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颖儿询问自己,**肯定地道:“会的。你没了解过李院长的新闻吗?他多次呼吁医疗改革,还多次举报一些行业内的蛀虫,甚至这里面还有人是他的学生。”
“这么说来,这李院长是个难得的大好人呢!”乔颖儿感叹道。
**耸耸肩道:“所以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
砰砰砰。
敲响院长办公室的大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口。
老人相貌儒雅,身形挺拔,看起来比很多年轻人都精神抖擞。
“小伙子,你们有什么事?”
**微微一笑,郑重地道:“李院长你好,我叫**,听闻李院长是太乙神针的当代传人,针灸之术****。我对中医针灸术略有心得,特意登门,希望能跟李院长探讨。”
他的话,若是让那些名医们听见,只怕会笑他不知天高地厚。
太乙神针,乃是雍正年间,一代医王张卿山的绝学。
李宗光教授行医多年,一身医术出神入化,他的针灸术在华夏,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一个小青年,居然大言不惭的要跟他讨论针灸术,就好比一个刚学会炒股的,跑去跟巴菲特说,跟你jiāo流炒股心得,这无论怎么看,似乎都显得他狂妄、幼稚、好笑。
“天哪,大叔他怎么这么说话?”
乔颖儿显然觉得**太狂妄了,很是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其实,**已经对李宗光非常尊重了,若非对他的医
术跟人品认可,**根本不屑于跟那些庸医jiāo流医术的。
“哦?小友懂得针灸术?现在懂得中医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李宗光的脾气很好,并没有因为他年轻就瞧不起他,不过语气之中,他显然不太相信,**的医术能有多高。
“针灸手法,讲究急如火,徐如山,要快准稳。有十二挑,十八拨,七十二忌……”
**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讲起来。
“咦……”
李宗光越听眼睛越亮,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针灸造诣非同一般。
不一会,这一老一少,当面就站在门口探讨起来。
随着jiāo流越深,李宗光越发地发觉**的医术深不可测。
他们从针灸的各派手法,经典门数,讲到中医,中西医的结合,还有各种病例病症治疗。
两人滔滔不绝,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乔颖儿主修的是yào理学,对他们的话有的听得懂,有的像在听天书一样。
哇,大叔好厉害啊!
她美目流光溢彩,眼神灼灼的望着**,心里充满了崇拜之情。
这时候,旁边办公室两三个小护士,探头探脑地望过来。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居然能跟李院长讨论医术。”
“太厉害了!你们说,会不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是某个中医世家的传人?”
“还世家,你小说看多了吧!不过好帅啊!”
她们叽叽喳喳地低声讨论着。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
帅,**本来就长相俊朗,此刻跟李宗光不落下风地讨论着医术,气质卓然,神采飞扬,看得她们两眼直冒红星。
“咳咳。”
听见小护士们的对话,李宗光醒悟过来,干咳一声,道:“这一说起医术,连什么都忘了,哈哈,这位小哥,还有这位小姑娘快进来坐吧。”
“好。”
**随即领着乔颖儿进了门。
邀请**和乔颖儿落座后,李宗光和**又聊了一阵。
甚至,为了取信李宗光,**还特地取出自己的银针,利用针灸模具,现场施展起他玄妙的针灸之术。
“以气御针,你这竟然是以气御针!”
看着他凌空控制着银针刺入模具xué位,李宗光激动起来,啧啧称奇道:“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以气御针之术。”
**收起银针,笑笑:“李老真是好眼力。”
随着他与李宗光的感情越来越熟络,他在对其称呼上,也不知不觉间起了变化。
“小凌啊,还没请教你在哪里工作呢?”李宗光一脸热切,忽然笑道。
**等的就是这句话,嘿嘿道:“不瞒李老,我们都是郁氏yào业的员工,她叫乔颖儿,专门负责yào品市场的开发,以及维护与客户的良好互动关系,我呢,负责郁氏yào业公司所有员工的生命、财产和健康安全,责任也是相当重大滴。”
见他如此大言不惭,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一旁的乔颖儿暗自好笑。
这大叔真是太能说了,自己不过是销售代表,他不过是小小的保安,硬是给他说得如此高大上,给自己脸上贴金,想不叫人佩服都难。
殊不知,**这么说,那是大有道理的。
他看得出来,这李老为人正直,自己若直言乔颖儿是销售代表,自己是保安,恐怕人家早就将他们两个扫地出门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错,不错,年轻有为。”
李宗光果然没有怀疑,反而被成功忽悠,觉得**和乔颖儿很能干。
“嘿嘿,李老,你过奖了,千万不要夸我,不然,我会骄傲的。”**微微一笑。
“哈哈!”
李宗光开怀大笑,显然是被**逗乐了。
一时间,他对**好感大增,问道:“对了,小凌啊,我看你对中医针灸术的造诣,非常高,不知你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啊?”
“嘿嘿,李老,你说笑了,我连医科大学的大门朝哪儿开的都不知道呢!”**笑笑,“我对针灸的造诣,完全是自学成才。”
“自学成才?”
李宗光眼睛一亮,道:“你能通过自学成才,达到这种水平,也不简单啊。”
他对**越来越欣赏,忽然拉拢道:“小凌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医院来工作啊?”
“多谢李老看重,我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摇头拒绝了李宗光的好意,开玩笑,他乃是堂堂魔影殿下,怎么可能真的去做医生
?
“可惜了!可惜了!”李宗光连连摇头,言语中颇为遗憾。
想想也是,像**如此人才,若不来医院,造福患者,真的是太可惜了。
“李老言重了,我觉得一点也不可惜,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同样在用我的医术,救人无数。”**解释道。
“很好,很好,咱们华夏若再多一点你这样的人才,何愁咱们华夏医学不振兴?”
李宗光连连点头,对**如此xiōng怀,佩服万分。
见李宗光对自己越来越信服,**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笑道:“其实,咱们华夏医学要振兴,并不难,只要我们的医务人员能多些人潜心工作即可,可惜啊,现在太多的医务人员成天就盯着蝇头小利,不思进取。”
顿了顿后,他果断抛出重磅zhà弹,道:“拿你们第一人民医院来说吧,就是太多的医务人员,成天不务正业,跟外面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公司内外勾结,吃拿卡要,把你们医院搞得乌烟瘴气,这还谈什么振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