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银质和赤福敲响了康纳的房门。
“哦,银质先生,看到您可真是太高兴了,看,我现在多么有精神。这位是?”
康纳在几天的时间里,已经彻底摆脱了瘟疫对他身体的侵害,此时他正在坐在轮椅上,身着一身黑色西服,还问起了银质身边的人是谁。
“康纳先生,看的出来您的气色真的好了很多,对了,这是我的朋友赤福和我们一起去瓦列里救人的。”
“您好。”
“好好好,快请进,进来坐。”
康纳热情的招呼二人进屋里坐下聊,银质也上前帮忙推轮椅。
“上次走的匆忙,还没说起,我们走的时候需要带轮椅和这架钢琴吗?”
银质将康纳先生的轮椅推到壁炉旁,自己和赤福也是并挨着坐到沙发上。
“唉,我们是去救人的,还要带这架钢琴做什么,到时候请一辆马车,轮椅也就不用带了。”
康纳惋惜地看了那架钢琴一眼,又低下了头,而银质却看出了康纳先生眼中的渴望。
“对了,康纳先生,我似乎还没有听过您亲手弹的曲子吧,方便给我们弹一曲吗?”
“嗐,我都多久没有弹过了,要是我弹的不好,你们可不要见怪。”
康纳将自己的轮椅推到了钢琴旁,手指略微颤抖地抚摸着这架钢琴,宛若两个老朋友见面一般。
“不会不会,就给我们弹那首《仲夏婚礼》就好,我可是很爱这首曲子的。”
“哈哈哈,好。”
随后,康纳的手指在钢琴上飞舞,身上的黑色西服也恰到好处的给这首曲子平添了一丝隆重与风度。
车厢内的黄泉放下了手上的事,也闭上眼睛细细地聆听着。
一曲过后,银质也和赤福一起鼓掌,在这一刻,他们都感受到了那场婚礼的唯美与爱恋的气息。
“不管如何,这样好的曲子不应该只是存在于这间小小的房屋内。”
黄泉也在车厢里对着银质说,他真的,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钢琴曲,他甚至想起了,自己上学时期,那草草画上句号的爱情。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银质的想法和黄泉不谋而合,他同样认为,这么好的曲子该响彻这个世界上的各个角落。
“康纳先生,您真是一个天才,不过,这样美好的曲子,就像被囚禁一般,锁在这间屋子内,未免太过可惜。”
“我觉得还是要带上这钢琴,康纳先生,难道您就真的不想,让瓦列里,让佩雷拉,让这座城市这个世界再次听到您的声音吗?这会是他们的应得之物,也将会是您的荣耀。”
就连小王爷也在一旁说着,这般美好的事物,不被世界所发现与欣赏,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先生,我们会负责这一切的事宜,老国王我们也会救下。”
“是这样啊,老朋友,看来你还远远没到休息的时候啊。”
康纳抚摸着钢琴,眼角也晶莹了许多。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银质和赤福一起帮忙打点着行囊,同时也见到了胡利安。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你再带上这根蜡烛,点燃的时候,钢琴也将随之而出现,但请不要告诉老师,他在那时候,可能会很介意有我的东西出现。”
“你老师很介意你是兜帽持有者的事情吗?”
“别问了,你们快走吧,老师等着急,会起疑心的。”
胡利安看向那辆坐着康纳的马车,随后将兜帽摘下,朝那个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起身时,自己又很快的消失在原地。
银质将手里的白色蜡烛放进包裹中,自己也很快上了马车,朝瓦列里出发。
他们是晌午时出发的,到了傍晚,几人才刚到瓦列里的一座边陲小镇。
克拉吉奥镇
“这里好像没有战争的痕迹啊?”
赤福看着外面虽贫穷但还略显祥和的小镇,说道。
“可能是这里太过偏僻的缘故吧,不过像是这种地方,一般都会伴随着某种混乱吧。”
银质示意车夫先停一下,他注意到了一处写着旅馆的三层小楼。
“你们等会,我去看看那旅馆里还有没有空的房间。”
银质跳下了马车,径直走到旅馆里,一个女人正坐在桌子后面,她看了一眼银质的衣着,又很快低下头去,不再理会走进来的银质。
“您好,请问一下,还有没有空的房间了?我想要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