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莘去超市挑选食物,刚好被赵祈秀撞见,看到她装了满满一兜子零食,赵祈秀好奇地问:“你准备这些干什么?”
路南莘一边往兜子里扔了一袋薯片,一边淡淡地说:“他们说是要我去见一个贫苦乡村出来的聋哑小女孩,她家境不好,我买点零嘴总可以了吧!"
赵祈秀开始嗤笑:“这真的是他们告诉你的工作要务?"
“你脸色不对劲。”路南莘敏锐地察觉到某些异样之处,双手微顿,支起身子听他说话。
赵祈秀讽刺道:“你们电视台真的很奇葩,有恶意陷害你的,也有故意说错工作要务,以此来误导你的,你能存活到现在,真是命大无比!”
路南莘怒极反笑:“原来有人把工作要务说错了来误导我!”怪不得白娴会那么积极地告诉她任务内容,怪不得曲韵一句话都不说,从头到尾都那么冷静。因为一个想要害她,一个想要推卸责任。这电视台是越来越乌烟瘴气了,不过没多久她就要脱身,暂且先忍忍吧!
赵祈秀喵了她一眼,说道:“我本来也不知道这回事,是你们工作人员中有个小姑娘特别崇拜伊然,我答应给他签名照,才哄骗她把工作任务透露给我听的。”
“那真正的工作任务是什么?”路南莘扶额,还好遇见了赵祈秀,给了她反攻的机会。
赵祈秀抽了抽眼角说:“所谓的贫困乡村女孩,是当地企业的小女儿,人家要金山有金山,要银山有银山,而且为人挑剔刻薄,因为有身体缺陷,小时候被人虐待后,长大后染上了心理缺陷,本人的脾气极度恶劣,动辄就是打骂人,你最好还是想好对策吧!”
路南莘长长地呼了口气:“我只是个手语翻译,辅助采访的。“
“但去之前,还是好好做功课吧!在你们中简之前,本有一家电视台要采访,但被轰走了。”赵祈秀觉得她太轻敌,不过这也是她做事的一贯风格。
“后来这对父母怎么会找上中简的?”
“我不清楚你们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总而言之,你们的竞争环境太恶劣了。”说到这里,赵祈秀就对她无奈地笑了。
路南莘没吭声,默默无言地回到了家中。
她回家的时候,盛昱已经在等待他她,估计赵祈秀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他,盛昱开门见山地说:“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欺负。"
路南莘面无表情地说:“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看到他手里拿了东西,路南莘指着那物,好奇地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盛昱冲她眨了眨眼:“我偷偷替换了易泓的合约书,他的翻译会受到阻碍。“
论水平,两人旗鼓相当,论态度,千差万别,易泓并不热爱这项工作,而是把工作当成了谋生的手段,但是比他认真千百倍的路南莘却在电视台受到了挤兑,就算路南莘和他没有关系,他也容不下这种事。
路南莘虽然感激他为自己出头,但并没有领情。慢慢地,她笑了起来:“如果是一个月前,我也许会夸你,但现在我心里的想法都变了,我不愿意再使出这些手段来陷害易泓。”
盛昱好言相劝道:“这些手段会让你赢得很光彩,如果你害怕露馅,所有责任都由我来承担。”
路南声一阵苦笑,跟着摇了摇头:“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想法是,现在的易泓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轻敌。”盛昱还想再说什么,路南莘就打断了他的话:“他现在依附于大众的嘴,而不是自己的实力。想要挫败我,却一门心思地搞小动作,你猜他最后能赢过我吗?“
“把他的东西都还回去吧!”她收回目光,往沙发上一躺,盛昱望了望她疲惫的脸色,有些心疼地说:“你有些疲惫。”
“因为工作繁忙,我最近的确有些力不从心。”路南莘不光力不从,还很心塞。
盛昱为她揉太阳穴。
“我睡一会儿,有事你再叫我。”说完,路南莘就一头埋进沙发里睡着了。
第二天,又开始了繁重的工作和尔虞我诈的竞争。
一行人坐车来到小女孩家中,虽然是同坐在一辆车中,但大家都心怀鬼胎。
小女孩的父母亲都不在,只有一个管家一样的人物把路南莘和白娴领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