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回去睡觉吧。”
张牧之拍了拍女孩儿的脑袋，“也可以去找你父亲聊一聊，不过面纱要记得带上。”
“嗯嗯。”
萧颖乖巧的点点头，因为张牧之的关心，一双好看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状。
“等等！我还有问题！”
尹雪柔急忙出声道。
“嗯？”
张牧之和萧颖同时看向尹雪柔，面露疑惑。
“你今年，几岁？”
尹雪柔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问道。
“19吧。”
张牧之摸了摸下巴，回答道。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十几年的时间，十四岁那年得知仙门的存在便去拜师。
五年前被他那便宜师父收入门中，至今也已经过去五年。
“十九？”
尹雪柔张了张嘴，最终彻底低下头。
“师尊才十九岁吗？”
萧颖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的同时内心莫名的有些窃喜。
因为，她今年已经十五岁。
师尊其实也只是比她大了四岁而已。
这是不是说……
“十九岁的法相境。”
尹雪柔低着头，面露苦涩。
她本以为自己多少也算个绝顶天才。
年纪轻轻便已经是纳虚境巅峰，离显圣只差临门一脚。
可现如今，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天赋似乎完全不值一提。
十九岁的法相境啊，这是什么概念？
哪怕从娘肚子里开始修炼，也才十九年啊！
这已经不仅仅是天才，他背后必然还有一个强大的宗门在支撑。
“道友的师门一定很强大吧。”
尹雪柔幽幽叹气，轻声道。
“啊这……”
张牧之沉吟了片刻，缓缓抬起头，“其实，我无量宗总共只有五个人。”
“诶？”
尹雪柔一愣。
“我、昨天上午收的大弟子、下午收的二弟子，刚刚收的三弟子。”
张牧之掰着手指头算给尹雪柔听。
“还有一个是道友的师尊吗？”
尹雪柔好奇道，“他一定是一个强者吧。”
“emmm。”
张牧之沉吟了两秒想起那个只有筑基期的便宜师父，摇了摇头，“他才筑基期，除了五年前将我收入门中，引我走上修仙之路外，根本没教过我什么。因为，才收我为徒没几天他就因为寿命耗尽去世。”
顿了顿，张牧之补充道，“我甚至怀疑，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收我为徒。”
“……”
尹雪柔张了张嘴，没教过你什么就已经去世。
那你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
而且，五年！
五年啊！
五年就修炼至法相境。
“那，还有一个是谁？”
尹雪柔感觉自己的心境几乎要崩塌，急忙转移话题道。
“你啊。”
张牧之理所当然道。
“我……”
尹雪柔张了张嘴，心情极度复杂之间，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些甜蜜。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
一种名为窃喜的情绪，让她的心情变得极度愉悦。
“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