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和中岛雪子把手里的话干完,就凑热闹般的去看了一下。
看了一会,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就是两个人在这里装逼装吵架了。一个说,养老院大门是她老公捐钱买的,好几万呢,一个说,养老院大门是她老公买的才对,专门去国外空运回来的,好几十万呢。牛逼吹着吹着,就吵了起来。
幸好是两个女人,要是男人的话,估计打了起来。
中岛雪子就在那里笑,我就问中岛雪子,你笑什么啊?
中岛雪子说,笑那两个女人真的很好玩,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大门是上次我们两个专门请车拉过来的,好了,搞了半天,她们两个争取了,念雪啊,刚才你怎么不揭穿那两个女人的丑恶嘴脸呢?
我想都不想回答,这个没必要揭露。她们爱吹牛就吹牛,反正又不影响我。我捐这个大门,主要是为了养老院的这些老人生活方便,其他事情,我才懒得管呢。嗯,我也来一句装逼的话,我现在可是一分钟赚好几万的人,没必要为这种破事分神。
中岛雪子又是笑,笑得还很开心。
我就问中岛雪子,你又笑什么啊?中岛雪子说,笑我老公可爱啊,一分钟好几万,世界首富也没有这么牛逼啊。
我晕乎到极点,赶紧解释,中岛雪子,你啊,真是的,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在吹牛逼,既然是吹牛逼,自然是往大了说。哼,居然敢笑我!
中岛雪子刚准备回答我,突然,有人大喊,不好了,有人心脏病犯了。
这下,我和中岛雪子就不瞎扯了,人命关天,我们得赶紧过去看一下。
到屋里一看,一个六十多的老太太晕倒在地上……
大家都在看,没有一个人上前,中岛雪子二话不说,就想上前去帮老乃乃人工呼吸……
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能让中岛雪子做了,倒不是歧视中岛雪子,认为她不能跟老乃乃接吻什么的。
于是我就抢着给老乃乃做人工呼吸。
大概十来分钟时间,我把老乃乃从晕厥中恢复过来。
老乃乃一醒过来,边上的人就开始品头论足了,说什么刚才真的很危险什么的,养老院这些人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我懒得听这些人在那里时候诸葛亮的在那乱扯,我就跟中岛雪子说,现在我们的事情做完了,回公司吧。
中岛雪子就笑,说,念雪,你这事做好事不留名的节奏啊。
我也以微笑回之,我说,念雪,如果我要这事想做好事不留名,我也不会选择这个老乃乃啊,怎么着也要选一个小女孩啊。今天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本能,跟做好事不好事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我和中岛雪子回公司了。
中岛雪子还是按照老规矩,回到公司就开始忙事情。
我呢,回办公室先趴桌子上睡了一会,我也是佩服我自己,去养老院做事,做得那么卖力,都有些腰酸背痛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人进办公室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可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我发现进来那人在给我盖衣服,怕我睡感冒了。
我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是于果果。
我笑笑,果果,你不是去上海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于果果笑笑说,事情办完了,当然就回来给你报喜了。
报喜?报什么喜啊?你好好跟我说说,我好久没有听到什么好消息了。
于果果也不要遮遮掩掩,她直接说,念雪,我和几个股东商量了一下,准备莞创公司买十几架直升飞机,专门为旗下的那么多五星酒店拉客的。现在,民航总局那边已经通过初审了。只要钱到位,直升飞机就可以就位了。我相信直升飞机一旦分配到各个五星级酒店,必将给莞创公司酒店业务提上一个台阶提供强大动力。
我一听,的确是好消息,不过,有一点,我比较好奇,就是这么一个好点子,谁想出去来的?
于果果神秘兮兮的说,你猜?
我想了想,莞创公司有这么高瞻远瞩目光的,除了你于果果,还真就找不出第二个女人来。
我以为我猜对了,哪知道于果果来了一句,错。
我一下子好奇心就来了,错?那你说说,到底是谁。
于果果狡黠的笑了一下,这个女人你应该记忆深刻,一开始是卖肉夹馍起家的,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我就是一个傻逼也知道于果果说的这个女人是谁,小希,居然是小希想到这么一个金点子,真是没有想到啊。
看样子,现在小希已然变得跟于果果和中岛雪子一样的位子了,能够在莞创公司独当一面了。
说实话,我很开心,之前于小暖关进监狱后,我还很担心,走了一个重要支柱,莞创公司是不是要受到很严重的打击。可是,真的没想到,小希能迅速填充这个位子。
念雪,想什么呢?于果果一脸微笑的叫我。
我实话实说,没有想什么啊,就只是觉得小希成长得很快。
于果果也是很感慨的说了一句,念雪,你还别说,你这么多女人当中,还真只有小希的进步最快,我估计,用不了一年,小希的能力会超过我啊。念雪,不是我恭维你,你还是有些人格魅力的,能让一个几乎是文盲的人走到今天这个高位置。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当然了,也离不开小希的努力,她是真的努力,一个小问题,她能重复一百次的去研究,直到搞懂为止,说实话,我于果果是做不到的。
我就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表扬人的话,说两句就好了,说太多的话,反而有点虚伪的感觉。
我以为我不聊了,于果果会走,哪知道,于果果没有走的打算,而是想说又不想说的表情看着我。
我不是傻逼,于果果这表情我自然能看出个一二来。
我就直接跟于果果说,果果啊,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你这样藏着掖着不累啊?
于果果惊讶的看着我,说,念雪,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跟你说?
我笑笑,说,果果,我是你老公,我不了解你,谁了解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又想跟你堂姐于小暖求情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于果果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说了,她说,念雪,按照道理来说,我是没脸再提这件事情的,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事是我堂姐咎由自取。而且上次你也跟我讲了很多道理,我懂,把我堂姐这样的人放出来,是一个祸害。可是,我今天还是要说,念雪,你还是想点办法把我堂姐捞出来吧,她得癌症了,也没有几年活头了。
我愣了一下,说,癌症?怎么可能呢?前段时间去监狱看了她一次,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得癌症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