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李村正和妻子双双蹙眉地对视。
若说李青书母子竟然是这样的人,他们是不愿意相信的。
但他们同样也相信夏氏母女不会说假话,毕竟捏造这种事情对她们没有任何好处。
琢磨了一会,李村正换了个角度询问:“那月丫头,你不请李青书他大伯的原因就是因为李青书的缘故?”
夏云月搂着娘亲,神色冷淡:“我之所以不请他们,是因为我怀疑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李青书母子的打算,却从来不跟我们提半个字。”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以前原主爱屋及乌,几乎把李青书家田地里的活都给包揽了。而李康泽家就在李青书家旁边,这进进出出的难免会经常看到。
就算原本不知情,时间长了多少也都能猜出几分。
否则也不会经常用那种嗤笑的眼神看她,仿佛早就料定她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一般。
对于这样的人,她自然不可能还要请他们来吃大餐。
李村正沉吟了一会后,却是忽然道:“如果真是如此,我倒觉得反而要请他们来。”
夏云月一怔:“请村正叔赐教。”E
“上一回李青书中秀才摆酒,我看他虽然当面似乎对他大伯满口感激,那笑意却没到眼里,话里话外的似乎还带着一些讽刺的意味,还说什么会尽快把银子还他。当时李康泽的颜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李村正只是点到为止地说了几句,并没有就此多做评价,便转口道。
“那李康泽本就好酒,你请他们来,我设法多灌他几杯,再套套话。只要他当众承认李青书母子确实在骗你们母女……”
李村正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了十分疲惫的神色,随即却又十分坚决地道。
“祖上有训,人可无才,却不可无德,尤其是读书之辈,更是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则谓之小人。这些年为了李青书能出人头地,我们李氏家族也没少扶持他们母子。若李青书还不知足,反而这般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人,那我们李氏家族宁可不要这样的后起之秀。”
夏云月不由动容,当即微微低头欠身。
“村正叔,对不起,是夏云月狭隘了,这才没有早说此事。”
“这也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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