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SS的潜力。
虽然没有一个天命低于仙级。
但唯一一个神级天命，却是【压金线】。
何为压金线？
可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天命就不是为自己准备的。
拥有这项天命。
这就意味着她所辅佐的人，注定会比她拥有更高的成就。
之后再由她所成就的人，反过来成就她自己——
简单来说就是，注定要成为一个工具人。
尹雪柔作为一个随身老奶奶，可谓是合格的不能再合格。
但对她本人而言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因为不管以前的尹雪柔如何出众。
现在的她，仅剩一缕残魂苟延残喘。
“师尊。”
萧颖被张牧之眼睛也不眨的盯着看，不禁有些脸红的低下头。
“抱歉。”
张牧之移开目光，但眼神依旧充满了怜悯。
这随身老奶奶颇有一种上天钦定为工具人的感觉，简直苦逼的不行。
“法相境！他何时晋升了法相？”
而此时，在萧颖脑海中响起尹雪柔震惊的声音。
她的内心，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身为曾经的破妄真人，仅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显圣真君的门槛。
最终却遭遇意外导致现在仅剩下一缕残魂。
可即便如此，她的眼光却是绝不会差。
更何况张牧之也并未刻意隐瞒自己的修为。
低修为的人或许会看不出来，但她绝不会看错！
之前在萧家大厅的时候，他明明还只是法身境。
哪怕是法身境巅峰，那也是法身境啊！
结果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他居然已经是法相境！
这种事情，几乎超出了尹雪柔的认知，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就算是修真界万年不出的天才，哪一个人突破的时候不是严阵以待。
哪一个人突破的时候不是异象连天，震天动地。
可对方的突破，甚至连一点灵气躁动的迹象都没有。
仿佛突破对他而言，就像是动动手指那么简单。
“我看错了？”
尹雪柔不禁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怀疑，但只是片刻她的眼神就变得怀疑。
法相境以下，想要遮掩修为很容易。
有许多法宝都可以做到。
但，法相境是一个门槛！
因为法相境需要勾连天地，凝聚法相。
对方固然可以隐藏修为，但不属于上三境的修士却无法伪装！
因为这是一种超脱，与普通修士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怎么可能是法相境！怎么可能！”
尹雪柔在萧颖脑海中不断惊呼，绝美的容颜上满是不敢置信。
“师尊已经是法相境吗？”
萧颖也有些惊讶，因为前一秒尹雪柔还在说张牧之收他为徒就是为了利用她的体质突破至法相境。
甚至连她自己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谁曾想，张牧之竟然已经是法相境。
“那岂不是说……”
“不要大意！”
尹雪柔在少女脑海中娇喝道，“即便成就法相境，你的体质也对他有着无疑伦比的诱惑！玄阴姹女体的诱惑，哪怕是准帝都无法抵挡！”
“可是……”
少女抿着唇，面露犹豫。
“有什么事吗？”
张牧之有些奇怪的看着女孩儿，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