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不好，余呦呦也不想跟他说话，把头转了回去。
路文飞啧了两声，他今天刚来还没去拿书。
现在又是早自习时间，没有请假是不能出去的。
他倒是有个惊奇的发现，他还以为同桌是多么喜欢看书的，从他坐在这位置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埋头苦读的女生。
路文飞双手靠在后面的椅背上，吊儿郎当地读了出来，“不要不要，那样会很疼。没事的宝贝，为了我，忍一忍吧。文少喘着粗气靠在身下男人的耳边说道……”
段子凝从小说的世界里被他逼了出来，她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个面不改色读她偷摸看的小说。
下一秒，她回过神来，连忙把小说收进抽屉。
“你有毛病吧？看我书干嘛？还有，你谁啊？”段子凝瞪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
而路文飞噗嗤一声，“这位女同学，年纪轻轻怕不是就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什么鬼？”段子凝气得慌，这人好端端骂她做什么？她不想理会他，就去戳余呦呦的背，“呦呦，呦呦，这人谁啊？为什么会坐我旁边？”
“不知道哎，你问问其他人看看？”余呦呦头也不回地说道。
路文飞不屑地冷哼两声，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女的一唱一和就是说给他听的。
可段子凝是真的没啥印象，刚路文飞来的时候，她一心扑在小说上，根本没注意到旁边多了个人。
早自习一下课，贺斯年站了起来，对着余呦呦说道：“跟我出去一趟。”
余呦呦挑挑眉，“咋的，想出去打一架？”
“……你不要你的钱了？”
一听到钱，她立马站起来，“走，马上走！”
贺斯年领着她来到教学楼天台，而顾城早就在此等候了。
“哟，等了老半天你们终于上来了。”他吊儿郎当地一脚跨在天台墙下面的栏杆上。
“别说废话，拿了多少钱自己拿出来。”
贺斯年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直奔主题。
余呦呦见状，默默在心里夸赞他了一番，能拽成他这样，不是很有自信的人都不敢。
“啧啧，着什么急？我这不得对一下人？万一给错了人，那我岂不是还要倒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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