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现在这种感觉，因为也许下次再有类似感觉，就是在面对妖兽之时。”
牛顶天回到台上，声音已恢复了粗犷。
“到时候……希望你们还能如今日这般勇敢。”顿了顿，他的脸色郑重起来——
“但仅限于别无选择之时……没有哪个妖兽，会给我们一展勇气乃至翻盘的机会。”
握紧了斧头，他的一张黑脸更显阴沉。
“我们间，只有，不死不休！”
“这也是我教给你们的第一堂课，勇气来源于恐惧，而无端的勇气，却只是鲁莽。”
也不顾大家听懂了多少。
吐出最后几个字，牛顶天便望向重钧和黄衣少年，表情无喜无悲。
“至于你们，既然这么有勇气，到了太苍，就自己去恶人狱，呆满两月。”
“牛兄，这会不会。”
闻言，众多学子只是一脸茫然，唯有贾旭表情凝重，似有问询之意。
薛夫人亦看向牛顶天。
“院长若有意见，大可把我顶上去。”
牛顶天只挥了挥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便离开了餐厅。
似乎真如他所说，这只是“开学第一课”。
“别怕，等入了武院，我……我们会保护你的！”
台下，感受到白小白在发抖，王开只当她是害怕妖兽或牛顶天的“暴行”，不由握紧了对方的手。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乎白小白的感受。
大概是对老乡的照顾？没错，肯定是这样！
王开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直觉。
“嗯。”
白小白仍旧是低低地应了声，手中传来的温度，似乎令她的恐惧都消散了很多，就如同某段模糊的记忆中一般。
台上。
牛顶天先离开了，薛夫人也紧随其后。
但莫旭却未直接离去，而是叹了口气，看向不知所措的少男少女们。
“你们且自去吧，好好反思今日之见闻。”略犹豫，又补充道：“牛兄虽然做事直接了些，但绝无坏心，你们莫要记恨。”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还看了眼黄衣少年，似意有所指。
随后，不再多言，亦是径直离去。
“呼~”
直到所有先天消失在视线之中，众多预备生，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妖兽出现起，他们便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中，现在才算有所舒缓。
环视四周，见确实无人管理，众人三五成群地离开了餐厅，饭点早已过去，自不必停留于此。
其中，有的人回了房间，更多的人却不知作何打算，都去了甲板。
甲板上面除了忙碌的武院使者，就只剩许多等待肢解的妖兽。
不同妖兽间，乃至同一妖兽间的不同部位，都有不同的用途及保存方式，自不能混着收敛。
没有随大流，王开则是与胖子一起，走到台前，抱起重均，到了角落的一处座位上。
李小艾和白小白亦步亦趋。
“这莽……重均学长没有大碍，应该是已经用过药了。”
座位前，不待王开查看重均的状况，李小艾便自告奋勇地把起脉来。
没多久，就有了结论。
据她所说，其家学渊源，就医术也有所涉猎，对重均的伤势还是能做出判断的。
见此，王开也没有多说，而是冲着胖子挑了挑眉头后，便离开了座位。
“我内急，先去一下。”
袁至会意，抛下一句，也跟了上去。
“胖子，说吧，李小艾怎么回事？”
舷窗边，王开看向袁至，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