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同学回自个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四周的窗帘给拉严实。
说实话,韩山现在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因为韩山同学清楚地记得,梁诗诗这个老阿姨和他说过,“和合月老婚姻事务所,给客人系上的红线,一般来说是很难解开的,不论是火烫、水浸、刀剪。所以求了姻缘线的客人可以随时把姻缘线带在身边,当作平安符使用。可一旦解开的话,那这段姻缘一定会破裂。”
“梁诗诗这个女骗子的东西,真有那么邪乎?”韩山自言自语着。
这会,韩山在自个房间里,四周窗帘紧闭没有光亮,他手里捏着表哥的姻缘线,借着自己手机的光亮勉强看清。
“姻缘线要在只有一处光源的地方,才能解开。具体的解法,我趁梁诗诗不注意用手机录了一段。”
手机屏幕里播放着一段视频,正是上次梁诗诗给一对系上姻缘线后,当场后悔的年轻情侣,解开姻缘线的视频。
接下来,只要按着视频上的手法,一步步下来,就可以解开表哥的姻缘线。
韩山同学看着手里的姻缘线,阴暗的房间中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假如梁诗诗的红线真有那么灵。那么我把表哥和他女朋友在梁诗诗店里求来的红线给剪了,表哥和他女朋友就一定会分手。那接下来这小半个月里,自己天天晚上都能睡个安稳觉了。事后如果表哥问起来,他和女朋友求来的红线怎么断了,我只要说拿手里玩的时候不小心扯断了,最多挨顿揍,也没什么大事。”
“可是...让情侣分手这种事真的好吗,老子现在心里有种负罪感。一想起王佳那个游泳队大姑娘,早饭时候看着我表哥的眼神,好像是真心喜欢。”
“管她真喜欢假喜欢,这年头的年轻男女分分合合不是正常的事,他们俩又没结婚,拆了就拆了。你表哥从小到大这么欺负你,这会稍微报复他一下怎么了?”
“报复...他一下?妈的,干了!”
一番心理斗争后,韩山的脑瓜里此时什么杂念都没了,拿着表哥的姻缘线就开始解起来。虽然过程中有点生涩,但最后韩山还是顺利地把表哥韩峰和他女朋友王佳的姻缘线解开了。
“整完了。梁诗诗还骗我姻缘线,没经她手谁都不能乱动,净忽悠。这不是,简简单单嘛!”
解完线的韩山长舒一口气,把自个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
开灯的一瞬间,韩山整个人愣住了——手里的姻缘线,写着王佳生辰八字姓名生肖的那根安然无事,而自己表哥韩峰那根红线,正不住往外面滴红色的液体!
“是房间里太闷了吗?红线发潮?”
韩山没多想。因为红色液体是一滴一滴流出来的,现在加一块就三滴。韩山觉得可能是现在暑假,屋子里比较闷热潮湿,红线染的色遇到屋子里的湿气就褪了色,变成水流出来。道理应该和夏天屋子里的东西会受潮差不多。于是,他便从床头柜上扒拉出一卷卫生纸,扯出一张想擦干红线上的不明液体。
可更邪门的是,虽然表哥那根红线,只是一滴一滴地往外渗血。但很快,一张纸、两张纸...一卷纸!红线上的血水顺着放卫生纸的床头柜,流了一摊,不住地滴下来。
诡异,诡异透了。
韩山看着染红了一卷卫生纸的红线,觉着是不是该给梁诗诗发个微信,问问红线会流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转念一想,如果打过去,梁诗诗知道了,自己这件事就会被揭穿。如果梁诗诗再告诉自己表哥,今后的日子,这就没法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