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像还有宫廷近卫。”旁边左右小声提醒道。
“闭嘴!老子还没瞎呢。”
濮阳没好气的说道:“望楼传信,有个家伙把林浅秋的腿打折了,让老子大清早的就来截人,老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林浅秋?那不是宰相的独子?”
“宰相大人老来得子,宠爱有加,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对林浅秋出手?”
“头,那可是血侍,我们拦不拦?”
濮阳低声说道:“不拦?看见这街道两边的窗户没有?朝中大人们正坐在窗后盯着咱们呢,这后面的人,单单本统领知道的,就有五名三品大员!”
禁军纷纷露出了凝重之色。
自古以来,真正有权势的人,许多事情自己根本不用出头,甚至连暗示都不用做,底下人就会自动审时度势,为掌权之人扫清障碍,做一些其本人不好出手做的事,以便换取相应的权利。
而权利,则意味着社会地位、金钱、以及其他看不到的利益。
林浅秋刚刚出了事,就有一大票人闻风而动,短时间内就有五名三品的官到场,可以想象,此时此刻,必然还有无数官员,从四面八方赶来朱雀门,为宰相之子撑腰。
林孝儒的宰相之威,权力之盛,可见一斑。
此时,目标越来越近,濮阳只能再次大喊:“来者止步!”
为首的陈阳,好像没听到副统领的阻止,反而加快了马速,顺手“啪”的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手里,居然多出了一个酒精瓶!
引线被点着,“滋滋”的冒着火花。
陈阳甩起系着瓶口的绳子,在头顶甩了两圈,猛然向对面投去!
还顺口爆出一句国骂:“去你玛德!”
在禁军不解的目光中,燃烧的酒精瓶,优美的划过一条弧线,然后落在了禁军的人群中。
“轰!”
爆响之后,一团艳丽的火,瞬间席卷了禁军!
迸发的酒精,肆意流淌。
随之流淌的,是遍地的火焰!
火焰蔓延之处,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为何扑不灭!”
“啊……救命!”
……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
青鸟的杏眼瞪的溜圆。
她曾经亲眼看到,陈阳给皇帝疗伤的时候用过此物,称之为“消毒”,却没想到,此物居然可以点燃,并且无法扑灭!
街道两边紧闭的窗户后面,无数朝中大员也呆住了。
一个个鹤服绛紫的高官,都是经受过宦海的风浪,见识过明枪暗箭的胜利者,每个人都具备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胆识。
然而,他们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久久不能言语。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火焰之花,第一次出场,便征服了所有的看客。
为首的血衣书生,率领着近卫血侍,冲进四散奔逃的禁军,踏着燃烧着的火焰,好像是从火海中闯出的精灵,风一样的划过。
独属于少年的那份清朗之声,随之在天地间响起。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