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萧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萧家众人更是瑟瑟发抖，欲哭无泪。
那可是法相境大能，上三境的强者！
出口气都能覆灭整个萧家乃至整个嘉元城的存在。
可以说，对方几乎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点。
可在张牧之口中，却像是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翻手可以镇压的蝼蚁。
“莫非，他不止是法相境？”
“难道是破妄真人！还是显圣真君？”
“怎么可能！明明看起来那么年轻……”
“你蠢吗？怎么能用外表来判断那些大能的年龄？”
“住口！不可妄语！”
萧家长老喝止了小辈们的窃窃私语。
然而即便这些长老，眼底也带着一丝隐藏的兴奋。
萧颖的师尊最差也是法相境大能。
即便不敌云澜宗宗主，也决计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如果更进一步，是破妄真人乃至显圣真君。
那萧家才是真的鲤鱼跃龙门！
“徒儿，你房间在哪？”
张牧之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问道。
“师尊，这边。”
萧颖这才回过神来，蒙着面纱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心绪不宁。
但还是抿着唇走在前面，为张牧之引路。
“等等。”
张牧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忽然一指点在少女的眉心，“为了避免我等会儿忘记，这套功法先传授于你。”
顿了顿，张牧之手掌一番，一柄通体黝黑无锋的古朴重剑出现在他手心。
【道器·天玄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此剑由天外玄铁打造而成，融合了某位准帝的毕生道韵。若以异火日夜淬炼，日后极有可能成为准帝兵。】
“啧。”
张牧之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递给萧颖。
“师、师尊。”
少女接过古朴重剑，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那重剑，更是硬生生将大厅那坚硬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因为这把剑实在是太重了！
“滴个血就好。”
张牧之随口道，“顺便把你的面纱也滴个血吧。”
“滴血认主？嘶！那是灵器？”
“肯定是啊，唯有灵器以上才需要滴血认主！”
“一出手就是灵器，未免也太阔绰了一点吧！族长好像也只有一柄下品灵器吧？”
“什么族长？整个萧家也才一柄下品灵器！”
萧家众人脸上写满了震惊，写满了不可思议。
只是拜个师，甚至都没有正式行过拜师礼。
结果一出手就是两件灵器！
一下子，那些萧家年轻子弟心思活络了起来。
若是他们也拜师的话，是不是也有灵器？
“丑是丑了点。”
张牧之见萧颖神色呆愣片刻，还以为她不满意，安慰道，“但好歹是一件道器，先用着。不喜欢的话，为师下次给你换把新的。”
“师尊……”
少女朱唇微启，声音有些干涩，“这、这是道器？”
“是啊。”
张牧之理所当然道，“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我以为是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