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之战
公元前594年,晋国丧失了中原腹地的另外一个重要盟友——宋国,中原盟主的盛名之下,其实已经难副了。
要界定此时的晋国在北方诸侯眼中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大大小小的北方诸侯,依据各自的实力水平与利益诉求,采取了不同的对晋外交政策。
晋国以外,北方诸侯实力最强大的当属秦国和齐国。
秦国历来与晋国龃龉不绝,早先虽然承认过晋国的盟主身份,但如今基本上处于敌对状态。
齐国虽然表面上尊奉晋国,但难以掩饰自己谋求恢复昔日荣光的欲望,随着晋国国势衰减,与晋国愈发貌合神离。
实力次之的郑国和宋国不消说,被楚国实实在在打怕了,现阶段只可能尽量撇清和晋国的关系,绝不会有胆量有心情还去吃里扒外。
实力再次的卫国和鲁国之类则情况各异。
卫国倾向于亲晋却颇多顾虑。自从郑、宋两国降楚后,卫国就暴露在了楚、晋争霸的前线,恶劣的生存形势迫使卫国只能采取见机行事的方针。
鲁国内心里是坚定支持晋国的,这主要基于一种文化认同。
鲁国是春秋时代首屈一指的文化礼教大国,对于华夷之分极为讲究。在他们眼里,楚国就是一个从南方山林里窜出来的高阶猴子团伙,永远也不可能与正统的华夏源流相提并论。
所以哪怕楚国国君以王自称都一百多年了,鲁国的各种文献还一口一个楚子,那是决无松动的。
公元前587年(当时楚国已经事实上称霸,但是霸权触顶回落,晋国又渐渐笼络了部分北方诸侯),鲁成公(公元前590年即位)出访晋国,作为东道主的晋景公对客人并不怎么尊重。
鲁成公很生气,回国之后就想背叛晋国而与楚国结盟。
卿士季孙行父极力劝阻,他引经据典地说:“史佚之《志》有之,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楚虽大,非吾族也,其肯字我乎?”
鲁成公只好作罢,宁愿忍气吞声继续呆在北方阵营。
当然,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希望依仗晋国来抵御齐国入侵,也是鲁国投晋的重要原因。
实力更次的撮尔小国就懒得说了,人微言轻,纯属群众演员,有他不多,无他也不少。
鲁成公只好作罢,宁愿忍气吞声继续呆在北方阵营。
当然,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希望依仗晋国来抵御齐国入侵,也是鲁国投晋的重要原因。
实力更次的撮尔小国就懒得说了,人微言轻,纯属群众演员,有他不多,无他也不少。
在这样的国际背景下,晋国周边的赤狄潞氏部落也开始挑战晋国的尊严。
潞氏首领名叫婴儿,乃晋景公的姐夫,其执政大臣就是曾与狐射姑谈论“夏日之日”的酆舒。
酆舒非常跋扈,不仅射伤了婴儿的眼睛,还杀害了婴儿的夫人伯姬(也就是晋景公的姐姐),端的是气焰嚣张,根本没顾忌晋国的感受。
晋景公很愤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晋国再怎么背时,也轮不到你潞氏跳梁吧?
晋景公正准备拖家带口一波流搞定酆舒时,有大臣建议说:不要贸然兴兵,因为潞氏是个强大的部落,酆舒又很有才干,强行征讨恐怕会损及自身,还是等到酆舒死了以后再找潞氏的子孙算账得了。
大夫伯宗却认为该大臣的观点太官僚,太没有担当。打不打暂且放到一边,可是用秋后算账的借口来给予当下虚幻的安慰,你他娘的丢不丢人?要是潞氏的子孙又很厉害,难道你还要等到世界末日让老天来收了他不成?
伯宗素以思维敏锐和言语犀利而闻名。年初宋国被楚国围困而向晋国求援时,他就曾以“虽鞭之长,不及马腹(成语鞭长莫及即源于此)”为由,反对出兵。
对于把潞氏问题留给后人解决的议案,伯宗嗤之以鼻。他首先列举了潞氏的五宗罪,一是不祭祀先祖,二是酗酒,三是劫掠邻邦,四是杀害伯姬,五是射伤君目;然后慨然陈词,一定要打,而且晚打不如早打,打了可以惩恶扬善,立威树德,如果姑息养奸,异日必成大患。
晋景公从伯宗所言,令中行林父出兵剿灭了潞氏。酆舒败逃卫国,结果被卫国引渡到晋国,就地正法。
老师在准备这节课的教案时,兔朝正与岛国围绕着东海一个岛屿的归属而争执不休,间或甚至还有警告射击和火控瞄准的激情场面出现,关于到底要不要和岛国死磕到底,国人议论纷纷,形势扑朔迷离。
我认为,如果兔朝要深刻领会东海事件的内核并准确掌握解决东海事件的要旨,必须首先搞清楚两个问题。
第一、岛国不是个好东西,他也有五宗罪。
一是因生存空间狭小而造成的天性贪婪。他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遗余力地把细节做到尽善尽美,但偏偏他们的指导思想又丧尽天良且严重缺乏战略目光,从而导致了习惯性的损人利己与铤而走险。
二是忘恩负义,遂行欺师,妄图灭祖。
三是国内军国主义思想泛滥,曾经公然践踏国际法,奴役邻邦,制造无数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反人类罪行。
四是怙恶不悛,拒不承认侵略额暴行,供奉且祭拜国际社会业已定论的甲级战犯。
五是极度变态色情,道德观有向动物类高速进化的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