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就是总部不再有实体工厂,只有办公大楼,然后拿钱全球采购零部件,然后交给大的电子厂组装。
这种模式的好处之一,就是大大降低了生产成本。
别的不说,光是厂房和员工工资这一块,就省了不少钱。
说实话,要不是中岛雪子和于果果在我面前,我真想喊一声,陈念雪,你真牛啊。这么绝的电子你都能想出来。
既然我,中岛雪子,于果果,三个人都赞成这个创意,那么,就按照这个创意做就是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我,中岛雪子,于果果,三个人一起行动,把莞创公司在东莞的实体厂房和设备全卖了。而且连鲲鹏电子厂和宏发电子厂,这两个有意义的厂,我也卖了。
中岛雪子还特意问我,念雪啊,这两个厂长对你的意义很重大,真的要把它们两个卖的?
我说,那肯定是啊。本来吧,说实话,这两个厂的确是有纪念价值的,可是,现在今非昔比了。现在莞创公司要进行第二次腾飞。不是我陈念雪吹牛逼,这一步走好了,莞创公司在整个广东企业当中,也能排得上号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我陈念雪为什么还要对过去一些事情念念不忘呢?
我这么一说,中岛雪子不再问我,而是很配合我把莞创公司总部,打造成虚拟总部。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终于把事情搞定了。然后,再试行了一个月,怎么说呢,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
一个月的利润是以前三个月利润的总和。不要说于果果和中岛雪子这两个女人不敢相信,就算是我这个在东莞闯荡八年的男人,也是很难相信。
三个月总和?这……这……也太超乎我想象了吧?
为了庆祝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成功,我决定了,请于果果和中岛雪子去玩,而且是到一个我们以前从没有去玩过的地方玩。
中岛雪子来了一句,念雪,还是不要了吧?三个人这么玩,要耗一大笔钱的。
我就笑中岛雪子,怕什么?现在莞创公司一天比一天赚钱,我们又不赌博什么的,不会把莞创公司搞垮的。嗯,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三个人去非洲玩一下。
中岛雪子楞了一下,然后说,念雪,这个还真不能去啊。去了,我们三个人要变成黑人回来啊。
我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就打消了去非洲的主意,我就问中岛雪子,那……那你有什么好推荐的?
中岛雪子脸不知道怎么回事,刷的一下就红了,我就问中岛雪子,怎么了?让你想一个好玩的地方,你脸红什么呀?
在我再三催促之下,中岛雪子说了,她说,念雪啊,上次你跟小倩还有小希在上海这边举办了一个很盛大的结婚宴会。我想,我们三个人是不是也举行这么一个盛大的结婚仪式?当然了,不在上海举办,我的意思是,要么在你安徽老家办,要么去我老家日本办。
中岛雪子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她是大老婆,于果果是我事业上最重要的女人,是应该给她们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了。
至于地点嘛,我觉得日本那边肯定不行。
跟中岛美子办是可以,怎么着也要等几个月吧?
于是,我就带着中岛雪子,还有于果果,回了安徽老家县城。
等我把酒店定下来后,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我不知道该请谁了,主要是我爸妈不在,两个兄弟也不在。
我把情况跟中岛雪子和于果果这么一说,她们两个也有些晕乎。
于果果提了个建议,念雪,要不这样,你跟我去合肥吧?我老家亲戚多啊。虽然我爸妈现在不在合肥,可是,我跟去亲戚关系还是挺好的,随便请几桌人还是可以的。再说了,你可以把廖市长和高市长也请过来啊。这样的话,不仅婚礼热闹,格调也高。
我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我就问中岛雪子,去合肥办婚礼行不行?
中岛雪子是我大老婆,婚礼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跟中岛雪子商量的。
中岛雪子想都不想说,行,肯定行。在这边办婚礼,人请不齐,这样的婚礼不热闹不好。我说过,让你办婚礼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热闹一下。
有了中岛雪子这番话,我就直接带了中岛雪子和于果果去了合肥。至于太湖老家这么的酒店订金,我也没拿,是我反悔在先,订金就不要了,虽然有好几万的订金。但是只能这样,要不然,我做人也就太不讲理了。
到了合肥,于果果让我只管在酒店休息,婚礼的事情,她和中岛雪子负责。
我很放心的让于果果去搞,她是莞创公司的高管,那么大的一个公司都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么一点小婚礼的事情,没有必要搞不定。再说了,还有中岛雪子在一旁帮忙,更没有理由搞不好了。
怎么说呢,我的想法是对的。于果果花了我预算不到一半的钱,办了一个超豪华的婚礼。在合肥婚礼市场上,绝对数一数二的。
人到的也很多,不仅是廖市长和高市长都到了,连东莞那边的几个重要客户也过来了。
感觉非常的好,比上一次小希和小倩的那一次婚礼,感觉还要好。热闹而不嘈杂。小希和小倩那次婚礼热闹是热闹,可是却是很嘈杂,我头那次都快被吵炸了。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到婚礼现场的人都知道,我是跟两个女人一起办婚礼,可是,没有一个拿这事说事,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已经默认了。
我呢,也就装傻,不点破。
中国的法律是规定一夫一妻,我还是低调一点的好。要不然,像上次小希和小倩那样,被人举报重婚什么的,就不划算了。
婚礼办到了凌晨,吃了两顿饭,终于结束了。
我累得不行,再看于果果还有中岛雪子,也是累得不行。
两个女人同时跟我抱怨,她们说,念雪啊,哎呀,到现在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婚礼比加班工作还累。
我笑笑说,累是累了点,可是,开心啊。你们跟了我陈念雪这么多年,一直欠你们两个女人一个名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这么一想,就不累了。
我虽然笑,可是说话却是正儿八经的。
哪知道,于果果居然跟我调皮起来,她说,念雪啊,你不说还好一点,你一说,我不但不累了,反而想搞了。要知道,今天,可是我和中岛雪子的洞房花烛夜啊。
于果果这么一说,我有些晕乎,什么洞房花烛夜啊,这八年来,不知道搞了多少次了,还洞房花烛夜?
这玩意是给黄花大闺女准备的。
这话我肯定不能说的,要不然,于果果和中岛雪子会打死我的。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这两个女人好好的一个洞房花烛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