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四十一章 危机(一)

男人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在阳世上走的这一遭就是段异常艰辛的历程,遭遇女人后更是一种无比残酷的折磨。

你说找个漂亮的吧,太操心;找个不漂亮的吧,又不甘心。

光顾事业吧,女人骂你没责任感;光顾家庭吧,女人又骂你没进取心。

专一点吧,女人骂你是木头;花心点吧,女人骂你是禽兽。

有私房钱吧,女人骂你不够坦白;没私房钱吧,女人骂你不够本事。

不去应酬吧,怕被领导废了;去应酬吧,又怕被女人废了。

男人是如此的狼狈,他们战天斗地,与形形色色的牛鬼蛇神进行艰苦卓绝的抗争,耗尽了平生心血不说,到最后仍然两头受气,里外都不是人。

当然,这一切的苦难,都比不上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一腿来得凶残。

因为每个男人,无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富的穷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耐久的不耐久的,其本质都是一个“木”字形的人。

他们心灵深处最原始的需求是勾引别人的老婆,但最起码的尊严却是自己的老婆不能被别人勾引,戴绿帽子这样的事情,那是要挖肝掏肺、蛋碎一地的。

譬如眼下的这个夜晚,当从小东东口中得知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小弟弟发生了“战友”关系时,我们可以想象,一直蒙在鼓里的周襄王应当有了一种五雷轰顶、菊花灿烂的感觉。

事实上,王子带这一回也明显的更加紧张。毕竟之前抢人家王位不涉及阴私,而现在玩人家老婆却是对周襄王彻头彻尾的羞辱。所以,没等到周襄王找他拼命,王子带已脚底抹油,仓惶逃窜。

顶着万乘之尊的周襄王,此时已经只剩下两条出路。要么杀了*夫**给自己一个交代,要么杀了自己给天下一个交代。

王子带跑了是吧,算他狠,咱哥俩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隗氏你往哪里跑?贱人,要吃的时候找我,要喝的时候找我,要睡的时候找别人,你他娘的活腻了吧?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老子一抓一大把!

暴怒之下,周襄王顾不得依法行事,连民政局都没去,就一纸休书直接将隗氏给废了。

谁知这一废,给废出麻烦来了。

麻烦一:隗氏是翟君的女儿,翟人历来粗犷凶悍,对于女儿被废这种煞面子的事,翟君是断然不能忍受的。

麻烦二:当年正是由于颓叔和桃子提议邀请翟国出兵伐郑,才陆续引发出后来这么多的不堪之事。你要说焦头烂额的周襄王和暴跳如雷的翟君不严厉追究他们俩的连带责任,那是不可能的。而颓叔和桃子为了避免陷入两头不是人的困境,不得已萌生了一打一拉——即反攻周襄王以讨好翟君的打算。

麻烦三:以隗氏为纽带,翟国、王子带、颓叔和桃子等各方势力结成了反周联盟。

第四十一章 危机(二)

谁知这一废,给废出麻烦来了。

麻烦一:隗氏是翟君的女儿,翟人历来粗犷凶悍,对于女儿被废这种煞面子的事,翟君是断然不能忍受的。

麻烦二:当年正是由于颓叔和桃子提议邀请翟国出兵伐郑,才陆续引发出后来这么多的不堪之事。你要说焦头烂额的周襄王和暴跳如雷的翟君不严厉追究他们俩的连带责任,那是不可能的。而颓叔和桃子为了避免陷入两头不是人的困境,不得已萌生了一打一拉——即反攻周襄王以讨好翟君的打算。

麻烦三:以隗氏为纽带,翟国、王子带、颓叔和桃子等各方势力结成了反周联盟。

依我看来,周襄王这一回悬了。

冲突首先由颓叔和桃子挑起,他们俩率军攻打周襄王,意欲尊奉王子带为王。

周襄王的将领准备交战。这时候周襄王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要是杀了太叔(即王子带),我以后怎么跟先王后(即周惠王的第二任王后陈妫。陈妫是王子带的生母,曾极力撺掇周惠王立王子带为世子,现在已死)交代呢?还是请诸侯来处置他吧!”

我不知道周襄王这句话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深层次的考虑。难道是害怕背负杀弟的恶名?又或者是担心打不过王子带?甚至干脆是一夜之间已将王子带勾搭自己老婆之事释怀?这也太没有节操了吧?

“海棠老师,你吃咸萝卜就是,操个啥的淡心?王子带勾搭的又不是你老婆,连周襄王都不急,你急毛啊?”

为了显示自己高风亮节,真的无意与王子带争斗,周襄王主动离开洛邑,避居坎欿。

洛邑的留守官员不干了,你一跑了之倒是洒脱,搞得不明真相的群众人心惶惶,这仗还怎么打?再说了,如果洛邑陷于叛党之手,到时候谁来拯救我们的大老婆中老婆小老婆?

于是,洛邑方面一边组织抵抗,一边组织迎驾。周襄王一回到主基地,士民们也就有了主心骨,几个回合下来,把叛军击退了。

可是,击退叛军并不意味着隗氏被废所引发的各方矛盾就解决了。相反,颓叔和桃子既然选择了反叛,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而且,藉由奸情败露不得不反的形势,王子带那颗永不熄灭的称王之心又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公元前636年秋,王子带携颓叔和桃子引着翟军攻打洛邑,声势非常浩大的说。

周襄王派大夫谭伯领军抵御。谭伯虽然是中央的高级干部,但行政级别这玩意和战斗力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翟军平时杀的是人和野兽,谭伯最多也就是用菜刀在案板上杀杀死猪肉,这样实力悬殊的两支队伍正面相抗,你说还会有什么悬念?

很快,在翟军的强力冲击下,周军被击溃,谭伯亦战死。

危急时刻,富辰说:“我屡次劝谏国君,国君都不听,如今到了这步田地,我若不出去迎战,国君大概会以为我是个光说不练的棒槌吧!”便毅然带领着他的属众出战,结果力战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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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春秋我做主——春秋三百年精彩大历史 第163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