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月立刻低下头,飞快地挤出人群火速离开,并刻意地拐进了一条小巷。
这个男人也太敏锐了吧,她只不过是多看了他一眼而已,就一直追着不放,不会是认出她来了吧?
夏云月一个激灵,赶紧加快脚步飞奔了起来。
“左一,追上她,查清身份。”
酒楼上,谢瀛洲虽然只和下方的青衣少女只对了半眼,直觉却告诉他那就是那个女人。
“是。”
身后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应了一声,随后就身影一闪地勾住上方的窗棂,极快无比地倒跃上楼顶,然后直接在楼上奔跑了起来。
与此同时,楼下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
因为听说是县令,虽然大部分百姓都是又害怕又想看热闹,但酒楼里的掌柜闻言后却大惊失色地立刻就脱了自己的外衣跑出去将那县令带了进来,另有一个伙计也是临时扯了一块帷幔丢给躲在车厢后的女人。
见两人都进了酒楼,围观的百姓虽然议论纷纷,却也不敢跟进去。
一场热闹顿时散了大半。
只是,这一场热闹时间虽短,震撼力却是前所未有的,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上林县就都会私传今日县令和亲外甥女在大街之上公然宣淫的消息。
淡淡地瞟了一眼下方的街道后,谢瀛洲转身回座,没有下楼痛打落水狗的意思,缓缓地自斟自饮。
一刻钟后,左一去而复返,落地的刹那就跪了下来:“属下无能,追丢了。”
谢瀛洲喝茶的动作不由一顿:“追丢了?”
“是……属下一进巷子就追丢了,找了半响也没找到。”左一很是羞愧。
他虽说不是公子手下轻功最好的一个,但寻常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今日竟然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瞧见。
谢瀛洲缓缓地将茶杯放在桌上,握着杯壁的手指微微松开,又重新轻握,再松开,而后终于开口。
“去查医馆,看她和那个被右二废掉的男人是否有关系。”
“是。”左一迅速离去。
谢瀛洲再次起身来到窗前,注视着那个少女消失的巷口。
所以……自己这次的蛊毒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平息,真的跟她有关?
可她是如何做到的?
须知自己以往每次蛊毒发作,都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重新压下蛊毒,且中间还完全不能使用内力。
严重时,甚至还会神智全无,暴戾嗜血,以至于每次都会误伤很多手下才可能被勉强控制住。
这种情况下,区区一个弱女子落到他手中焉有命在?
这也正是他昨晚不愿留下那女子的原因之一。
偏生右二那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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