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让于果果和中岛雪子去洗澡。哪知道,于果果直接就把我拉到库上去,一边拉,还一边说,念雪啊,都老夫老妻了,还洗澡干吗?直接搞就是了,搞完好好洗个澡,然后,好好睡觉,明天去合肥几个景点度蜜月。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在库上狠狠搞了一顿。不知道是我记性不好,还是我们三个人的确没有在一起搞过。总之,我脑海一直以为我们三个人是没有在一起搞过的。
也正是因为我脑海里有这样的想法,我才觉得很剌激。足足搞了一个半小时。这个时间,在我刚来东莞那时候,真的不算什么。可是,现在28岁的我,还真是难得的。
搞完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去洗澡了。
睡觉嘛,不用我说,因为刚才我们三个人搞得很是激烈,所以,我们三个人都很累。人一累,就很想睡觉。
本来是接下来的几天好好带着于果果和中岛雪子度度蜜月啥的。可是,并没有成行。廖市长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就跟于果果和中岛雪子商量,到底我要不要去廖市长办公室。
我之所以把这事跟两个女人说,主要是不希望她们两个女人埋怨我,说我,明明商量好了的蜜月,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都不能受承诺的话,怎么体现夫妻情深?
好在于果果和中岛雪子不是不讲理的女人,尤其是中岛雪子,更是很讲道理的一个女人,她一听是廖市长找我,于果果还在想,她直接就回我了,她说,念雪啊,廖市长打电话叫你去,你还真得去。怎么说,他也是市级干部,以后肯定还会往上升,不管怎样,莞创公司总会需要他帮忙的。这个人不能怠慢啊。至于我和于果果的蜜月,问题不大,我们两个女人一起玩去,玩完就直接回东莞了。你呢,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你又不是故意要这样,我们做妻子的,怎么能怪你呢?
中岛雪子这么一说,我心里很暖。感觉我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中岛雪子这些女人们,不仅不介意我女人多,而且还事事为我考虑。
我就给中岛雪子还有于果果,一个人一个深吻,然后就去廖市长办公室了。
一进办公室,廖市长深情很是兴奋,满脸带笑,心中那块石头落了地,只要廖市长不是拉着个脸,问题就不是很大。
廖市长开门见山跟我来了一句,念雪啊念雪,还是你们这些大老板舒服啊,明目张胆的和两个女人办婚礼,屁事没有。像我这样位置的人,要是跟两个女人这么高调办婚礼,纪委早就找我谈话了。
我被廖市长的这番话说的是懵逼得不行,难道叫我来他办公室,就是为了羡慕我?不可能吧?他好歹也是市长级别的人,怎么会这么幼稚呢?
我就直接问廖市长,廖市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啊?我们八年的朋友关系,用不着这么客气吧?
廖市长愣了一下,然后说,念雪啊念雪,你啊,就这点很不好,总是喜欢这么直接,我还在想怎么开这个口呢,你直接就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张纸撕破了。也罢,那我就直接说了。念雪啊,我有一个妹妹,她老公刚刚死了,所以……
我心一下晕乎到爆,卧槽,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是想让我娶他妹妹?天那,廖市长年纪都快六十了,那他妹妹怎么说也快五十了吧?让我一个28岁的男人,娶一个五十岁的女人,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就跟廖市长说,廖市长,你也知道,我身边女人很多啊。你妹妹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金枝玉叶了,跟我这么一个男人,是不是委屈她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委婉拒绝廖市长的意思。
哪知道,廖市长一下子就笑了。
本来我就已经很懵逼了,廖市长这么一笑,我跟懵逼了。
我就问廖市长,怎么了?廖市长,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廖市长笑笑说,不是你说错什么话了,而是你想错了。你想想看,我廖某人会这样不靠谱的事情吗?我妹妹都快五十岁了,能强行让你娶我妹妹吗?
廖市长这么一说,我心中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我就问廖市长,既然不是结婚的事,那是什么事情啊?
廖市长也遮遮掩掩,直接说了,他说,念雪啊,是这样的。我妹妹她呢,最近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聊聊天。你是知道的,刚死了老公的人嘛,是需要安慰的。我身边的人倒是不少,可是,我怕他们想打我妹妹的主意,不是说他们搞我妹妹什么的,而是,通过我妹妹,打我的主意。
我不是傻逼,自然知道廖市长话里的意思。
简单的来说,我跟他的关系很近,但是平时又不怎么联系。我的这个身份,最适合来跟他妹妹聊天了,绝对没有后遗症。
按照廖市长给的地址,我去了她妹妹家。
打开门那么一看,我以为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怎么可能呢?廖市长妹妹不是五十多岁吗?可是,开门的却是一个好像三十岁的少丨妇丨。
我怯怯的问了一句,你是廖市长的妹妹吗?
廖市长表妹一走,廖市长亲妹妹开始叫我坐到她身边。
我是这么想的,廖市长表妹那么一个少丨妇丨都不想跟我搞什么的。廖市长亲妹妹五十岁了,那就更不想搞了。
哪知道,事情再一次被我猜错了,廖市长妹妹……居然……居然……不慌不忙脱我衣服。
这下,我真的懵逼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晕死了,什么情况啊?这事?三十岁的女人没想搞我,五十岁的女人倒想搞我了。
我下意识想拒绝廖市长妹妹,哪知道,我越是推开廖市长妹妹,她越是快速脱我衣服。
不到一秒的时间,廖市长妹妹就把我衣服脱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廖市长妹妹已然用嘴巴把我下面……
廖市长妹妹都这么做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闭上眼睛配合了。
只所以闭上眼睛,主要是她年纪实在是有点大,不闭上眼睛,我怕我晚上做梦。
哎,看在廖市长的面子上,我还能怎么办?
廖市长妹妹好像是这方面的老手,不到十分钟,居然用嘴巴把我送上了云端,这真是让我有点始料不及。
登上云端之后,廖市长妹妹微微一笑,说,念雪,舒服吗?
我只能下意识说,舒服是舒服,可是……可是……这都是为什么啊?刚才你表妹的意思,不是希望我不是那么色眯眯的男人吗?怎么……怎么……你现在又对我这样?
廖市长妹妹笑笑说,念雪啊,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希望你不是色眯眯的男人,可是,不代表我不想色眯眯啊。实话跟你说吧,我老公二十年前就性无能了,前段时间刚死,你说,我要不要趁我不是七老八十的时候,好好再享受一下做女人什么滋味。
我一听,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要找我?合肥这边的本地老实男人还是不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