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于这个位置,难道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吗?”金佶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在她身上。
路南莘后退一步,躲过了他的目光,她眼角抽搐了几下,心里挺不乐意听到这种话。
“别人我不管,也管不着,至少我想干干净净地站在天地间。”
金佶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路南莘一侧目,发现白娴站在门外,看着他们。
她也慢慢的往后退去:“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路南莘避讳她,独身走出了病房,错开白娴的时候,白娴的眉头微皱着,却一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一早,白娴正式上班,昨晚在金佶那里逛了一圈,说尽了好话,让他挤出来一个名额,只要她拿到了这个名额,再加上表现好,那她的前途就一片光明了,怀揣着憧憬的心情来到电视台,她刚刚准备上楼,电梯门来了。
盛昱站在里面,与她对视了一眼,足足尴尬了有一分钟之长,盛昱才笑着拉住了她的手:“白娴,我找你有事。”
因为做了对不起路南莘的事,她还有些心虚,害怕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像这样的温暖笑容,她一次都没有见过,心里不免有些不甘心。
“我们去办公室里谈吧!”盛昱把她拉去了办公室里,还把门给关上,白娴没来由地紧张,总是害怕他会惩罚自己。
她讪讪地赔笑;“你怎么会来找我?”
盛昱苦笑不已:“我和南莘闹掰了……你也是女人,我因此想着你应该很懂女人的心,所以想听听你的看法。”
白娴这才放下心来,同情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和她闹矛盾?”此刻她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我出去拿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盛昱走出去了,顺便把门给锁上,这里的门有个奇特的构造,非得从外面才能打开。
而白娴一没有钥匙,而身处办公室里,外加上这间办公室还无人问津,她倍感焦虑,一直在拍门,大喊求饶:“求求你放我出来吧,我以后都不和路南莘争强好胜了。这次工作很重要,我不能缺席,求求你了。”
一直都没有人理会她,她哭得眼泪都干了,心中无比的憎恨。
直到有人听到了动静,才把她放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延误了时机,急急忙忙找到了曲韵,曲韵也在找她,看到她灰头土脸的出现在这里,曲韵把她一顿臭骂:
“你到底去哪里了?这一整天,本该有你的地方都不见你,我专门给你要来了采访的机会,可你不光放了我们鸽子,还因为缺一个记者,造成了工作不便,你准备被凌主任责罚吧!”
白娴脸色泛白,她强自辩解道:“这一天,我都被盛昱关在更衣室里,我没钥匙,也出不来。”
曲韵生气地反问道:“他为什么要关你?”
白娴咬牙切齿地说:“上次我们害了路南莘差点中毒,他现在也这么做,显然是以牙还牙。”
曲韵阴郁的心情并没有缓解半分,她慢吞吞地说:“上次的事,是我们一起逼迫路南莘,所以她才会上了当,这次你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盛昱有可能修理你,你还上了当。”
白娴冷笑:“我一时不备,连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更遑论是我呢!”
“你还狡辩什么,你就是喜欢盛昱,才会心甘情愿地上他的当,下次别再犯了。”曲韵懒得再听下去,摆摆手让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