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娘曰:
古时未婚女子在梳妆打扮时,喜爱“贴黄花”,用黄颜色在额上或脸部脸两颊上画成各种花纹;也有用黄纸剪成各种花样贴上的。同时,“黄花”又指菊花。因菊花能傲霜耐寒,常用来比喻人有节操。所以,在闺女前面加上“黄花”二字,就说明这个女子还没有结婚,而且能保持贞节。
还有一种说法是未经历人事的少女额头绒毛是黄色的。
海棠曰:听说有种鉴定处男的方法是看他的眉毛,要是“散了”,就表示已经人事。
第二十六章 曲沃代翼(二)
周王室亟需在唐地重新建立政权,以保卫平定“三监”的战果。作为周成王胞弟的王子虞(史称唐叔虞),也就自然而然赶上了周公主持的那波分封大潮,顺利入主唐国了。
唐叔虞之后,其子燮因国中有晋水穿流,始改国号为晋,定都翼城。
晋侯燮传七世而至晋穆侯。
公元前805年,晋国会同周王室征讨条戎,结果铩羽而归。恰逢夫人姜氏产下长子,心情抑郁的晋穆侯便将婴儿命名为仇,以示不忘战败之耻。
三年后,晋国征战于千亩(此千亩在晋地,非周宣王伐姜戎之千亩),结果大获全胜。巧的是,姜氏又产下一子,晋穆侯满心欢喜,便命名为成师。
中国人历来对取名字是相当重视的,认为名字往往能够左右人一生的命运,尤其在给贵族成员命名的时候,有“名以制义,义以出礼,礼以体政,政以正民”的讲究。
对于晋穆侯这样随意给儿子取名的轻率做法,晋国大夫师服就在私下里感叹:嫡长子与嫡次子的名字如此相反相逆,恐怕将来有手足相残之虞。
后来事实证明,师服相当地具有先见之明。
公元前785年,晋穆侯逝世,其弟公子殇自立为君,史称晋殇叔。公子仇被迫出奔他国避难。
四年后,公子仇反攻晋殇叔得手,继位为晋文侯。
晋文侯目睹了周王室东迁的巨变,经历着周平王和周蠧hong王并立的混乱局面,深感周王室不靖,晋国亦受其苦。
公元前750年,他向周平王建议讨伐周蠧hong王。
周平王平时朝思暮想的就是这档子事,只是一直以来苦于能力有限下不得手,见有人竟然主动请命,当下又惊又喜,将晋文侯引为忠君体国之典范。
晋文侯亲征惠邑,破城而入,周蠧hong王自刎而死。晋文侯又驱散士民,将典籍器物搬运回晋国,接着一把火烧了惠邑,彻底抹除了周蠧hong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周平王得报,欣喜若狂,当即颁赐《文侯之命》,大肆褒扬之余,又承认了晋文侯之前在周边扩张侵吞的土地,于是晋国慢慢地开始强大起来。
公元前746年,晋文侯逝世。
在接下来的权力交接过程中,晋世子伯似乎与叔叔公子成师发生了争斗。最终双方达成妥协,世子伯即位为晋昭侯;而公子成师则获封于翼城西南100余里开外的曲沃,他因此被后人称为“曲沃桓叔”。
封块土地给宗室,并没有什么不妥,那时候,分封建制,本来就是要让宗室成为国家的藩篱。问题是,封给公子成师的那个曲沃,非但扼住了翼城与外界沟通联络的主要通道(翼城处在一个山麓的半包围圈中,而曲沃位于半包围圈的缺口处),而且属地面积比翼城还要大上许多。
在春秋那个极其讲究品秩的年代,身份与待遇有着非常严格的对应关系。以城市大小为例,诸侯国的都城必须小于周天子的都城,大夫的封邑又必须小于诸侯国的都城,这是一点也马虎不得的。
从现实利益的角度看,属地越大,意味着掌控的人口与资源就越丰富,也越容易成为权臣割据一方、甚至变家为国的资本。
总而言之,分封曲沃,埋下了晋国内乱的隐患。
第二十六章 曲沃代翼(三)
从现实利益的角度看,属地越大,意味着掌控的人口与资源就越丰富,也越容易成为权臣割据一方、甚至变家为国的资本。
总而言之,分封曲沃,埋下了晋国内乱的隐患。
分封之时,曲沃桓叔已经年近花甲,正是一个男人政治头脑最为清晰、政治经验最为丰富、政治手腕最为老到的阶段。
桓叔精明强干,广蓄贤良,在他的经营下,左右民众纷纷归附,使得曲沃的人口持续扩充,经济不断发展,俨然成为了晋国的第二个政治中心。
当时,翼城的很多有识之士都对此忧心忡忡,认为桓叔以晋国小宗的身份,掌管如此强盛的曲沃,难免会有非分之想。
果然,随着曲沃势力的膨胀,桓叔渐渐骄狂起来。他暗自与晋国周边的国家达成内幕交易,并在翼城扶植效忠于自己的政治势力,共同封锁打压晋昭侯。
公元前739年,晋国大夫潘父受桓叔的策动,在翼城发动叛乱,将晋昭侯杀死。与此同时,桓叔也起兵攻打翼城,希望里应外合,就此颠覆晋国大宗的统治权。
翼城方面奋起反击,诛杀潘父,将恒叔击退,然后立晋昭侯的儿子平为君,史称晋孝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