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安抚美人,林浅秋从袖子里掏出礼物,哄道:“馨儿,昨日从西域胡商手中买来此物,可还顺你心意?”
“琉璃簪?”李可馨眼睛一亮,直接抢了过来。
因为制造工艺的落后,武国根本没有相关制品,所有的琉璃,都是从遥远的西域传入。
在市面上,几乎每件琉璃制品都是无价之宝。
单单这一件琉璃簪,市值恐怕最少要两千两银子,还是有价无市。
如果按照现代的说法,这样的场景就类似于,一个二代目,为了和娱乐圈的某女星继续保持啪啪啪的关系,拿出一把限量版跑车的钥匙,作为礼物送出。
这样阔绰的出手,很少有女人能拒绝。
林浅秋对此非常自信。
“喜欢吗?”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坏蛋,就会对妾身使坏。”
金钱的功效的巨大的,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李可馨眉开眼笑,恨不得当场脱衣,她不顾身处茶楼这样的公共场所,整个人都贴在林浅秋怀里,故意用自己的胸脯蹭来蹭去。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这又是哪家权贵的子弟,敢在朝歌城策马飞驰?
两人拄着窗棱向下看去,只见七匹骏马,踏着清晨的阳光,奔腾而近,一名皇室青甲近卫,五名天策红甲血侍,在偌大的朱雀大街异常显眼。
林浅秋和李可馨都露出惊讶之色。
什么事情能值得内卫和血侍同时出动?
更让人惊奇的是,六名代表武国最强的战力的组合,居然将一个浑身血迹的少年书生护在中心,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那人是谁?为何如此眼熟?”林浅秋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妾身也觉得此人,似曾相识。”李可馨附和道。
随着距离的接近,那少年的面容也由模糊变得清晰。
当看清那少年的模样,李可馨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一股极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死死盯着来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陈……陈阳,他是陈阳?”
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对大家闺秀的言行有着严格的要求,李可馨虽然有出身李家,有权有势,但对于舆论,还是有所顾忌的。
就算丈夫是地位底下的赘婿,为了和情人在一起,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处理掉丈夫,然后才敢和情夫出双入对。
这就是贵族的脸面。
现在,那个本应该死掉的窝囊废,居然光明正大的出现了!
那么李可馨的形象,就会变成千夫所指的荡妇。
如果说之前的行事放浪,仅仅是个传闻,那么现在陈阳出现了,这个传闻就会变成现实。
继而连累整个李家,成为武国人的笑柄!
“那个废物,怎么会出现在朱雀大街?我明明已经把他杀死了!”
林浅秋的状态更差,因为杀死情人的丈夫,是他动的手!是他林浅秋亲手用枕头捂死了那赘婿!
他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冷汗直冒,已经湿透了后背,如果不是扶着窗棱,他恐怕会栽倒:“难道,难道是那废物……变成了鬼……来找我们索命了!?”
“啊!不要说了!”李可馨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道。
这一声尖叫,被下面的陈阳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