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内的液体一点点溢出来,顺着股沟流淌。 赵安澜扳着我的脸要我看着自己□的模样。

我总可以闭上眼,这具身体其实早已经不属于我,或许,用不了多久,连灵魂也可以不再。

赵安澜依然没有退出来,我一直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结束。

……“叫出来,叫给我听”

……

咬破的嘴唇并不觉得痛,撕裂般的疼痛一点没有停止的迹象。赵安澜黑沉沉的眼睛凝视着我,一只手压制住我因为害怕而扭曲的身体,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往里面推动那让我痛不y_u生的东西,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也不能。“卓寒,救我啊”我终于如他所愿发出惨叫声,也终于让自己能重新回到黑暗的怀抱。

☆、第43章

呆坐在客厅里不知道有了多久。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sh_e在大理石地面上,这里空间很高,并不炎热。刚坐下来的时候□很痛,就象给人毫不留情地摁在了仙人掌上,我依然咬住嘴唇坐了下去,自虐般地放上全身的重量,我需要疼痛,犹如瘾君子需要海洛因,如果我的现实没有光明,那我们都需要痛来麻醉。

steinway钢琴,来自严谨的德国,有着很棒的音色和帝王般的气质。我在易园里惟一曾有过的温暖的记忆。我不仅曾在那上面弹奏过,也曾被被赵安澜扔在上面撞晕过。

音乐,浇灌了我对未来的理想,但再也不能吸引我的目光,甚至,我把手放在琴键上,脑海中已不能响起任何熟悉的旋律。

管家曾有意在我面前说过,这架钢琴是赵安澜专门为我从国外订购的。他在想什么,想以此换得我某种感激?

赵安澜不需要,对我,却是绝无可能。

午餐我老实地吃了下去,虽然不太多,但守在旁边的管家也不再劝菜,想来他的主人也还能满意吧。

不满意也不可能,久病成医,不需周医生的叮嘱,我们都知道,这两天只能喝点稀粥,蛋羹什么的流质食品,如果不想再去做手术的话。

我并不是没有一点自由,我可以自由地哭,当然也可以自由地笑,不过,我已经忘记了笑是什么了。

这也算是活着。

大门被推开了。我以为又是下人。

一个高吭的声音响起“赵总好气魄,你的计划维信会全力支持。你看,礼尚往来,我这个项目你是不是也应该投点土地进来啊?”

几名衣冠笔挺的成功人士鱼贯而入。赵安澜高大的身影霍然在目。

我噌地站了起来,却不提防自己没有这样逞强的体力,直接跌下了椅子。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赵安澜和他的那帮朋友。

赵安澜警告过我,今天不许下到一楼来。我不是有意要忘记,而是许多时候,我不在清醒的状态而已。现在我猛然记起了他的话。扶着墙从地上站起来,我有些茫然,不知是不是该立刻跑上楼去。

“唔,真是个少见的尤物。赵总,这就是你的那个弹钢琴的孩子?”

看我违了他的意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赵安澜的脸色已yin沉得能拧出水来。

我拖了乏力的双脚踉跄地向楼梯走去。

那边人堆里的胖子tiantian嘴唇,涎了脸看着我“别走啊,过来让我们看看”

赵安澜绝少带朋友来这里。违了他的朋友的意,是不是就是驳了他的脸面?

我已经承受不住那样的后果,我的脚先我一步投降。

咬牙我走到他们面前几米左右地方停住,低头注视脚下那块大理石。

有人在打口哨,我甚至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因为主人的沉默,先前那人更大胆起来“模样倒是一级棒,把衣服脱了看看如何。”我惊骇地抬头,发现自己面对几

双灼热赤红的眼睛,赵安澜瞪着我的眼里更是闪着凶狠的寒光。

我的身体记得他的残暴,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抬手mo着衣服上的扣子,眼泪不争气地滴了下来。我却不敢迟延。越是着急,扣子越是跟我作对,赵安澜猛地起身,我全身一窒,不敢后退,手里急着向两边拽开,几粒扣子崩落地面,半个x_io_ng膛都l_uo在外面。也顾不上手心里被勒出的血口,我mo索着要努力去解裤子上的腰带,目光却是望在他脸上,害怕得几乎昏倒,从没见过他如此恼怒的样子,象头野兽,要将人撕扯成碎片。 他已冲到身边,我绝望地后退“对不起——”,仰头望着他,知道接着会有耳光或是脚落在身上。

赵安澜却只拧了我的手,一口气拽到楼上一扔,红了眼冲我咆哮“谁叫你出来的,给我滚回楼上呆着”

看我跌愣在地上未动,他的怒气随之上升,就手抓了旁边的瓷器向我砸过来“混蛋,还不快滚?”瓷片在地上飞溅,又纷纷落到我的身上。

跌跌撞撞跑进卧室,直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脖子、x_io_ng膛上到处都是牙印和吻痕,嘴唇一角微微肿了起来,那是谁?我举起手里握着的碎瓷片,在细瘦的手腕上一下一下地割,你是谁?西树到哪里去了?要养姐姐一辈子的西树,在弹奏钢琴的西树。虽羞涩也会笑会闹的西树,不是那个被强压在男人身下啜泣呻吟,那个圈养在牢笼中的玩偶西树。我的心丢在哪里了?

红色喷溅在镜子和墙上,我呆滞地看着它们迅速往下流淌,在光滑地面上汪成红艳艳的一滩圆月,然后又缓慢地四散开去,也许不过只是一瞬那,也许是一生,我的一生,那么的艳丽又那么的短促悲凉。

身体有点不受控制,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仰着的头磕到了盥洗台“嗵”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响亮,也不觉得痛,如果能感觉到痛,也许还会有求生的y_u望吧。

血液带走了热量,也带走生命。

视线渐渐模糊起来,我歪着头,撑着不肯闭上眼睛,不是因为留恋,只是因为无谓。浓稠液体从手腕上涌出,突兀和诡异地在淡黄色的大理石面上画出大团大团的图案。

今天真是格外地冷。

耳边响起“嗵嗵嗵”的撞击声,似乎有人从很遥远的地方叫我的名字“开门,快点开门,秦西树。再不开门,我要你好看。”

周围一团嘈杂。

身体从冰冷地上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西树,西树,小树,不准死。我不许你死啊。”嘶哑的吼叫还带着恐慌的哭音。

困意涌上来,一点一点地吞噬掉我的神智,要把我拖进暗夜里去。

真好,久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也浮上心头。

我不禁带出了笑意。

终于,我得到了自己的自由。

☆、番外

番外一

时隔一年多我又看到了他本人,熟悉的长长黑眉,眼里闪着温和纯真光亮,挺直的鼻梁下方,微润的唇瓣始终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的淡淡红色。

我的办公室里右手边第三个抽屉里,全是他的照片,喝水的、微笑的、皱眉的,在医院花园里穿着病号服发呆的。每月寄过来的侦探费单子可不是个小数目,总要想法交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才行。实际上我心里嘹亮,那帮私家侦探这单生意赚了不少,你想,西树一个重伤初愈的人,整天能去哪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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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明天(只有渣攻一枚)+番外 第3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