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说的方觉夏羞愧难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气氛紧张了许久，陈轩忽然轻笑一声，说道：「这件事倒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不是噼站的CEO。」
方觉夏略微松了一口气，接着试探性地问道：「那《崩坏3》代理的事儿？」
「还需要方经理从中慢慢斡旋。」陈轩笑笑，「一款持续运营游戏的生命周期是很长的，倒也不急那一时。」
不急一时？
这和合作告吹有什么区别？
方觉夏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生气。
平台的高层，糊涂啊。
放着这么一颗摇钱树不抱紧，反而去舔天烁这种早已经固化，完全没能力产出优秀作品的公司。
但再郁闷也于事无补，只能维持着目前的关系，再做打算。
既然如此，方觉夏倒也不介意卖一个人情出去。
「陈总，我听说疯人院工作室最近资金有些紧张，不知道你有没有转让工作室，或者让出一部分股份以求融资的想法？」
陈轩一挑眉。
答案当然是不打算。
不过对方这么问，自然不是空穴来风。
互联网大厂的一贯操作是，先抄，如果抄不了就买，买不到就整垮你，然后低价买。
看来，这是入了谁的眼了？
联想噼站和天烁就《星辰之约》达成代理协议之后，面对《崩坏3》没道理的高抽成，以及此前和天烁的一些矛盾。
甚至在《逃生》事件中，还间接给对方泼了一盆脏水，到现在影响都没有完全消失。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位老冤家了。
陈轩沉吟了几秒，说道：「方经理，谢了。我需要离开几分钟，请稍作等待。」
「请便。」
短暂的离开会客室，陈轩直接招来了于霄明。
「这一两天，网上有什么关于咱们的负面舆情吗？」
「当然有，轩儿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工作室从第一款作品开始就没消停过，都脱敏了。」
「我指的不是明显买水军那种尬黑，有没有关于玩家之间兴起的一些古怪风潮？」
古怪风潮？
于霄明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
「还真有......最近有一批不知道哪来的工作室铁粉，到处尬吹。说《逃生》是恐怖游戏历史上的丰碑，要么《逃生：试炼》秒杀一切合作类型游戏，或者《隐形守护者》拯救短剧行业，《去月球》剧情吊打一切国产游戏。」
陈轩微微皱眉，接着嗤笑一声。
这可比郑彦斌这个手下败将聪明多了。
尬黑的效果远不如尬吹。
要么也不会有一粉顶十黑的说法了。
毕竟游戏这玩意看受众的。
历史上也只有《马里奥》系列，《塞尔达传说：旷野之息》，或者《GTA》等少数作品的品质，可以接得住一切尬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