笑笑说,不行!我已经两年没有搞男人了,再不搞,那地方都长草了。
我继续求女所长,长草没有关系啊,可以找鸭子啊,这样吧,你天天找,费用我去,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