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不同于一般女人啊,用一般女人的办法对付你,你还不要上天啊。”
从认识严莎莎开始,两人相处的一幕幕的场景,没有哪一件是不深刻的。
当众在他公司对他表白,跳脱衣舞,主动拉他上了她的床,拍视频威胁,然后上路飙车……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一件是正常女人能做的出来的。
恐怕这种事情,她的好友夏以沫,一件都没有做过吧。
虽然夏以沫的脾气似乎也不是多好,但是这两人是闺蜜,也差的太远了。
如果说夏以沫的脾气不好,那严莎莎就是个夜叉里面的王,谁惹了她,谁活该受罪。
而他,就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你……”严莎莎想要发脾气,去看到场合不合适,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画廊的二楼,欧阳泽文坐在画架的面前,画笔在画布上,一笔一笔的画着他的作品。
不同于以往阳光的风格,这一次,他整个大色调,都是灰暗无光的,犹豫他现在的心态。
海边,一个孤独的背影,海风吹乱长发,在远处,是夜晚的天空,却没有一颗闪耀的星星。
而在那背影的一侧,巨大的海浪即将扑到沙发,淹没那道背影。
这幅画,他已经画了三天了。
从家里搬出来,他就住到了画室,自己妹妹做的事情,他明知道,却不能告诉夏以沫,只能选择隐瞒。
明明担心,却不敢看望,怕心虚不敢面对那双清澈的双眼。
“哥,你真的住到这里,不打算回家了?”
他的画室,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这里很安静。
而安静的房间里,突然想起了一道他熟悉的声音,听到这声音,他的画笔顿了顿,他选择不理会,继续作画。
“哥……爸爸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的,人都瘦了一圈了,都是因为你那天晚上气的,我说,要不你回家给爸爸道个歉,让爸爸宽宽心,你们两个就别再闹别扭了,好不好啊?”
欧阳梓萱,在沉寂了三天之后,选择来到了欧阳泽文这里,做一个父亲和大哥之间的和事老。
毕竟再怎么说,眼前这个一身艺术气息的男人,可是她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亲哥哥,她怎么可能和他结怨呢。
虽然那天晚上,他对她说的话,真的很不中听,但是她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他。
现在唯一还在纠结这件事情的,就是他们的爸爸,欧阳辉了。
“哥,你别画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见欧阳泽文一点儿理自己的意思都没有,欧阳梓萱失去了耐性,夺走了他手里的画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