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一旦出门在外,就要抓住机会,找小姐发泄,寻野味品尝。
尽管他对妻子有怀疑,心里有疙瘩,但还是很爱她,心里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
对美女部下郝玉颖,叶晓桦不是没有动过念头,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美女?况且是女下部主动亲近他。
郝玉颖知道他有妻子,还一直想亲近他。叶晓桦要是有这种想法,完全可以得手。
有时在办公室里,叶晓桦从背后看着她美妙的倩影,也有过冲动,可他总是克制自己。如果他大胆里从背后抱上去,她就是他的人了。
郝玉颖与魏诗涵各有迷人之处。郝玉颖是未婚姑娘,清纯,稚嫩,让人动心;魏诗涵是已婚少妇,成熟,性感,艳丽,让人动情。
目前魏诗涵还是他合法妻子,有妻子就不能再与别的女人乱搞,这应该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道德。
可现在许多男人都做不到,尤其是有权有钱的男人。工作后,叶晓桦耳闻目睹了多少婚外情啊?生活中那些看上去很正常的男女,竟然在暗中都有情人。
他们做不到,我叶晓桦一定要做到。
你既然痛恨出轨者,自己就不能再出轨。要是大家都以牙还牙,你出轨,我偷情,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
叶晓桦亲着妻子樱红的嘴巴和洁白的身子。每次过夫妻生活,他都会把妻子起伏有致的身体当作一首交响乐,慢慢地用嘴手弹奏前奏曲,把妻子充分调动起来,才与她进行合唱。
现在,妻子的感情出来了,他开始与她合二为一地合唱进来。合唱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一唱一和,有时齐声高唱。
叶晓桦还是这个合唱的指挥者,指挥着妻子配合他的节律,欢快地边舞蹈边歌唱。
以前,他与妻子合唱时,都能保持专心致志的状态,这样歌曲就会入调,也好听,还具有专业水准。
可自从他怀疑魏诗涵出轨后,每次跟她合唱时,头脑里总要开小差,不时地跳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这个身影在他们中间乱蹦乱搅,不断跳出不和谐的音符。
叶晓桦到这里来上任以后,每个周末回去跟妻子合唱,头脑里有时会不由自主地跳出另一个女孩的身影,插入另一个女人的歌声。
现在,他正与妻子尽情地合唱,突然出现另外一个美女的身影,有点像郝玉颖,但细看,又不全是,合唱的节律就不太合拍。
“晓桦,你怎么啦?”
魏诗涵似乎发现他在开小差,节拍跟不上她,不满地叫起来:
“晓桦,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好,我早就想要孩子了。”
叶晓桦发现自己开了小差,指挥有误,致使合唱出现节律不一致,音乐不和谐,连忙收心于妻子优美的五线谱,挥动四肢,大声歌唱起来,将这次夫妻大合唱推向高潮。
魏诗涵觉得效果不错,甜美地睡在他怀里,手在他胸膛上撩拨着,又开始做他思想工作。
“晓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刚才在酒席上,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站起来,给领导敬酒,就你一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这是为什么?”
“我对他们,看不惯。”
“看不惯?对谁看不惯?总不至于对所有领导吧?”
“我不是后面也主动敬了尤盛林和林主任吗?”
“那还有几个呢?”
魏诗涵在巧妙探问。
叶晓桦心直口快:“对他们,我既有怀疑,又有发现。”
魏诗涵警觉起来,抬起头看着他问:
“你怀疑什么,又发现了什么?”
叶晓桦沉默了一会,策略地说:
“怀疑什么,我暂时不说。你不是说,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吗?所以在没有找到确切证据前,我不会再说这件事。”
“但要是被我发现,我也绝对不是好惹的,我会去跟他拼命!跟你嘛,当然是离婚!”
魏诗涵愕然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至于发现吗?这段时间,我确实有几个惊人的发现。”
魏诗涵娇艳的脸上显出惊恐之色:
“惊人的发现?”
叶晓桦觉得还是把这几个发现告诉她为好,这样,既能起到警告她制止她出轨的效果,又能让他更信任自己,为以后争取让她改邪归正,站到他一边,跟这个强大的出轨集团作斗争打下基础。
当然,现在还只是怀疑,要是诗涵没有出轨,最好;如果真的出轨了,是被迫的,现在已经改了,我也可以原谅她。
魏诗涵在夜总会里守身如玉,宁死不从,到了社会上,就那么轻易出轨了?
就凭这一点,他一直不敢相信魏诗涵真的出轨。
再说,为什么男人在外乱搞女人就不当回事,而女人被迫出轨就要受到谴责,不被原谅呢?男人这个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难道就不应该改一下吗?
男人应该有开明的思想,宽大的气度,给妻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叶晓桦用手享受着妻子的身子:
“韩总裁,我只看到他好几次在偷偷盯着你看,其它的,还没有发现。而那个周兴国和丁兴华,哼,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虚伪嘴脸。”
“你,怎么这样说他们呢?”
“那天晚上,我去总部大楼找你,看到周兴国办公室里,唉。”
叶晓桦喉咙里痒得难受,却又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看到什么?”
“看到叶玉英,头发散乱,衣领半敞地坐在那张三人沙发上。一看,就是刚刚做过那种事。”
叶晓桦终于鼓起勇气,把这个发现说出来: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啊?他们在会上都说得那么好听,背地里却是这个样子。”
“是吗?”
魏诗涵惊讶地瞪着他,神情有些不安:
“你怎么没跟我说起这事?”
“我不好意思说。”
叶晓桦怕刺痛妻子,口气温和了一些:
“不只是集团总部有问题,这里也不干净。我只来了几天,就发现了类似的情况。”
“这里也有?”
魏诗涵脸色有些尴尬:“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