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搞完这帮小混混,我心里舒服多了,正准备去酒店开一个房,中岛雪子电话来了………………
这下把中岛雪子给急的,因为深圳那边的旅游景点啊,酒店什么的都定好了,可是,临出发的时候,大巴车坏了,去还是不去?真的很纠结啊。
中岛雪子就火急火燎的问我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说到,好办啊。
中岛雪子不解的看着我,说,好办?念雪,你不会是哄我开心的吧?现在再去包豪华大巴是不可能的,因为都要提前一个星期才能定到。念雪,哎呀,这……这……怎么办啊?好不容易定好时间大家一起出去玩,结果,车子出问题了。
我也不跟中岛雪子多说什么,她现在是慌得六神不见了五神,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我还是直接把这事解决了,然后再跟中岛雪子细说。
于是,我就把大家集合在一起,然后言简意赅的说了一番话,那就是,大巴车坏了,可是,旅游还是照常进行,不过,去的方式有一些改变,那就是,每个人自己选一只种方法去,打的也好,开私家车也好,坐火车也好……都不是问题,反正公司回来统一报销三千块车费。当然了,不去的人,这3000块就没有了。我话说完,一分钟不到,所有人嗖的一声都不见了。
我心里直乐,还是用钱解决问题,简单粗暴有效,这帮人这么快就跑了,肯定是去想办法去深圳了。不管,怎么样,所有人我想都会按时到深圳的。
中岛雪子懵逼了好一会,才懵懵的跟我说,念雪,这……这……
我微微一笑,说,中岛雪子,这没有什么好这啊那啊的,很正常啊,东莞是沿海发达城市,每个人的经济头脑都不一般,怎么说呢,与其跟他们说那么多道理,不如就一句话,给钱。
中岛雪子也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头,自嘲到,念雪啊,哎呀,看样子我要赶上你这脑袋,真的不容易啊,什么都能用钱去解决,我就想不到,看样子,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商人了。
我也不跟中岛雪子多说,时间紧迫,我,于果果,中岛雪子三个人也要早点出发,要不然,那些中高层都到了深圳,我们还在这里七搞八搞呢。
于果果和中岛雪子都会开车,我就坐后面,她们两个女人在后面轮流开车。
因为是两个人开车的缘故,所以我们三个人是第一批到深圳的。
到深圳是下午,为了节约时间,我们哪也没有去,就直接去了深圳世界之窗。然后就在里面等那些中高层管理。
我呢,玩了一半,就没有玩了,而是让中岛雪子和于果果陪他们玩,我要去看一下小花和雪姨。好不容易来一次深圳,必须要利用这个机会,看看莞创分公司运行情况,还有小花和雪姨两个女人过的怎么样。
怎么说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我也很想在深圳玩一会,特别是晚上,去酒吧,夜总会这些地方买买醉,然后明天一早回东莞。可是,我却不能这么做。小花和雪姨毫无怨言的远离东莞,在深圳为莞创公司打拼,我要是视而不见,只顾自己玩的时候,那么,我这个莞创公司大老板就做的非常不够格。
中岛雪子和于果果都非常赞同我的做法。
有了这两个女人的理解,我心就不那么惆怅了,直接去了莞创公司深圳分公司。
我首先去的是雪姨办公室,我到的时候,雪姨正很认真的跟她手下在讨论什么表格问题,讨论得很认真,我到办公室的时候,雪姨都没有察觉到。
就这样,她们讨论半个小时才讨论完。
雪姨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她很是惊讶的说,念雪,怎么是你啊?你来深圳,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我也好去接你啊。
我微微一笑到,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接的。再说了,深圳这个地方我也是很熟悉的,怎么可能还要你们单独接我呢?对了,你刚才跟手下在聊什么呢?我怎么隐约听到,你们在聊深圳海关的事情?
雪姨楞了一下,然后看了我好一会,说,念雪,你……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跟手下聊深圳海关的事情啊?我和他们刚才在讨论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普通员工坐在那里,怕你知道,所以就故意隐晦,怎么你还是知道了?
我笑笑,这简单啊,你别忘了,姚蓓楠以前就是在东莞税务局上班的,税务和海关两个部分关系很近,姚蓓楠那时潜移默化教了我很多海关术语,别人不知道,我还是知道的。
我这么一解释,雪姨信服了,直夸我,她说,念雪啊念雪,你真是太可怕了,这么聪明。说实话,幸好我们俩是统一战线的,要是敌人的话,我估计跟你战不了几个回合,就要被你玩死了。对了,念雪,你还没说呢,你怎么突然来深圳了?
我也遮遮掩掩,直接把我,于果果,中岛雪子三个人来深圳的目的说了一遍。雪姨不是傻子,我这么一说,她自然是知道的。
念雪,想不到中岛雪子和于果果还有这么好的电子啊,把公司的中高层管理都拉到深圳来旅游,这是好事啊,过两天,我跟小花商量一下,在深圳分公司这边,也这么搞一下,提提深圳分公司凝聚力。雪姨一脸的兴奋。
我呢,也是很开心的,雪姨能说这番话,说明她现在能举一反三了,很多事情不需要我手把手教,她看一遍,基本上就能有所顿悟,这是好事。
正经事聊完,我就跟雪姨聊了一下私事,怎么说呢,私事聊的也不是很多,就是问一下雪姨,在深圳过的还习惯吗?
雪姨笑笑,说,念雪啊,怎么说呢,你关心是对的,不过,你没有想到一点啊。
我瞬间有些懵逼,没有想到一点?哪一点?
雪姨继续说,念雪啊,你想想看,东莞和深圳都属于热带气候,饮食习惯什么的都差不多,你说,我在东莞生活了七年,在深圳能不习惯吗?
我一听,恍然大悟,卧槽,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
我正想着呢,雪姨突然补了一句,念雪啊,其他方面都很适应,主要是……哎呀,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雪姨说完这话,脸红得厉害,我心里很是纳闷,什么话能让雪姨脸红成这样?
我就问雪姨,什么方面不适用?雪姨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帮你解决?
在我再三催促之下,雪姨说了实话,她的意思,以前在东莞的时候,能时不时见到我,也不怎么想搞。可是,到了深圳后,好几个月都见不到我,就特别想搞了。
我一听,懵了一下,如果八年前,雪姨说这样的话,我可能还理解,可是,八年过去了,雪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想这事?难不成是常识骗我,说女人到了雪姨这个年龄,大多数人都已经闭经了,。闭经的女人是没有**的。
当然,这话也就只是在我心里想想而已,真让我说,我是不会说的。雪姨是女人,不管是年纪大,还是年纪小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害羞一下,我要是直接问雪姨这个问题,估计她以后见到我躲不好意思了。
罢了,罢了,既然雪姨想要搞我,那就搞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