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以沫的感觉双脚轻飘飘的,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伸腰张嘴,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之后,杜杜凌霄说道:“不、不吃了,我晚上和莎莎在外面吃过了,我困了,想睡觉。”
说完,夏以沫就将身上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转身缓缓的走进了卧室,拖鞋,上了床,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将自己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的。
见状,杜凌霄有些纳闷的看着卧室的方向,他泽比纳觉得她有点儿不对劲儿呢。
杜凌霄跟进了卧室,走到床边,竟然看到夏以沫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到她一脸的疲惫,杜凌霄又转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最后他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粥,走进了卧室。
“以沫,喝完粥再睡,外面的东西吃的不踏实,乖,起来。”杜凌霄坐到床边,将粥放在了床头柜上。
床上的夏以沫皱了皱眉,没有一点儿的反应,看似睡的沉,但感觉又很不安稳。
而杜凌霄,他本意想要将夏以沫抱起来,让她喝粥,可是当他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手回了一只手。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他再一次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的时候,他立刻紧张了起来。
“以沫,以沫……”
“别、别吵,我要睡觉。”喃喃了几句之后,夏以沫又歪头睡了过去。
但这状态,杜凌霄却一点儿也冷静不下来了。
这已经这么晚了,如果再送医院的话,路上再着凉,恐怕更麻烦,想来想去,杜凌霄给景轩打了个电话。
“喂,你这么晚找我干嘛?”依然是骨科的病床上,景轩看着他最喜欢的球赛,嘴里也没闲着,磕着瓜子。
今天本来想要让夏莲留下来的,可是人家理都没理他,转身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就走了。
搞的这会儿才十点多不到十一点,他一个夜猫子哪里睡的着啊,只好找了以前的球赛来了一个回放,正看的津津有味,杜凌霄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好事儿’。
“你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来我家。”
杜凌霄对景轩说话,那是一个不客气,他现在着急,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和景轩嘘寒问暖。
“喂,你发什么神经啊,我现在在医院,我还是个病人,‘残疾人’,你大晚上的让我去你家里,难道要我看着你们夫妻恩爱啊,真是的,没事儿我挂了。”
景轩的白眼快翻到天际了,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兄弟,他不想认识他。
“你敢挂我电话试试,现在拿着你的药箱,来我家,我不管你怎么过来,我限你二十分钟到我家。”
“什么情况,到底什么情况,你干嘛让我这个半残人事拿着药箱去你家,你受伤了?”景轩总算是听到重点了。
他收起玩笑的心情,总算认真了起来。
“是以沫,你快点儿。”叹了口气说完,杜凌霄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