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闹铃响了两遍都被我按掉了,我睡得迷迷糊糊地压根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我早上一般都要掐掉闹铃7、8次才能起床,除非是睡到中午自然醒)。
“阿即,阿即~”
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叫我,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般般坐在我床边,她笑脸盈盈的在轻轻地摇我。
我又闭上眼睛,但是顺手掀开了被子,一把将她拉到我怀里,然后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我“粗暴”地吻着她,从额头到脸,从耳后到脖颈,像头猪在地里拱白菜。然后我吻上她的唇,粗鲁地吮吸着,隔着衣服摸她,然后觉得手感不舒服索性开始扯她的衣服......
我突然感觉嘴巴一阵痛感传来,原来是般般咬了我一口,我睁开眼睛,看见般般在我身下用力地抵抗着我,我这才清醒过来。
我赶忙停下来,她惊慌地看着我,我知道她一定是被我吓坏了,她的衣服被我扯坏了,领子直接被我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我赶忙拉过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住,然后拼命地道歉,“对不起般般,你听我解释,我刚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我以为是在梦里,所以我......”
事实上,我喜欢般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经常做关于她的梦,梦里总是构建很多我自己臆想的场景,有一些“霸道总裁”要强行得到她的戏码,我的梦里也常常上演某国X教育启蒙电影里的桥段,我承认有些并非是梦,是我介于半梦半醒状态下发挥自己主观能理性编导的戏码。
我刚才一度以为自己在“戏”里,所以习惯性地作出了一些不好的举动。
我一股脑把自己做春梦的事情告诉了般般,她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读出了其中仿佛包含了惊讶、鄙夷、嘲笑、同情......
我此时羞愧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把头埋在她身上,想用被子闷死自己,一死了之。
我沉浸在这种羞耻的情绪里,却听到般般噗嗤一声笑了,我更加无地自容,我抓狂到无法形容。
“啊~般般,你杀了我吧,我要疯了,我不想活了。”
我发自肺腑地向般般喊着。
“你如果那么想的话......那你再忍忍,等我那个走了的......”
我听到后立马来了精神,我倏然抬起头看着她,我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和她确认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她羞红了脸,闭口不提。
我急地直求她,哄道:“般般,好般般,求求你了,你再说一遍好吗?你刚才什么意思啊?”
她小声地嘟囔着说道:“那我那个在,也不方便啊,你要是真想也不行啊,只能等我那个结束的......”
我看她越害羞,我就越兴奋,我凑到她面前说:“等你走了怎么样?”
她别过头去,说:“不知道。”
我坏笑着说道:“是不是我想怎样都可以。”
她推开我,一边准备起身,一边说,“你想的美。”
“不行,不说清楚不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